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在基地超市的门口,又遇到了一个当保安的白家医生。 灾前白家医院的医护人员有好几百名,李文渊是院长,白诗言病倒后,白霜才开始接任董事长,时间并不长。 所以,白氏中医院的员工,白霜大部分都不认识。 "你也受到康氏排挤?″ "嗨,只要是康氏经营基地医院,我宁可做这个保安,也不会去!″ 白霜向他竖起大拇指,"有骨气。″ "只是许多薪资较高的岗位,好像也不用白家人。″ "为什么,还是康氏在捣鬼吗?″ "应该是,因为医疗机构很吃香,有人用的着,愿意被他们驱使。″ 白霜明白了,这康氏对白氏该有多大的恨啊? 白霜严重怀疑,初舅母和孙正企图指使李清清毒杀自己,幕后指使者就是康氏。 仅仅是因为白氏的竞争对手? 还是自己灾前把制药厂股份卖给他们,接着洪灾到来,制药厂被毁,也算是坑了一把。 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而这些基层的东西,他们不打架,不斗殴,没有犯法,只说条件不够,你能有什么办法? 陆爷爷是首恼,专业领域的东西管不着,也顾不上。 "小姐,我帮您看着狗,你们去逛吧。" 雪豹,汪汪,谁要你看。 "好吧,麻烦你了。″ 白霜逛超市,主要是想看看这里都有什么东西,以后方便拿出来。 蔬菜有,大多数都是叶子菜,10~20积分一斤,相当于2~4斤粮食换一斤蔬菜。 没有水果,有一些过期的水果罐头。 衣物之类倒是不少,都是旧衣衣,不过看起来很干净,据营业员介绍,这些都是经过清洗消毒,熨烫然后装袋出售。 没办法,末世资源紧缺,有旧衣服穿就不错了。 这些都是拾荒者外出捡到的旧衣服,回来交给基地换积分。 基地的暖棚有限,代价又高,当然要紧着粮食、蔬菜这些刚需品,水果应该顾不上,做衣服用的棉花也顾不上种。 白霜在超市大体看了一下,就离开了。 时间不早了,陆宇带白霜直奔陆爷爷办公室。 进了首长办公区,一股温暖扑面而来,白霜脱掉厚外套,露出白色紧身羊绒衬,加紧身蓝色牛仔裤,轻松挺拔。 自来卷的偏分短发,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再加上粉白的皮肤,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惹陆宇盯着她看。 白霜:"进电梯了,发什么呆,没见过?″ 他这才回过神来。 (ps:由于基地外壳并没有完全封闭,椭圆体的总体空间取暖系统没有打开,为了节省能量,只打开了小区域内的供暖。所以,在基地的房间外,仍要穿厚外套。) 就让陆宇亲卫和白久他们去军营玩了。 机关重地,他们进不去,待在门口也没意思。 白久拽着雪豹要离开,谁知这家伙咬住白霜衣服不放,没办法,只好带着它。 陆爷爷办公室门前,亲卫认识陆宇,也见过白霜,所以直接就能进去。 "爷爷在吗?" 亲卫敬礼,"将军,首长在里面。″ 这回也不拦雪豹了,一块进去。 陆爷爷正在办公,凌力远也在旁边,他们在聊着什么。 陆宇:"爷爷,凌叔。" 雪豹进去,就冲到陆爷爷身边,跳着摇尾巴。 陆爷爷上次可是给它喂了一条牛肉干的。 "这家伙又跑来给我要吃的。″ 陆爷爷说着,打开抽屉,取出一块来,递给它。 白霜:"陆爷爷,停止工作,针灸时间到了。" "丫头,能不能不扎针,那个药我可以多喝一瓶。″ "不能。″ 陆爷爷只好放下手中的工作,认命的向休息室走去,嘴里还嘟囔着。 "丫头跟臭小子一样可恶。" "你再这么说,我就不给你好东西了。" 凌力远上次几个人的互动模式,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专注地盯着白霜看。 陆宇帮爷爷脱了上衣,露出该用的穴位,又扶他躺下。 白霜帮他把了脉,搏动更有力,比昨天改善了不少,调整了针法,就开始施针。 一套针扎完,开始摁针,做完所有行针过程,就到了该拔针的时候。 她一抬头,发现那位大叔还坐在那里,盯着他看。 二人四目相对,凌力远立马错开了目光,向陆爷爷告辞离开。 白霜:"我发现他有点不正常。 上次追着问我的身世,这次又盯着我看,凌清瑶的父亲是不是有什么神经病啊?" 陆宇:"凌叔平时不这样,他是不是被凌清瑶气的?″ 陆爷爷,…… "丫头,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父亲的,或许是试管婴儿也说不准,我妈没告诉我。″ 陆爷爷点头,他为这个忘年交好友,默哀了一刻钟,看来他想认回闺女,任重而道远。 唉,那么聪明能干的一个人,怎么就把事情弄到这一步呢?当年怎么就被自己的母亲给摆了一道呢? 不管他了,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后果,陆爷爷自己要享受孙子、孙媳绕膝的快乐了。 白霜给陆爷爷做完针灸,重新配了药,加上灵泉水给他喝。 "丫头,你能把我身体调到什么程度。″ "返老还童不敢保证,但若按照我说的去做,长命百岁还是能做到。″ "好,借丫头吉言,什么时候生个重孙,我就把肩上所有担子扔给你们,含饴弄重孙。" 陆宇:"想得美。″ 帮陆爷爷调理完身体,白霜就跟陆宇去了农科所。 走到半路,陆宇军营里打电话过来,有点事。 "咱们明天去吧。″ "你忙你的,我自己去。″ 开玩笑,自己什么时候不能单独办事了? 走到研究所,正在摆弄植物的炮老头看见白霜,着急忙慌地跑过来,用手帕把眼睛擦了又擦。 "我怎么看你像白小姐?你...你怎么来的?″ 白霜觉得好笑,"当然是飞过来的。″ "你...你死了?″ 雪豹,汪汪,你死了,竟然说主人死了。 这时候,白霜想,白久能在身边就好了,不用自己动嘴皮子,这炮老头的脑回路真的不一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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