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日,白霜她们也和昨天一样,5点起床,主要是想图个清静,出去时不想劳烦其它人行注目礼。 今早就吃,芒果紫米牛肉竹筒饭,几盘清菜,每人一碗现磨豆浆。 给雪豹吃水煮牛肉和一碗羊奶,今天不打算带雪豹,就让它在家看门。 饭后几人化妆成,比昨天更像落魄的末世人,尽量往脸上多涂些黑油,就像是丢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样子。 尽量不特殊,防止万一,不让暗中的敌人注意到。昨天白久挨那一枪,不就是被敌人提前发现了? 吸取昨天的教训,今天,三人各穿一身全新的,高级防弹衣,是全套的,包括帽子。 这是灾前在m国囤的,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防弹衣 白久:"小姐,咱们今天在哪儿找?" 白霜:"在塘城西部,如果我猜得没错,她现在应该住在,没被水淹过的,写字楼之类公共建筑里。″ 白久俩人曾是白家培养的专业保镖,听自家小姐一说,自然心领神会。 天灾时,赵琳她们住在塘城西部的丽景别墅,淹没后,以暴风雨中,水交通的不便,他们不可能走得太远。 附近居民楼,当时低楼层被淹,同楼的人,都住楼道,不可能接纳外人。 所以她们当时只能选择公共建筑。 就算后来风停了,雨变小,也到处劫匪横行。她们一家好几口人,又很怂,也不可能搬出多远。 就是赵琳,平时也只是耍小心眼、使坏、窝里横差不多,真以为她能冲锋陷阵? 白霜怀疑,促成李清清姐妹诡计的,也是孙正那个老匹夫,那才是真正的老谋深算,而他应该天灾前,就已经投靠了康氏。 要不然那次鸿门宴的时候,怎么会和康氏父子站在一起呢? 几人收拾了,就准备下楼出发,这时雪豹咬住白霜衣服,死活不放。 白霜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她分别观察了白久两人和自己的面像,都是印堂发亮,面色红润,并无性命之忧。 但还是不得不谨慎,她决定带上雪豹,计划不变。 给雪豹也穿上经过改造的防弹衣,防弹帽。 其实白霜要是动用玄学,一下子就能算出赵琳的具体位置。 但白霜觉得就为了一个赵琳,不值得,已经有目标了,想必找起来不难。 这时多数人还没起床,走街道上,还很安静,就是有路过的,看到白霜他们手里的枪,也不敢靠近。 冲锋舟开到唐城西部,丽景别野还埋在水中,这时,路边过来一只橡皮舟,上边乘着两人。 白久向那人招手,对方警惕地看过来。 白霜拿出一斤大米,递过去,"向你们打听点事。" 那俩人看到粮食,脸色立马兴奋起来,赶紧接过,打开看了一眼,就塞进衣服里。 "说吧,想知道什么,我们保证知无不言。″ 白长:"你知道附近,地势比较高的公共楼房有几栋?就是水位最高时,没被完全淹没,里面还可以住人的那种。″ 为了防止出差错,白霜他们,又找人问了两次,结果和先前那人说的差异不大。 于是,白霜圈定了,离丽景别墅最近的五栋写字楼。 白久:"咱们分头行动比较快。" 但白霜想起,早晨雪豹咬她衣服的事,还是谨慎点好。 "不,还是不要分开,咱们一起一栋一栋找,你们注意,千万别冲动。″ 白霜的情绪直接影响到白久两人。 他们见自家小姐谨慎,也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接着他们来到,离丽景别墅区最近的一栋写字楼,观察了一会,找到一个比较机灵的人,白霜一斤粮食送上去,"你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 "天灾以后,一直住在这里。″ 说了赵琳的名字和特点,没想到那人还认识赵琳。 听那人说,赵琳她们一家四口,有一儿一女,几个月之前,一直住在这栋写字楼里。 后来一个老头来了,她们就跟着一块走了,再没回来。 白霜觉得,那个老头,应该是孙正。 三人一狗继续找第二栋写字楼,结果第二、三栋都没有赵琳。 接下来前边圈定的,就只剩下两栋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白霜他们继续找前边圈定的,第三栋写字楼。 没想到,赵琳就在第三栋写字楼。 雪豹太惹眼,白霜先把它收进空间,三个人从两边悄悄进去,赵琳的房子。 但打开门,屋里都没人,床铺整齐锅碗瓢盆俱全,有一处还放着不少粮食,日子过得还不错。 白霜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收了粮食,刚想退出去,白久忽然说:"杯子还是热的。″ 白霜过去摸了一下,果然是,说明人是刚离开的。 放出雪豹,给它闻了一下屋子,几人跟着雪豹向前走。 雪豹走向与前一栋连着的,另一栋写字楼前,两楼通过一个天桥连接。 雪豹忽然警惕起来,它浑身毛发都竖起,不再往里走。 白霜感到了杀气,马上打手势,迅速带白久他们和雪豹向第一栋退去。 白霜刚进第一栋楼,身后响起了枪声,同时传来了雪豹的惨叫。 白久两人举起冲锋枪还击,但对方又隐在窗口后面。 白霜挥手将雪豹收进静止库房,在这里,它将处于休眠状态,伤势不再发展。 没想到,对面楼竟是他们的窝点。 好啊,竟敢打伤雪豹,白霜一个高爆穿甲弹射出去,"轰″的一声,震得人脑仁疼,烟雾中,对面楼房变成了瓦砾堆。 白霜有点傻眼,她知道穿甲弹危力大,没想到威力这么大,一枚穿甲弹,竟然能炸毁一栋楼! 而这时,相连的另一栋楼中,住的人们也炸锅了。 他们听到一声巨响,感觉脚下楼都在晃动,还以为是地震,直到有人爬到窗口往外看,才知道对面楼塌了。 "报应,真是报应。″ "叫你们平时作威作福,欺负我们,抢东西,杀人,这下好了,老天爷发威了。″ "被天雷轰塌了,一定时,要不然,谁有这么大能耐?″ "老天爷看不过眼啦!″ …… 直到巡逻的土兵过来问,这些人还是说,天雷打的,老天爷看不过眼了。 巡逻土兵:…… 这时,白霜已经带白久他们快速撤离了现场。 她放出摩托艇,开到一个避静处,换掉外衣,改掉装扮,然后继续往回赶。 刚才声音那么大,事情弄大了,定能引去军警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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