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继续讲。 “所以,我们要趁着极昼,尽量多囤物资,哪怕虫干,也不要放过。 现在虫干这么便宜,能囤多少,就囤多少。 而极昼过去就会是极夜了,没有太阳,整天暗无天日。 你们想想,没有大阳,没有热源,会不会寒冷,我猜八成会的。” 在座的人脸上都露出恐惧。 “到时候还能种地吗?那补光补温得要多少能源?太阳能发电板又不能用。 反正到时候,我是不会种地的,地上的虫子可能会因为寒冷而冬眠,土地冻结,所以鸡鸭鹅也养不了。 但如果我们屯了足够的虫干,到时候没事,也能在家养鸡,真没粮了,虫干也能吃。 所以,千万别小看虫干。” “年后,你们再帮我孵上几十万只鸡,爷爷会让人继续整理土地。” 佐少:“咱们的房子还能不能弄过来?” 白霜:“过完年,工程队可能会想办法。” 陆宇:“不容易,很危险。” 稍有疏忽,就会掉进地缝。 2054年的年的大年初一,由于有白家众人,过得格外热闹。 他们离开后,白霜和陆宇打算去看爷爷,把白久几人和雪豹也带上,人多热闹一些。 刚走出帐篷,就看见一群人走过来,一个个还背着大袋小袋的,还有孩子,像逃难的。 白久:“干什么?” “求求白老板,能不能用这些虫干,帮我们换点肉、菜?” 白长:“早干嘛去了?大年初一来换。” “我们昨天忙着捡虫子,回来晚了,没在超市排上队,今天一早去,已经没有了。” “大人都好办,虫子也能吃,只是这孩子……” “同一个帐篷,看到别人有肉吃,自己却只吃虫子,孩子闹的不行。” …… 白久他们不想给换,嫌麻烦。 白霜:“算了,去看看他们的虫干好不好,给换了。” 大过年的,别闹不愉快。 “多谢白老板。” 白久:“下不为例,只给你们这些人换,再来人就没有了。” “是是是!” “要鸡肉还是雪鼠肉?” 那些人一想,鸡很大,一个二十几斤,一家要不完,雪鼠肉也很好吃。 “我要雪鼠肉。” “有没有小一点的鸡?” “有,以前基地给分配的鸡。” “那我要鸡,几年都没吃过了,雪鼠肉去年吃过一次。再来几个胡萝卜和土豆一块炖。” “给我来二斤白面,包顿饺子吃。” “我要一斤鸡蛋,今天吃鸡蛋饼。” …… 那些人换到了满意的东西,一个个提在手里高兴的往回走。 白霜他们继续去陆老帐篷,今年不管吃的什么,大家差不多能吃饱了,所以一路上,难得的能看见笑脸。 陆爷爷正在和凌先生下棋,听见脚步声,一抬头就看见白霜和陆宇带着一帮子人进来。 白霜露出大大的笑脸,“我们来拜年。” 一看见她的笑容,陆爷爷怎么感觉到不妙。 雪豹,汪汪汪...,来拜年。 陆老:“心意领了,你们回去吧。” 陆老下意识的捂住自己岌岌可危的腰包。 白久:“还没磕头,怎么能走呢?” 说着,白久几人就跪下向陆老磕头。 “我们是孤儿,没有家人,您就是我们的亲爷爷。” 多了这么大几个干孙子,红包不但要给,而且还不能小。 往下一看,雪豹这狗东西什么时候跪下了,这下又多了一个狗孙子。biqubao.com 陆老看向陆宇,白霜赶紧拉着他跪下。 你总不能让跪着的人替你发红包吧? 陆爷爷深感失策,明年就要及早想办法。 陆爷爷难得的大方了一回。 他看向身后的亲卫,“把那个紫檀盒子拿来。” 陆爷爷给一人发三片金叶子,就连雪豹都领了三片。 因为他不给,雪豹跪地不起。 一行人在陆爷爷的帐篷玩了一会,就去了陆宇军营。 “夫人,你把我们忘了。” “女神姐姐,你过年都不来看我们?” …… “我不是一直都住军营吗?” “可我们好长时间没看到你。” 也是,这一阵子各自都在忙,没怎么跟他们在一起。 “陆宇,今天晚饭他们吃什么?” “米饭。” “好了,人太多,我也不给他们管饭了,加两个菜吧,一盘炒鸡蛋,我空间的佛手瓜存了不少,就再炒一个佛手瓜吧。” “你看着办吧。” 每次她们农场干不过来的时候,都会让他们帮忙,大过年的,就给加个餐吧。 晚饭就给他们一块吃。 正月初六转眼间就到了,今天是宇文家大小姐和王明结婚的日子。 王明向军中高层和基地各行业领头人物,均发了请帖。 白霜和陆宇也都收到了。 当初,白霜他们结婚,王军长的随礼是一根金条,现在,两人也打算把这根金条还给他。 王军长和他儿子都是军人,所以婚房,也在他们的军营内。 宇文家的帐篷群,就在王军长军营的隔壁。 白霜也没打算低调了,因为如今的她已经无法低调。 白霜苗条的身材在一身名兰礼服的衬托下,越发挺拔。 白皙的肌肤,精致的五官,高耸的发髻。 虽然衣服颜色比较低调,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认出这套衣服灾前价值六位数。 和一身崭新军装的陆宇,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他们一出现,立马吸引了大家的眼球。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美? 但这时,婚礼的祝福乐已经响起,大家很快被吸引。 礼堂是租用了一个硕大的帐篷,中间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两旁是用鲜花做成的精致护栏。 地毯的另一端,是临时设置的舞台。 上面摆着一大圈的鲜花,和华美喜庆的背景。 虽然鲜花全是塑料的,但末世,也够豪华的。 两人和刘军长,还有其它几个军中高层一桌,边喝茶边观礼。 随着喜庆的音乐,今天婚礼的主角也归位了。 宇文家主的大儿子,带着一身白色婚纱,仙女似的宇文大小姐缓缓走到红毯前。 而一身笔挺西服的王明,已经等在红毯的另一端。 “宇文小姐真美!” “新郎官也挺帅的!” 观众席上不时的传来赞叹声。 忽然,灯光变得五颜六色,而刚才铺满红毯的路,则变成了红色的天桥,整个礼堂都变得五颜六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6/742584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