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庄开始大量制盐,但,所制的精盐却没有立即投放市场,而是,统统拉去了乌鸡山,屯在一个山洞里,有专人看守。 按吴心的计划,他要屯够一定数量的盐,然后,一起投放到鲁州周边的州县,一举冲垮鲁盐市场,打鲁王府一个措手不及,让鲁王府的盐一粒也卖不出去。 让鲁王哭去吧!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即是绝杀,他要以此警告天下人,南塘县也不是好惹的。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中。 这些日,吴心又在干嘛呢? 自从苗青和苗红走后,他也没了带着美女逛街的习惯了,这几天,他每天都会去乌鸡山,训练他的空军。 说是空军,其实,不过是从特战队挑出来的二百个大小伙子而已,吴心每人给他们发了一个热气球,天天在空地上练习飞行。 并美其名曰:蓝天小队。 说实话,吴心也不知训练这些人能不能派上用场,但是,多一项技能也许就多了一份自保的能力吧! 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就这样练着吧! 说起热气球,它是法国造纸商孟格菲兄弟在欧洲发明的,其实,跟国内的“孔明灯”一个原理。 上半部是一个大气球状,下半部是吊篮的飞行器。气球的内部加热空气,这样相对于外部冷空气具有更低的密度,作为浮力来使整体升空。 热气球的燃料是桐油,吴心在每个吊篮里配一个桐油罐,可以调节火势的大小,掌控气球上升的高低和快慢。 同时,利用不同高度层的风向气压,来控制和调整自己的前进方向。 而这些,都需要飞行员一次又一次的去实践操作和摸索,积累经验。 所以,这些日子里,吴心天天带着这二百人,分成四个小队,进行高空飞行的练习。 乌鸡山方圆数十里,早就都被吴心划为军事禁地,每个路口都有士兵把守,在这里的各种训练都是绝密,不用担心有人看见。 吴心坐在草地上,看着高空飞行的士兵也常常感慨: 自己在前世是一个军事研究方面的专家,没想到,穿越了,那种军事情结又在这里得到了延续…… …… 时光如水,转眼之间,天气变冷,万物凋零,已是腊月。 腊月初一。 这是吴心一直犯膈应的日子。天玄道长的话,没有人当做笑话,吴心也一样,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做好防范,势在必行。 …… 初一的夜,没有月亮。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大厅里,吴心默默的坐着,左边是打坐的大和尚,右边是捧着酒葫芦的老金头。 身后站着鲁星、马壮和西门策,还有一个既是侠客又是大夫的娄一手,四个人,每人手里都端着诸葛连弩。 严阵以待。 青云庄不远处,一个破院子里,特战队一营在崔震山的带领下正默默潜伏着,只等子时一到,庄里火光亮起,包围青云庄。 吴老大的命令是:一只鸟也不能从青云庄飞走。 夜,越来越静。 天,越来越黑。 “来了!” 突然,吴心睁开微闭着的双眼低声道,“好家伙!二十多人。” “嗯?”大和尚睁开眼睛,黑暗中瞅瞅吴心,侧耳细听。 果然,有衣袖破空之声,“嗖嗖嗖……”二十几条黑影飘落在院子里。 大和尚站了起来,心中诧异:“这小子是如何发觉的呢?” 老金头也把酒葫芦挂在腰间,悄悄的运动内力,静待时机。 有人悄悄靠近门口,用手里的匕首拨动门栓,“咯吱!咯吱!…” 门开了。 吴心扣动扳机,一支箭弩破空而出,准准的,扎在黑衣人的咽喉之上。 “啊!” 一声惨叫,黑影应声而倒。 大和尚袍袖鼓动,率先飞出,接着,几个人也纷纷跳出门外。 鲁星和马壮左右飞出,点亮了院子里的火把。 大院里,亮如白昼。 突然发生的一幕,让一干黑影大吃一惊,纷纷后退。 可,当看到不过六七人而已,九指雪狼又放下心来。 “呵呵!”薛浪冷笑道,“想不到吴大人还有所防备!” “等候你们这帮畜牲多时了!”吴心骂道。 “哼!”青龙护法冷哼一声走了出来,“少废话!就让本座先领教一下大和尚的高招吧!” 青龙护法狄寒云这几天没少被九指雪狼忽悠,按照他们的说法,上次失败主要是一时大意,九指雪狼没有亲自到场,才导致失败。biqubao.com 但是,也摸清了吴心的底牌,青云庄最高战力就是大和尚,只要青龙护法能对付住大和尚,其它的人,他们自能解决,万无一失。 何况,这次他们带了二十几个高手,一流杀手就有好几个,这次,小县令插翅难逃。 于是,青龙护法才率先站出来,挑战慧禅大师,想先发制人。 “阿弥陀佛!” 大和尚双手合十走了出来,目光一寒道,“上次老衲手下留情,放过尔等,没想到你们賊心不改,又来送死……” “老秃驴!哪恁多废话,看掌!”青龙护法想速战速决,不待大和尚把话说完,一掌就呼啸而来。 “弥陀佛!” 大和尚怒了,心道:“他娘的!你让老子把客气话说完再打嘛,这么急干嘛?” 说着,大和尚一气之下,运足内气,“砰!”一掌打出,与青龙护法的手掌硬生生对在一起。 “啊!” 一声惨叫,青龙果然如同真龙一般飞过人群,跌落在墙角地上…… 有黑衣人迅速跑去搀扶,一看,青龙的整个臂膀已经断裂,肩胛骨都裸露出来,白森森,血淋淋,恐怖瘆人。 “哇!”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青龙护法当场昏死过去,而在那最后一刻,他嘴里吐出了两个令杀手们心颤的字: 宗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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