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童瑶瑶赶稿,吴心开始了宅男生活,每天,除了吃和睡,其他时间都在书房里奋笔疾书。 对于吴心来说,写字虽然辛苦点,但,心里却很是愉悦。 因此,童瑶瑶时常会来到书房,为他端茶倒水,红袖添香。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几天后,童瑶瑶便带着红楼梦的全部书稿匆匆回京了。 吴心遗憾之余,也只能安排一下南塘县的一些事务,做着去京城的准备。毕竟,自己答应了童瑶瑶的,决不能失信于美女啊。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七月底,离八月初的六国文会没几天了,吴心决定出发进京。 跟随进京的仍然有苗青和苗红,吴心觉得即便在前世,出行身边带着两大美女,那也是很装逼的。 老金头这第一保镖必不可少,这可是高端战力,武功盖世。 当然还有鲁星和马壮这两年轻小伙,路上可以干一些诸如:赶车打杂、跑腿问路的琐事。 一行五人,两辆马车。拉着吃穿用度,还有几坛子“女儿红”酒。 这是老金头的最爱,不能少了,否则,这老家伙会撂挑子的。 马车一路前行。 晓行夜宿,饥餐渴饮。 这日,他们出了柳州进入阳州地界,看看天色渐晚,前面正好有个小镇,吴心决定打尖住店。 小镇叫兰陵镇,颇为热闹,街上行人往来如织,沿街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吴心的马车停在了镇上最大的客栈、兰陵客栈的门口。 出门在外,吃好住好。 这是吴心出门时定下的规矩。 店小二见来了两辆豪华的马车,且下来的人穿着华丽,气度不凡,忙上前招呼。 “这位少爷,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上房四间。”吴心摇动折扇迈步走进店里。 有人接过马车,引向后院。 兰陵客栈一共三层,一楼大厅吃饭,二楼三楼住宿。 此时的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吴心五人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这样透过窗棂缝隙也能看一眼外面的风景。 “几位客官吃点什么?”店小二一边倒水一边热情的问道。 吴心:“把你们店最拿手的菜来上几样,酒就不要了,我们自己带的有酒。” “得嘞!” 小二答应一声去了。 就在这时,门外一阵响动,又有两辆马车停在了门前。 第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位英俊少年,身后跟着一个俏丽的丫鬟。 后面的马车上下来一个老者,身后三个精壮的汉子,个个精神,一看就是几个练家子。 吴心透过窗户真好看到了走下来的少年,不由心里暗赞:“哇!小鲜肉一枚。” 只见那少年青衣青帽,五官精致,气质高雅,眉清目秀,面如冠玉,一身的贵族气息。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少年走进大厅,掌柜的立刻从柜台里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这位爷,你们要住店吗?” 少年淡淡的看了一眼掌柜的,冷声道:“上房三间,两个桌子!” “对不住公子,只有两间上房了,桌子…”掌柜的环顾一下四周道,“那还剩一个桌位,你们几位将就一下吧。” “不行,给我匀出一间上房,一个桌位来。”少年高傲的说道,一副不容置疑的神态。 说话间,老者带着三个汉子坐在了仅剩的那张空桌上。 少年自己则走向吴心旁边那张桌子。那张桌子正坐着一个年青人,衣着破旧,神情沮丧。 “小哥!让个位置好不?”美少年冲小年青扬扬下巴,把一锭银子拍在桌子上说道。 “挺拽的吗!”看着少年趾高气扬的样子,吴心哑然失笑道。 小年青抬了抬眼皮没吱声,依然安静的喝着自己的茶,等着他的菜。 见小年青无动于衷,少年有点怒了,他转头对掌柜的喊道:“掌柜的,把这位小哥请走,这银子就是你的了。” 掌柜的乐呵呵的走了过来,刚想说话,一旁的吴心看不下去了,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掌柜的,好好招待这位小哥,他的饭本少爷请了,这金子赏你了。” “这…”掌柜的使劲的咽了咽口水,看着那金子目不转睛。 美少年转过头看看吴心,横眉冷眼道:“怎么!小子,想多管闲事?” “嘿嘿!” 吴心笑着摇头:“少爷我不想多管闲事,只是觉得有钱也没啥了不起的,本少爷啥都没,就是有钱!” 掌柜蹭到吴心面前,笑嘻嘻道:“这位爷,本店一定按您的吩咐,把这位小哥侍候好。”说着小心翼翼的把桌子上的金子拿去。 看到掌柜的如此,美少年的脸一下子红了,面子上挂不住,怒气就撒在吴心的身上。 “小子,有种你跟我出来!”说着,美少年头也不回的向门外走去。 “谁怕谁?” 吴心也站了起来,不屑的耸耸肩说道。 “少爷!”苗青拉一下吴心的衣角,有点担心道。 “怕什么!有老金头在,还能让少爷我吃亏?”吴心低声道。 “那可不一定。”老金头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道。 吴心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出门去,苗青和苗红赶紧跟上,老金头则悠哉悠哉的仍然在喝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吴心走出门外,只见那少年正怒目而立,手里还多了一把长剑。 眼见有架要打,屋里的食客,还有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围拢过来。 吴心也抽出自己的剑。 这把宝剑是周二虎给他特制的,长三尺三寸,重三斤三两,本来是挎在身上用来装装逼的,打架还真是第一次用。 “刷刷!” 吴心把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又扭了扭脖子,说道:“本少爷虽然长的帅,但,可不是随便欺负的!” “呵呵呵!” 人群里有人笑道,“你虽然长得帅,但,我咋看你还没人家长的帅呢…” 美少年也被吴心厚脸皮给气乐了,冷笑道:“大言不惭!想多管闲事,看你有那本事没?” “出招吧!” 吴心并没有急着出剑,而是看向人群里说话的方向道: “什么眼神!他那是长得帅吗?那是长得‘娘’,男子汉大丈夫,却生的像个娘们一样,哪里帅了?” “你…” 少年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手臂突然挥动,一招“毒蛇吐信”直向吴心的咽喉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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