童尚书被吴心的豪言壮语,口无遮拦的话差点给呛到,嘴角抽了好几下才镇定下来。 然后,他压低声音问道: “你…你抽谁呀?” “还能是谁?赵子炎呗!” 吴心翻了翻眼皮子,瞅瞅童尚书,继续道;“别以为他暗地里搞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上次就是潘家替他背了锅,这次……” “好好好!打住…打住!” 童尚书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没背过气去,急忙拦住吴心的话,心里说,“这小子这张嘴可真是没个把门的,那大皇子是你说抽就抽的?” “喝茶!喝茶……” 童尚书尴尬的端起茶杯,示意吴心喝茶。 “请你来,是让你给户部想办法的,不是听你抽这个抽那个的,人不大,脾气倒是不小!”童尚书白了一眼吴心说道。 “嘿嘿!” 吴心咧嘴一笑道,“没办法,最近武功大长,脾气也跟着长了点。” “切!” 童尚书的嘴角又抽了两下,跟这小子说话他总忍不住上火,可,想想吴心如今的身份,又把火压了下来,说起正事来。 “如今,国库空虚,你作为户部侍郎,是不是该想想办法搞点钱啊?” “搞钱!户部一点本钱都不想出,搞什么钱?还想白手捞鱼啊?”吴心鄙夷的看了童尚书一眼道, “呵呵!” 童尚书摸摸鼻子笑道,“先解决燃眉之急吧,西北灾区还差一百多万两银子,你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他们度过年关?” “办法是有,不知道你想用哪一种?”吴心呷了一口茶淡淡说道。 “你有办法?” 童尚书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还不止一种?” “嗯!” 吴心放下杯子说道,“想来钱快,第一个法子那就是:抢!” “抢?” 童尚书狐疑的看看眼前的少年,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你让皇上派兵去邻国抢一票,比如:去大罗、南越、胡国,任何一个州城打下来,搜刮搜刮,一百万两银子就有了。” “不行!不行!” 童尚书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这绝对不行,皇上也不会同意,北疆战事还没结束,岂能再动刀兵?” “那就用第二种法子:借!” “去哪借?” “大益不是有四大世家的吗,随便找一家借百十万两银子,应该不是问题吧?”吴心笑道,“只要皇上能拉下脸来,呵呵!” “这个……” 童尚书挠挠自己大脑门道,“这个估计也行不通,皇上也不会同意的。说第三吧……” 他太了解皇上了,面子看得很重的,让他出面去借钱,没门! “第三就是:卖!”吴心想了想说道,“卖些东西变现。” “卖什么?” 童尚书一头雾水,“把这户部衙门卖了也不值一百万两银子啊!” “你这没有,皇家有啊!你去找皇上商量吧,我走了……” 吴心说着站了起来,“只要皇上同意,我就去联系买家,银子很快就能到手。” “你…” 眼看着吴心走了出去,童尚书还没弄明白要皇上卖点啥呢。 “这小子!出的什么主意?” 童尚书在心里暗骂一句,又挠挠自己的大秃脑袋,没办法!只好起身,硬着头皮朝皇宫而去。 皇宫,御书房。 益皇赵泓煜正在批阅奏折,大太监魏琦匆匆而至。 “陛下!童尚书求见。” “哦!” 益皇放下笔,用手捏了捏眉心,“让他进来吧!” “参见陛下!” 童国安愁眉苦脸的走进来,躬身行礼。 “坐吧!” 益皇淡淡的说道,“童爱卿何事?” “陛下!” 童尚书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下,半拉屁股搭在椅子上说道。 “还是西北赈灾的事!年前还得筹齐一百多万两银子才行……” “唉!” 益皇叹口气道,“真是多事之秋啊!到处都用钱,朕也知道你的难处……” “奥…对了!你没找吴心那小子想想办法?他不是回来了。” “找了……他……” 童尚书鼓起勇气说道,“他给臣出了三个注意,不过……” “不过什么?”益皇好奇道,“有办法就好!” “不过需要陛下你同意才行。”童尚书咬咬牙说道。 “什么办法?说说看……” “第一个法子是‘抢!’他说,只要你同意,他就带兵随便去临国抢一点,打下一个州城,就能收拾百八十万两银子。” “呵呵!倒是一个办法。”益皇笑道,“北奴不就是经常抢咱们吗?可眼下也不是用兵的时候啊!北疆战事尚未结束。” “第二个法子是‘借!’。他说,只要皇上拉下面子,去找四大世家借也行……” “难啊!” 益皇又揉了揉眉心道,“四大家族虽然有钱,可,他们一直都是向朝廷讨好处的,要是去借他们的钱,肯定推来推去的,耽误事……” “第三个法子是‘卖!’,他说,陛下可以卖点啥变现,吴大人愿意联系买家……”童尚书终于把吴心的三个法子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卖点啥?” 益皇也懵了,“朕宫里的金银珠宝,划拉划拉倒是能卖点钱,可,大部分都赏赐出去了,总不能为了赈灾,再向她们要回来吧!” “老魏!” 益皇吩咐道,“去把那小子给朕叫来,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是!” 大太监答应一声,匆匆而去。 “陛下!” 童尚书小心翼翼的试探的问道,“要不,您再想想,看还有什么能拿出来卖的?” “卖官?” 益皇突然眼睛一瞪道,“那小子他不会让朕也学一些贪官那样去卖官,换银子吧?” “不行!” “卖地?” 益皇又想了想说道,“皇家也没有多少地可卖的啊?” “有吗?” 益皇又转头看看童尚书,“你们户部统计一下,要是有地可卖,就卖掉……” 益皇也急了,这空虚的国库,总令他也头疼不已。 “陛下!哪有多少地可卖啊……”童尚书使劲搓了搓脸,恨不得能搓下来一层银子来。 “那……” 益皇的头有点大了,也开始用手搓起脸来。 恰在这时,门口传来大太监的声音: “吴心,吴大人觐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7/737532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