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康小姐和凌清瑶逛超市往回走时,在一个角落里,看见饿得失去力气的白纤纤。 最近没人理她,此时的白纤纤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吆,这不是白小姐吗?怎么变得跟狗一样?” “你表妹可是腰缠万贯,不,是腰缠百万的大富婆。” “可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人家老公是军长,人家爷爷是首长。” “人家养了一大群人,怎么就偏偏不养你这个唯一的表姐呢?” “哈哈哈……” 那个时候,正是康氏医院没病人,要发不出工资的时候,而白家医院却人满为患,月入几百万积分。 两人心里憋闷,正好在白纤纤身上寻找优越感,找开心。 连嘲带讽一阵子后,就离开了。 但二人的话,又勾起了白纤纤心中,对白霜强烈的嫉妒,她恨白霜不帮她,也恨老天的不公。 她们同样出自白家,自己容貌不差,自认为不比白霜笨,可为什么老天把每样好东西都给了白霜,自己却连苟活下去都难? 就这么饿死吗?也好,死了就一了百了,再也不用挨饿了,白纤纤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可当死神逼近,呼吸困难的时候,她害怕了。 她不想死,不甘心就这么去了,自己在灾前也曾活得光鲜亮丽。 曾经有对自己有求必应的母亲,宠爱有加的父亲,还有一个任自己驱使的哥哥,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纤纤垂死挣扎的时候,康小姐和凌清瑶又出现了,她们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但白纤纤什么都顾不上,她只想活着。 她爬到康小姐的脚下,努力的伸手,就好像眼前就是救命稻草。 康小姐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拿开你的脏手,离我远点。” 白纤纤:“求求你们,给我一口吃的,只要给吃的,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她的这句话,正中康小姐下怀。 “说话算话?” “我说话算话。” 康小姐看向一旁的凌清瑶,“好,给她两块面包,一瓶水。 记住你说的话,如果反悔,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就这样康家人用两顿饱饭,雇佣白纤纤配合他们的计划,为他们卖命。 第三次,就有一顿特殊的饭,端到白纤纤的面前。 她直觉不对,不想吃,但是,由得了她吗? 康小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还能少受点罪,不然,我会让人来帮你。” 想起康小姐曾经的残忍,白纤纤打了一个哆嗦,拿起快子开始吃饭。 她并没有尝到什么不好的味道,不知道物食里加了什么东西。 康小姐轻蔑的笑笑,“这才乖嘛。” 她又看向一旁的跟班,“给她转积分。” 白纤纤心想,还有这好事,还给自己转积分?莫不是想让自己做间谍? 不过,做间谍也不错,只要好吃好喝,又有积分花,只要自己小心点不被发现,就能一直享受。 白纤纤美滋滋的想着。 可康小姐下一句话,又把她打进了地狱。 “赶快离开,一会发烧了,就去白氏医院就诊。 记住,有关我们的事情,不许说出去,要不然,当心你的舌头不保。” 白纤纤谎了,“为什么?” “你作为一枚棋子和传播媒介,没有权利知道。 快去,我会让人跟踪你,若敢耍花招,我们会烧死你。” …… 白纤纤终于讲完了,她松了一口 白霜拿一把利刃,在白纤纤面前晃了晃,“你刚才说的话,我已经录下来了。 需要你作证的时候,实话实说,若是敢胡说,我会用这个,把你的肉一块一块的,剜下来。” 这人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对她,不能留任何余地。 白霜回到家,时间不长,吴先生就来了。 “对不起,你不在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竟没有提前察觉。” “也不怪你,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而且医疗上的事,你不懂。” 吴先把一份资料递给白霜。 “康家医院,有一个叫刘斌的大夫,他把出事的前几天,康氏医院的一些情况,托人送给你。” “刘斌(投靠了康氏的灾前白氏副院长。)?” 吴先生离开后,白久问,“他后悔了,现在又向咱们投诚?” “他递消息过来,如果有价值,会付给他相应的报酬。 但想回白氏,不可能。” 如果接收了他,那又怎么对待这些始终咬牙坚持的白氏员工呢? “一次背叛,终身不用。” 白久:“对,就这样。 如果背叛了的还能回来,那以后要有什么事,谁还会坚持。” 当天下午,白霜直接向基地最高法院,提起诉讼,状告康氏,用瘟疫病毒,毒害白氏员工。 不顾基地民众安危,隐埋和传播瘟疫。 在这里,基地执法部门能解决的事,还是不脏自己的手好。 由于与瘟疫有关,情况紧急,刻不容缓,所以基地法院很快受理。 当天晚上,就审理了此案。 陆宇和白霜,白久二人都去了。 同时到庭的还有康家人,由于牵扯到了凌清瑶,所以凌力远也在。 负责案件的长官是一名中年军人,威严正直,白霜心里稍稍踏实。 但她旁边的副手,白霜却有点不放心。 白霜呈上了白纤纤从进医院到治愈,的所有病历,作为证据。 很快白纤纤被作为人证,带了上来。 她看了看白霜,又看了看康家人,左右为难。 如果她不揭穿了康家人的行为,白霜不会放过她。 但她如果实话实说,康家人不会放过她。 自己这是在劫难逃。 相比康家人的丧心病狂,她觉得白霜应该比较好说话。 看到她的表情,白霜就知道她怎么选择,但白霜岂能让她得逞。 手指微动,一支针刺入白纤纤的身体。 法官开始问话,白纤纤如实回答。 康家人一再的向白纤纤使眼色,威逼利诱,但她好像没看见。 当她说到,康小姐和凌清瑶让她吃带病毒的食物,并指使她毒害白氏医院的员工时,康家人非常激动,他们纷纷站起来指责她撒谎。 她和白霜本来就是表姐妹,串通一起很正常。 白霜看了一眼吵闹不休的康家人,“白纤纤说的话,是不是事实,待审过两位小姐就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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