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渊的信息输了进去,屏幕上立即显示:查无此人。 白霜眼里闪过失望,白久安慰她,"李师叔只是没进基地,说不定在其它地方生活很好,他那么精明。″ "说得也是。″ 从办事大厅出来,那男孩还在门口等着。 白霜问,"你知道这里的住宿情况吗? "知道。″ 那男孩一边走,一边介绍这里的住宿情况。 在龙城基地住宿,是要有住宿能力的,假如你一无所有,基地都进不来,凭力气吃饭的人,进来只能住大通铺。 无论到哪里,官方基地首先保护有能力的人,宗旨没有变。 这里有两种临时住宿方式,一种比较高档,是舒适享受型的,叫酒店。 另外一种,叫招待所,这里住宿条件一般。 招待所还分了一类宿舍和二类宿舍,一类宿舍是花费不多的但极其简陋的标间,二类是极便宜的多人合住的上下铺,卫生间是公用的。 这时,已是下午3点钟左右,几人路过一家名为"珍馐坊"的饭店,里面生意好像还挺不错的。 白久好奇地望着饭店,男孩子就给他们介绍。 "这是一家高档餐厅,听说里面的饭菜很好吃,但也很贵,能在这里吃饭的,都是富人。″ 白霜见白久这么好奇,就知道是他馋猫毛病又犯了,正好几人折腾了半天,也饿了。 "想吃?咱们就进去尝尝,见识见识这末世高档餐厅。″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该花就花,不浪费就好。″ 辛辛苦苦囤货,就是为了过得好,金山银山放着,还坑着自己,那不成葛朗台了? 几人进餐厅,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服务员热情的迎上来,"欢迎光临,里边请。″ 里面的客人穿衣讲究,与外面多数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有暖气,温度大概有零上10度左右,进去以后,穿厚衣服,就感到不舒服了,几人脱掉厚外套,穿羊绒衫内加保温服正好。 店内桌椅精致整齐,坐下后,穿着统一服装的服务员递上菜单。 由于是极寒,以铜火锅为主打,一个火底50积分,有烧肉、丸子、粉条、白菜。 一盘肉片30积分,白菜应该是大棚种的,不比肉便宜,有鲜鱼片,应该破冰涝的。 也有西山拉面,盒饭之类,一碗也得有三十积分…… 这些在灾前是家常饭,可在这末世,就是人间美味了。 三人吃火锅,咕嘟嘟冒着热气,超有烟火气息。 白霜给雪豹放了狗粮和羊奶,警告它人多,规矩点。 又点了一个盒饭,就是米饭上稍微有点脱水蔬菜,让白久给等在门口的那个带路男孩送去,也带了好一阵子路,还没给报酬呢。 并不是白霜不愿意请他进来吃饭,而是以他破烂的穿着,会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这里进来的,都是有充足积分的人。 "你先吃饭,我们等会才能出来。″ 男孩接过盒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自从天灾以后,他就没吃过这样的美味。 火锅以及各种配菜很快端上来,味道还可以,不过比不上白霜他们自制的火锅那么丰盛。 这次还是末世以来,白霜三人第一次在外面买饭吃。 三人正吃着,旁桌有人冲白霜喊道,"我看你好熟悉,你是不是姓白?″ 白霜几人扭头看他,是一个中年男子,没有印象。 那人似乎看出了白霜他们的疑惑,"我们灾前在白家医院瞧过病。″ 白霜点头,"幸会。″ 灾前白家医院接收全国各地的病人多了,时不时遇见一个,是经常的事。 白霜几人接着吃饭,那个中年男子端上酒杯,来跟他们碰。 白霜并没有拒绝,曾经是自家医院的病人,遇见了,聊几句,很正常。 那人回到邻桌后,告诉他朋友,白霜的身份,朋友奶奶病了,问他是否请她治病? 朋友一手揽着美女,一手拿着酒杯,一看就是无脑二世祖,他傲慢地说,"你去告诉她,若能治好我奶奶的高血压,给一万积分,若治不好,一分没有。″ 他就不信,有人对一万积分不动心。 他怀中的女子也得意地望向中年男子,目光轻蔑的扫过白霜几人。 虽然在吃饭,但以白霜的耳聪目明,他们刚才说的话,都能听见。 接着那中年男子又走到白霜这边,他还没开囗,白久就说,"别说了,我家小姐不会去的,我们又不缺什么,受这鸟气?″ 那人,…… 他们刚才在邻桌说话,声音也不大,餐厅这么吵,怎么都被人家听到了? "对不起,佐少爷说话历来冒失。不过……″ 白久:"不想吵架就闭嘴。″ 那人只好拉着脸离开了。 佐少爷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本来想着,促成这件好事,两边落人情,这下好了,全被他搅黄了。 佐老太太也不知做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孙子?硬生生把治病的机会阻挡在外。 白霜三人吃完饭,结了帐,就带着雪豹离开了,三人吃饭一共花了二百五十个积分,相当于五十斤大米,大半个金链子。 这时,等在门囗的男孩也吃过了饭,继续带着白霜他们去住宿的地方。 三人选了酒店,要了二楼的两间房子,这里治安比较好,白久二人住一间,白霜跟雪豹住一间。 白霜给了那男孩一包泡面,"谢谢啊,明天过来,接着帮我们当向导。″ "不用,你们刚才已经给我买盒饭了。" "拿着,奖励你的。″ "多谢",那男孩弯腰道谢,然后就离开了。 酒店每间40积分一天,内有供暖设备和卫生间,还可以洗澡。 白霜三人先细细检查一遍,确定没摄像头,才放心住下。 白霜拿出一些水果,三人边吃边聊,把猴王也放出来,跟雪豹一起玩。 白久的手变成刀子形状,放在脖子上,"在这里,要安分,要不然会被别人杀了。″ 雪豹倒没什么,猴子吓得走路都小心翼翼。 白久:"没想到金链子这么有用。" "你要喜欢,给你戴一个。" 白霜这儿还有几十条的,够他们几个在基地消费一阵子。 "我可不戴那个,既不是黑社会,也不是纨绔。″ 白长忽然有个主意,"你可以装装纨绔,我跟小姐扮演你的下属,顺便仗仗你的势。 谁要问你是谁,你就说是白之凡(白霜舅舅的儿子)。″ 白霜也觉得不错,"咱们下次到一个陌生地方,就这么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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