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油方面,白霜灾前存的很多,要是自家用,几辈子都用不了,洪涝那会,零元购的也不少。 以两家的交情,跟他换些也行,但不能给太多,要不然没法解释,再说,燃油金贵,再多也得省着点。 煤可以让佐二叔他们送到固定的地方,自己雇人托运。 至于积分,白霜医院前一阵子提取制作疫苗,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连她自己都没仔细算有多少。 就这,还是按最低价位卖给国家的。 就连白氏那些医生,从医院成立,短短几个月,每人现在都有几万积分存款,妥妥的钻石王老五。 再也不似当初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相反,每次下班,都得避开那些追他们的女人。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把积分变成物资,说不定,有朝一日,风暴来了,基地散了,就都打了水漂。 不过这些,等回去再考虑。 当天晚上,白霜就开着佐家的车,去李师叔煤矿。 有外人,她不能凭空变出车来。 离开的时候,白天想一块去帮忙。 白霜:“我们几个去就行了,孩子不舒服,你就别跟着了。” 空间的事,再不想多一个人知道,所以,白天跟着,并不方便。 白久开着车,几人开车出基地不久,雪豹就叫了起来。 白久有点奇怪:“那么多人都折了,怎么路上还有抢劫的不成?” 白长笑着说,“死的可不一定都是恶人。” 路面龙城基地组织人清理的,还算光滑,时间不长,就有一个妇女带孩子挡在路中间。 又是这戏码,不用白霜说,白久就知道咋办,不但不减速,加大油门冲过去。 旁边的人,一把拽过那对母子,几人跌倒到路旁,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开车了不起吗?找死,“砸,给我使劲砸。” 一群人拿着砖头,瓦片跟在车后追,但两条腿注定跑不过四个轮子的,砸中的没几个。 白霜几人开车走到前边比较安静的地方,赶快下车。 把佐二叔的车收进空间,可别把人家的车砸坏了,拦路抢劫的不可能只那一波。 换上自己高配的迈巴赫,绝对抗造。 这下不用担心了,可以放心大胆的开。 白久:“奇怪,那场洪流加飓风,怎么没把这些人冲走?” 白霜:“零散人员肯定折的所剩无几,这些应该是基地晚上出来的‘拾荒者’。” 白久:“他们晚上出来抢劫,白天回基地休息?” 白长:“有可能,出了基地,谁能管得着。” 后边果然又遇到了几波,不过自家车配备好,没什么好担心的。 离李师叔煤矿不远的地方,白霜看见雪豹又想叫,伸手捏住它的嘴,示意别叫。 不出所料,前面又有一大波人拦路,石头放了不少,大概撞过去会翻车。 “停车。” 领头的人走过来,白久把车窗放下一点,亮出枪来。 那人却不慌不忙。 “这年头能开得起车的,想来你们不凡,说实话我们也不愿与你们为敌,只是,实在没饭吃,没办法了。 这样吧,好歹给点辛苦费,我就让弟兄们把石块搬开。” 二人看向白霜,见她点头,白久向那人笑道,“呵,你们抢劫抢出水平来了,要是不答应,倒是显得我们失礼。” 那人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这不是没办法吗?要有吃的,我们也不愿意出来。” 白长:“那倒也是啊。” 白霜拿出大概有五斤土豆,白长接过递过去。 那人惊讶,“吆,这么好的土豆,难得,谢谢啦! 不过就是太少,能不能再给几个,您看,我们一人一个分不过来啊?” 白霜不想跟他们起冲突,又拿了三斤给他们。m.biqubao.com 不是她要给好土豆,而是她空间实在没有差的食物,那些抗寒土豆不多了,要留种。 估计那些人要知道他们手里拿的,是人家最便宜的食物,一定会郁闷死的。 那人接过土豆,“好,够意思,弟兄们,干活。” 那些人七手八脚的,就把石头搬完了。 白久开着车,“稀罕,文明抢劫!这些人还懂得适可而止啊?” 白霜:“只能说那人聪明,懂得看客下菜。” 白长:“要不是我们开着豪车,亮出兰影(手枪),他们大概不会这么做。” 白霜:“不过他们确实聪明,明明忌惮咱们,却也知道,少要些,也不会翻脸。 而且还能利益最大化,要了两次,后又及时停止。” 到达李师叔煤矿前,白霜又换回了佐叔的车,因为不能当着李师婶的面,换车,返回得用这个。 去了几间尚存完整的房子,师婶正在做饭,而师叔带人去修矿井还没回来。 看见几人,师婶很惊讶,“霜霜!你们怎么在这里?” “师婶!我来接你们啦。” “唉!你师叔那人,没法说,让他别做了,就是不听。 他总说地震还有几个月,还能再采一段时间,你开医院,用量大。” 他们说着话,李文渊就回来了,一身的脏污,那样子,像个为儿女操劳的老父亲 他笑着说,“你们说我什么坏话呢?” “师叔,我跟你说过,别碰这个了,我已经不缺煤了,干嘛又挖矿呀?” 李文渊:“消耗品,还能有多吗?明天就能正式开采。” 白霜:“师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真的不需要啦。 我们医院前一段时间制作疫苗,赚了很多,如果有合适的煤块,花积分买就是了。 末世瞬息万变,万一再有什么不知道的灾难呢?” 上次师叔险些丧命的事情,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李文渊:“可许多地方,有积分也换不到物资。” “京都基地可以换,目前那边正在捞海鲜,那边海里有丰富的食物。 要不,你可以给别人经营,如果他们存了大量的无烟煤,咱们也可以收。” 李师叔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主要是不想白霜飞来飞去,为自己操心。 “你们抓紧时间收拾吧,我打算明晚离开。 还有,师婶厨艺咋样,用不用我拿几本菜谱给她?” 李文渊:“你是说?” “是的,那边的制度很严,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像我们这样的家庭,盯的人很多。” “我明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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