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基地从上到下,吃到了未世最宝贵的正经粮食。 前几年,梦寐以求的蔬菜、水果,甚至想都不敢想的肉、蛋,不但见到了,也吃到了。 都是白霜的功劳。 其它几个散户,就是例子。 宇文家,算是散户中经营最好的,但生长同样时长的植物,每亩产量也只有白家这边的七成。 养同样时间的鸡,单只体重也只有白家边的八成。 更可悲的是,无论肉、蛋或是粮食、蔬菜、水果,口感也不如白家的好吃。 两家不同品种的物资摆在一起,别人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想混淆都不行。 所幸,他们种的地不多,而且每次他们的产品上市,陆老就把白霜的产品储存起来。 要不然,他们的出产非降价不可。 他们的产品能不能按原价卖出,还得看白霜的脸色,所以,宇文家现在也装鹌鹑,轻易不会生事。 至于产品质量,他们不是没努力过,可是再努力,挖空心思,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 七月份,白霜种的50亩棉花成熟了。 棉花不比别的作物,不能一次性收完。棉桃天天开花,天天拾棉花。 陆宇军队分成两组,再加上刘军长的军队算一组,三组倒,每组每天下午来农场拾棉花。 不用给工钱,白霜承诺,等棉籽榨到油了,给他们一部分。 如果雇佣其它幸存者,出工资积分是小事,棉花这种稀罕东西,免不了给兜里塞些些。 人多了,谁每天费神搜身呢? 人家回去撕掉棉籽,装个手套什么的,不是问题。 棉花产量也很好,亩产籽棉一千多斤。 这边收棉花,陆老那边就命人开始加工,纺织厂、榨油厂、服装厂都动起来。 白霜空间存有棉花,所以,这次的棉花,她就不留了,属自家那六成,也卖给基地。 只是,棉籽油她得存些,末世好不容易见到油,大家都眼馋着呢。 给帮她的军队送一些,员工福利、奖励也每人送一斤,给李师叔他们白家系的骨干也得留一些。 棉秆,小麦秆还造了一批纸,白霜也存了一些。 陆老让白霜趁着极昼,再种一百亩棉花,争取在永夜到来时,人人都能有一身棉衣。 此时,白霜的土地已经有三百亩了。 这一段,凌先生的工程队,设计制造椭圆体下方框架,进展得异常艰难。 这个不光是设计制造问题,主要是缺乏金属原料。 基地在百忙中,分出一部分人,修通去附近城市的路, 安排一批拾荒者去废墟,找废旧金属。 每找回一部分,就造一部分。 直到八月份,框架桥段终于制造完成。 为了掩人耳目,凌力远把小件让人装上车运向旧基地,但大型机器类无法运走。 桥段虽然可以运走,但数量太多,要耗费很多油。 趁着幸存者休息时间,凌先生带着工程队,开重卡离开。 随后,白久和小刘他们带雪豹在旁边警戒,白霜和陆宇一起走向那些堆成山的桥段,挥手间,进入空间。 接着收了起重机等必须的机械。 然后一行人飞向旧基地,陆老让他们用基地的飞机,但为了安全,白霜还是选择用自己的飞机。 飞到老基地附近,经过选择,飞机就停在椭圆体前的土地上。 一时间,住了一年帐篷的一行人再次见到椭圆体,有一种回到故乡的感觉。 它还是那么坚挺,那么给人安全感。 白霜和陆宇虽然一直住房车,但还是觉得住房子比较舒服。 白久:“真好,椭圆体还好好的。” 就连雪豹看见椭圆体,都激动的蹦着,跳着。 小刘看向陆宇,“将军,咱们进去吧。” 凌力远给白霜他们留有开门器。 陆宇:“还是等凌叔他们来了再说。” 一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让专家检查一下比较好。 好在时间不长,工程队的车就到了。 陆宇:“凌叔。” “姐姐,姐夫!” 凌清扬笑着说,“还是乘飞机比较好,走的迟,却到的早,下次我也乘飞机。” 主要是凌先生想先把工程队带走,方便白霜他们收东西。 接着,那些专业人员开始用仪器检查,?圆体周围的土松动情况,来判断是否有危险。 后面的人开始把车上的东西往下卸。 他们用仪器反复检查,没问题后,凌力远用遥控器打开上口,大家开始从以前的天桥走下去,进入旧基地内。 白久几人兴奋的在里面转了一圈,才停下来。 几人选了以前军区的厨房,作为工程队做饭的地方。 这会周围没有别人,白霜就把从基地库房带来的米、面、粮、油、菜等放进去。 水也是从那边装桶带过来的,这边没有井。 白霜特意多带了一些肉、蛋,叮咛厨师,给他们吃好点。 接下来,他们每天干活不但苦,而且很危险。 在椭圆体下方空中安装框架,弄不好,人会掉进地缝的,看着眼前的深渊,白霜都替他们捏一把汗。 今天,大家搬东西比较辛苦,白霜对厨师说,“午饭吃饺子吧,就吃猪肉白菜馅的。” 厨师四十岁,跟凌力远年龄差不多,听白霜说吃饺子,高兴的答了一句,“哎。” 他们工程队虽然平时伙食不错,没吃虫子,都能吃饱,偶尔会有青菜,但还是没吃过饺子。 说完,他就喊帮厨们去剁菜了。 白霜拿出肉馅,放入葱姜,花椒粉,胡椒粉等,把油烧热,放下去,再放入香油搅拌。 厨师安排好那帮下手,过来时,就闻到了肉馅的香味。 他从白霜手里拿过肉馅进行搅拌。 “这么香!还有葱、姜?” “我们大棚里种了一些,不过数量有限,没有往出卖,只是自家用,我给你们带了些。” “好,好,多谢!” 和馅,和好面,大家就开始包饺子 由于吃饭人多,做饭人少,白霜也把白久他们喊来一块包,陆宇也过来帮忙。 还没包够一半,工程队的人就回来了。 “哇!今天吃饺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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