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长气不过,又去找刘军长。 “天都黑了,也不见他们(首长)过来,你说,既然那么危险,还待在老基地干嘛呢?” 刘军长:“老兄,后续事可不少,一天能处理完吗? 不是我说你,首长冒着生命危险,处理后方之事,还有错?” “可也不见他们运物资过来?” 刘军长:“你糊涂了,咱们今天刚到,什么事情都没来得及做,库房都没搭好,这会运物资过来,往哪放? 幸存者大军还在路上走呢,咱们还是抓紧时间,做好前奏工作。” “我也明白,就是怀疑他把咱们骗到这里来,他却独自在基地享受。” 刘军长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你没见白家人都来了吗?” “见了,白家人来怎么啦?” 刘军长:“首长要是真想独自在老基地享福,还把白家人送过来干什么?” “关白家人什么事?” “白霜在陆家的地位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明白了。” 王军长能在军中升到军长的位置,自然不可能是蠢货,稍微思索一下就明白了。 “可他们要是私吞物资呢?” 刘军长看向他,“人家真要要私吞了,你怎么着?你没办法,你还得靠人家吃饭。 就像人家说的,你不想住这儿,可以搬到别处,你能搬吗?你无处可去。 再说藏物资的事,你也不想想,现在这地球,哪儿还能藏物资? 我看到的却是老首长整日为华夏幸存者劳心劳累。” 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你就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王军长见刘军长跟他话不投机,转身就走。 这时,刘军长亲卫端水进来,“将军,王军长好像生气了。” “他要再来,就说我不在。 大灾年,作为华夏军人,不以抱团求生为要,整天有事没事无中生有。” ……………… 老基地这边。 白霜吃完饭后,就和陆宇装着回家一趟,回来拿了一箱食材交给厨师王叔。 “王叔,这是我们以前保存的食材,你看着做。” “好,好好,这下好了,有食材了。” 末世做为厨师,最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还有,这包霜茄你拿着,最近我们吃饭人多,辛苦了。” “这怎么好意思呢?做饭本来就是咱的本分。” 王叔不好意思拿,白霜塞到他手中。 他打开箱子,有各种新鲜蔬菜,鸡蛋,牛肉,羊肉,还有几枚大大的鸵鸟蛋,还有两袋大米,一袋白面和一大包干面条。 少奶奶每次拿的食材都特别好。 首长从不亏待佣人,给首长他们做饭,自己也能跟着吃好的。 白霜和陆宇回房后,关好门,二人一狗先进空间,今天有一片水稻成熟了。 他们一进去,猴王就向白霜跑过来,指着筐子里的水果向她表功。 白霜白霜伸手摸了下它的头,“好样的,继续努力。” 猴王骄傲的看向另外两只,好像在说,看吧,主人多喜欢我?看谁以后敢不听话。 白霜故意奖励给他们四个肉夹馍,都交给猴王,看它怎么分。 结果它理所当然的留下两个,其它两个分给另外两个猴子。 那两只眼睁睁看着猴王两个,好像已经理所当然。 自从那两只来了之后,如今摘成熟水果,捡鸡蛋之类的活,完全交给它们。 而猴王因为早来一步,成了它们的首领,做了真正的猴王。 别误会,不是白霜规定的,是它们自己定的。 雪豹看着他们吃肉夹馍,也想要。 白霜:“行了,别眼馋了,你平时吃了多少好的?” 她看向陆宇:“咱们把今天收的那几只猴子,也放出来帮着干活。” “猴王能管得住吗?” “没事,管不住就让雪豹帮忙。” 放了几只猴子,交给猴王与雪豹,然后就和陆宇把食草类动物和有药用价值的动物,放出来繁殖。 接着,陆宇就开着联合收割机收水稻,直接收成粒,放在空间晾晒。 白霜:“咱们今天累了,明天再耕种吧。” 然后两人在空间洗了灵泉浴,就出来了休息了,明天还要接着收军工厂和军火库。 好在白霜空间库房充足,50个大型足球场,白霜自己只用了十几个。 她躺在陆宇怀里,半睡半醒的问,“你说步行的幸存者,这会在走呢?还是躺在路边睡觉?” “这会凉快了,应该在走,白天热的时候,基地安排人搭遮日棚,在棚下休息。 一路有军卡随行。” “那就好,不至于有人热死在路上。” 此时,路上步行的人,的确在走,他们早晨走了几个小时,到了10点钟,实在热的受不了,而路边没有阴坡。 好在京都基地的这些人,都是挑选来的,身体素都比较好,才没出事, 同时随行的工作人员就从车上取下遮阴棚开始搭建。 尽管很热,但人多,也搭得很快,进到棚底下,稍微好点,但有外界吹来的热风,怎么也睡不着。 到下午稍微凉快了,能睡着了,但起床时间到了。 他们起来,喝点水,啃点干粮,就继续赶路。 白家员工好多了,最起码,他们有好吃的压缩饼干,那几个雪砖,虽然装在保温袋里,但背在身上也凉凉的。 到了下午,全部化成渗凉的雪水,装在瓶子里,热的受不了,就喝上一口,好受多了。 但有人羡慕,就有人惦记,人在极热受不了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有军人跟随,强抢他们不敢,但偷窃只要没人看见,还是能蒙混过去的。 他们盯上的对象,就是白家员工,因为他们有雪水,又有压缩饼干。 这样一来,一不小心,雪水,食物就被人偷走。 就在又一个人被偷的时候,白家医院的李副院长,联合制药厂总经理刘长虹,把白家员工组织到了一起。 离开大队伍,单独组队,这才没人再丢东西。 但时间不长,前边就有些人热晕了,有人提议,白家员工那边有冰块,立马就有人过来讨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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