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吴心再次来到周家铁匠铺。 宝剑已经打磨完毕,又配了一把上等的剑鞘,很是美观。 “试试吧!” 吴心拔出宝剑,只见寒光闪闪,冷气逼人,果然是非同凡响。 看来,周大锤的手艺还真不是盖的。 “苗青!” 吴心拿起一把剑坯递给她道:“来,对砍一下!” “唰!” “叮当!” 两剑相碰,剑坯齐齐断为两截,跌落在地。 “好!” 周大锤兴奋的喊道,“吴大人,小的打了一辈子剑,这是最锋利的一把。 这是为何?” 周大虎和周二虎此时也围了上来,好奇的瞪着眼睛。 “嘿嘿!” 吴心笑道,“不懂了吧!这叫百炼成钢”。 “少爷我还有更好的法子,你们想不想学?” “啥?这剑还不够快!”三个铁匠都一脸懵逼状。 “当然!还能更快。” “我想学…”周二虎忙答道。 “二虎!” 周大锤瞪了一眼老二呵斥一句,然后换上笑脸道,“大人,有道是:法不轻传,道不贱卖,这怎么合适?…” “若你们跟着本少爷干,这些就可以忽略的…” “换个话题吧!” 吴心把剑交给苗青,转头问爷仨,“你们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这个…”周大锤掰了掰手指头低声道’“大概…五两银子。” “这样,少爷我每人给你们五两一个月,跟我干,如何?” 吴心伸出手掌比划一下道。 “好好好!”周二虎急忙道。 “好什么好!”周大锤又瞪了一眼小儿子,转脸笑问: “吴大人!你说真的?” “废话!你当本县闲的,逗你玩呢!”吴心把眼一瞪呵斥道。 “嘿嘿!” 周大锤咧嘴一笑道,“好!大人我们愿意跟着你干,明天就把家伙什搬到你那去…” “咱们有言在先,跟我干,以后不能再接外面的活,只能给我们自己人打东西…” “好好好!一定。” “把手底下的活收拾一下,回头来找我…” 吴心说完,拿着宝剑走了。 送走吴大人,周大锤爷仨却呆呆发起愣来:“每人五两,一个月就是十五两,比之前三个月都赚的多,这好事,哪找去…” 天上掉馅饼了。 “快快!愣着干嘛…收拾东西。”周大锤咧着嘴向屋里走去。 吴心坐着马车往回走,脑子里却在思考着,如何弄一个兵器作坊,给特战营的士兵打造趁手的刀剑。 还有,收罗一批人才组建一个科研所,开发新产品,在前世,自己可是博士研究生,满脑子的知识不能浪费了不是。 他如此想着,渐渐入了神。 苗红拿着刚打的宝剑爱不释手手,反复细看,啧啧称奇。 “少爷!想不到你还懂铸造宝剑,啧啧!这剑可真快呀…” “真算什么!少爷我会的多呢!”回过神来的吴心笑道。 “是吗?”苗红歪着小脑袋看着吴心,好奇的又问,“咱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何时学的铸造兵器的呢?” “咳!” 吴心摸了摸鼻子笑道,“少爷我是顿悟,开悟了,你懂吗?” “不懂。”苗红忽闪着大眼睛,似乎更好奇了。 “唉!反正跟你说不清楚,少爷我是‘天选之子,衔玉而生。’跟你们不一样…” 吴心开始想法忽悠,掩饰自己穿越者的事实:“这不,有玉为证!”说着,他从胸前掏出那块挂着‘七彩玲珑玉’来,显摆道: “看看!你们有吗?” “有啊!我们也有,从小都有,难道我们姐妹俩也是衔玉而生的?呵呵!” “啥?你也有!”吴心好奇道,“拿来给少爷看看。” 苗红轻轻挽起袖口,露出如藕一般的玉腕来,手腕上正戴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玉镯,上面刻着一只青色的凤凰,栩栩如生。 “这也是你从小就有的?” “嗯!师父说收养我们姐妹是就有,一人一只呢。” “那你们也不是衔玉而生的,你们的嘴没有那么大!哈哈哈。” “总之,你们知道少爷我很牛就是了,将来保证让你们跟着吃香的、喝辣的……” 吴心看了一眼那玉镯继续忽悠道:“等少爷我赚够了钱就带着你们俩去周游世界,踏遍万水千山,看尽世间繁华;” “登高望远,比翼双飞……” “去!双什么飞…用词不当。”苗红白了吴心一眼,扭过头去,脸颊渐渐红了。 “嘿嘿!” 吴心摸摸鼻子,自知‘口误’,不由傻笑起来。 马车缓缓前行。 回到青云庄时,老金头正坐在桂花树下,吴心那张摇摇椅上,晃着脑袋喝酒呢。 看见吴心回来,斜着眼睛瞟了一眼,椅子摇得更快了。 “老金头!你那么胖,当心把我的椅子压坏了。”吴心不满的大吼道。 “切!”老金头鼻孔轻哼,也不搭话,只顾自己喝酒。 “老金头!看看少爷的剑咋样?”说着,吴心把剑顺手抛去。 老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剑柄,轻轻抽出剑身,寒光乍闪,凉气拂面。 老金头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仔细的看了看长剑,又抬头看看吴心得意的脸,好奇道: “哪来的?” “本少爷打的。” 老金头怀疑的看看身后的苗青和苗红,二人同时点点头。 老金头猛地站了起来,一个“大鹏展翅”腾空而起,长剑挥出,直奔房前的铁栏杆削去。 “唰!” 铁栏杆被削断一寸多长的,跌落在地,老金头捡起来看看,断切面光滑如镜。 “不错嘛!削铁如泥。” 老金头把剑还鞘,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的斜看着吴心赞道,“想不到你小子还懂铸造兵器…” “铸造兵器不敢说懂,俺懂炼钢,百炼成钢,你懂不?” “不懂。” 老金头眼睛突然一瞪道,“有了好剑,今晚给我好好的练,瞅瞅你们这拨弟子里,就数你笨蛋!” “你这老家伙!” 吴心一把将宝剑夺了过来,翻了个白眼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懒得理你,我们走!” “咯咯咯……” 苗青、苗红捂着嘴笑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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