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县令_第85章,军师出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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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三天里,郑掌柜每日都准时去县衙等吴心。他就不信,一个堂堂县令,会天天不来县衙坐班。
  可,一连等了三天,连县令大人的一根毛也没看到。
  最后,只得气急败坏的回鲁州去了。
  铩羽而归的老郑回到鲁王府,第一时间就去找军师侯仁。
  王爷把差事是交给他们两个的,既然自己办不好,就赶紧找侯仁一起商量。
  在一个酒楼包间里,二人相对而坐。
  桌子上五六个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坛好酒“女儿红”。
  两个人推杯换盏喝了一阵之后,话匣子也就打开了,开始切入正题。
  老郑:“侯兄弟,哥哥我此次南塘县之行,可是栽了个大跟头,丢人丢大了。不但王爷交代事情没办好,就连那小县令的影子都没见着。唉!窝火啊!…”
  侯仁:“竟然是这样?”
  老郑:“可不,差点没把老子气死!军师啊!这件事成与不成,就全看你的了…”
  候仁:“没想到啊!一个小小县令,竟然不把咱们堂堂鲁王府放在眼里。呵呵!有意思…”
  老郑:“何止那小县令啊,就是县衙里那帮衙役个个都牛气哄哄,目中无人呢!”
  “有什么样的官,就有什么样的兵。”侯仁摸着光溜溜的下巴说道,“南塘县天高皇帝远,那小县令相当于一个土皇帝,加上又年轻气盛,傲气自然少不了。”
  “就是,那本就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县,那小子定是在南塘县横惯了的。”老郑似乎想通一样附和道。
  候仁端起酒杯与老郑碰了一个,一饮而尽。然后,咂吧一下嘴道,“如此好酒,到哪里都是供不应求,不拿到销售权,着实可惜了。”
  “是啊!”郑胖子嘴里嚼着一块肉,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要是办不好,王爷那里可是没有好脸色的…”
  “嗯!”侯仁点点头道,“既然无法当面谈,那就走走别的路子吧,明日,在下去一趟柳州…”
  三日后。
  柳州,刺史府。
  刺史孙忠海满脸堆笑的把一个面白无须的儒生迎进府内。
  这个中年儒生自然就是从鲁王赶来的侯仁,侯大军师。
  “侯大人!这是哪阵风把你老人家给吹到柳州来了,您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啊!…”孙刺史谄媚的笑着,说着拜年的好话。
  侯仁:“无事不登三宝殿,侯某来此,是有一件事需要烦请孙大人施以援手啊…”
  孙忠海:“侯大人客气了,鲁王府的事就在下的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百件,孙某也在所不辞,给您办的明明白白的!”
  “好!有孙大人这句话,吾心甚慰!”侯仁拍着孙忠海的肩膀赞道。
  说话间,二人走入大厅,分宾主落坐,有下人忙跑来上茶。
  “是这样,”侯仁摸着自己光溜溜的下巴道,“鲁王府想要南塘县‘女儿红’酒的销售权,或者,能得到酒的酿造技术更好,想孙兄作为吴县令的上司,能不能出面说说话,帮忙促成此事…”
  “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们鲁王府定有重谢!”侯仁又强调道。
  “这个…”
  孙忠海刚刚的豪情一下子跌落谷底,他尴尬的搓搓脸皮苦笑道,“侯大人有所不知,那个小县令嚣张跋扈得很,他根本不听本刺史的话啊!”
  侯仁刚刚端起的茶杯听到此话,又轻轻的放了下来,有点疑惑的问道:
  “怎么!还有下属不听上司的?”
  孙忠海哭丧着脸继续说道:“他不是不听我的,他是一点都不听我的,根本没把我这个刺史当盘菜啊!”
  “不听你的,你就不会给他点颜色看看?”候仁有点纳闷。觉得这个刺史当的也够窝囊的。
  “还给他点颜色看看,说出来不怕大人笑话,”孙忠海摸摸自己刚刚长好的腿说道,“上次孙某与那小县令发生点冲突,这条腿都被他给打断了,我养了三月才能走路…”
  “什么?”
  候仁吃惊的瞪大了眼睛:“他一个小小县令,竟然以下犯上?如此胆大包天吗?”
  “唉!”孙忠海叹口气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县令,是皇上御赐的大益国第一县令啊!从五品。”
  “故此,如今,小县令不来柳州找别扭,孙某就烧高香了,哪里还敢去招惹那个小煞星啊…”
  “岂有此理!”候仁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小县令实在可恶!”
  “看来这个忙…孙刺史是帮不了啦?”侯仁瞅着孙忠海那张苦瓜脸问道。
  “是啊!大人,您的这个忙孙某还真的无能为力,帮不上啊…”
  “看来…我得想想别的法子对付那个狂徒小县令了。”候仁说完起身告辞。
  孙刺史追出老远,一再挽留:“侯兄,难得来柳州一趟,就让孙某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下次再说吧!”
  侯仁飞身上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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