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698章 流沙危情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嗡~”
  一道空间漩涡凭空展开。
  鹿妖迪尔驮着陆鸣从空间漩涡中走出。
  “哇!好热!好刺眼!”迪尔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而后昂扬的头颅低了下去,还吐出了舌头使劲喘息。
  陆鸣看了看四周,赫然发现天空上居然有两个发光太阳。
  一大一小,那小太阳看着就跟大太阳的卫星似的,类似地球和月球的关系。
  至于周围环境,果不其然,就是沙漠,而陆鸣此时出现的,也就是在一片沙丘顶端。
  “哇哇哇,好热啊。”格里菲骑在一匹鹿妖背上,咋咋呼呼说道。
  索芙妮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这只猫真的不适应炎热环境。
  陆鸣从影子空间中取出一副墨镜,戴在了迪尔的脸上。
  “哎!不刺眼了!”迪尔惊讶说道:“这什么东西啊?”
  “墨镜。”陆鸣说道:“我们世界的东西。”
  迪尔转过身:“萨尔格,你看我帅吗?”
  陆鸣一头黑线,而驮着贞德的鹿妖萨尔格晃了晃脑袋:“我看不清啊,太刺眼了!”
  这群常年生活在只有柔和星光的鹿妖们第一次来到有太阳的世界,果然还是无法适应。
  其实就算是陆鸣也觉得很晃眼,这里似乎比地球上的沙漠地带光照还要强烈。
  紫外线灼得皮肤都有些发痛。
  其他人也都各自拿出自己的墨镜给鹿妖们戴上,这场景多少有些诡异。
  一群鹿戴眼镜,鹿背上的人全都使劲眯着眼。
  好在茉莉还存着一些用云绒织好的布巾,分发给众人。
  贞德给战吼整张脸都遮上,既能挡风沙,也能过滤光线。
  就是视野多少朦胧了一些,但总比照瞎狗眼要好。
  潘多拉来到陆鸣身旁问道:“主人,接下来我们去哪?”
  一大群悬浮球被凡妮莎释放了出去。
  “主人,这地方大概是没有人烟,先让这些悬浮侦察机侦察一下环境吧。”
  陆鸣点了点头,悬浮球朝着不同方向飘飞出去。
  贞德开口问道:“主人,那我们在这里等吗?”
  “先找个方向走走看看吧。”陆鸣说道。
  潘多拉一挥手:“朝着太阳方向前进!”
  贞德嘟嘟囔囔:“一个黑暗生物居然说出这种话!”
  潘多拉一瞪眼:“咋滴,你歧视黑暗生物啊。”
  贞德晃晃脑袋:“我的意思是,既然是土豆恶魔就该待在土里才对。”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四只手打在一起。
  陆鸣说道:“凡妮莎,有情况立即汇报,我们走吧。”
  潘多拉和贞德边走边打,茉莉则趁机来到了陆鸣身旁,帮陆鸣系好脸上的纱巾。
  “鸣还是适合戴深颜色的。”茉莉说道:“白颜色的和鸣的气质不是很搭。”
  陆鸣拍拍茉莉的手:“那等回去后,你帮我织一个黑灰色的。”
  “嘻嘻!”茉莉嘻嘻一笑:“那鸣把项链给我怎么样?”
  “不行!”身后同时传来潘多拉和贞德的怒吼声,紧接着俩人就把茉莉扯了回去。
  陆鸣将瘫软在鹿妖背上的索芙妮拉到自己这边。
  没办法,索芙妮已经软成了一滩猫饼,她自己骑容易摔下去。
  格里菲虽然也嫌热,但是很兴奋,她还是第一次来到沙漠环境中,特意从鹿妖背上跳下来,光着脚踩在沙堆上。
  一边被烫得嘶嘶哈哈,一边叫阿萨也下来感受一下。
  法芙娜倒是一点也不怕热,而且很喜欢沙漠环境,欢呼着沿着沙丘往下滑,然后飞上来再往下滑。
  格里菲也学着法芙娜地样子,坐在自己锤子上往下滑,滑了几次就连忙把锤子收起来了。
  太烫屁股了。
  螳螂刀圣则倒骑在鹿妖背上,身体向后依靠着鹿角,倒是惬意的很。
  苍黄沙漠似永无边境,景色虽然壮观宏伟,但看久了也很单调。
  如果说熔炉界主颜色是红色,那么荒芜界主颜色就是黄色。
  一点生机的样子都没有,不仅炎热,而且还干旱,空气中都好似没有水分的样子。
  “这里不会除了沙漠就是沙漠吧。”茉莉开口说道:“好像一个活物都没有。”
  “天空中也没有飞鸟。”贞德说道。
  “这么热,有飞鸟也要被烤熟了。”阿萨给自己扇着风说道。
  “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潘多拉说道:“连个方向都没有,鬼知道金苹果会放在哪里?”
  “这种环境,连草都不长,更何况是金苹果树呢。”螳螂刀圣喝了口水说道。
  “我们找不到,那个女巨人安格塔波达应该也不会找到。”
  “那可不一定,人家也是女神,而且还见过金苹果树,说不定就有什么寻踪的方法呢。”
  陆鸣侧头看向肩膀上的小松鼠:“你有没有这种搜索感应能力?”
  小松鼠摊摊手:“没这本事。”
  潘多拉恶狠狠说道:“主人,这只松鼠说不定是那女巨人故意留下来的间谍,等我们找到,它肯定会通知那个女巨人来抢夺。”
  小松鼠尖叫一声,连忙跳到迪尔的鹿角上,使劲挥舞着爪子:“不是不是,我不是间谍啊,我都说过了,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安格塔波达哇。”
  “你说不是就不是了?”潘多拉伸手一招,直接将小松鼠吸过来攥在手里捏了捏说道:“肉还挺多的。”m.biqubao.com
  “主人,以防万一,我把它皮扒了,给福宝烤着吃吧。”
  小松鼠凄厉惨叫起来,尤其是看到法芙娜擦嘴角的动作,更加惊恐起来。
  “主人。”凡妮莎来到陆鸣身旁:“有情况。”
  陆鸣连忙问道:“怎么了?”
  凡妮莎放出一段悬浮投影出来,但见投影中,出现了一条倾覆在沙地中的帆舟。
  “好像有人。”潘多拉说道。
  “放大。”陆鸣说道。
  凡妮莎放大镜头,果然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似乎是陷入到了流沙中,还有一个人,正在用绳子使劲把另一个人向外拖拽。
  但似乎力气不够,不仅拽不出来,那人还正一点点下陷下去。
  “在哪个方向?”陆鸣立即问道。
  “十点钟方向。”凡妮莎说道。
  “凡妮莎带路,其他人都跟上。”陆鸣呼喝一声,鹿妖们纷纷扬踢开始飞奔起来。
  格里菲加持祷言术,鹿妖们的速度再度拔升一个高度。
  接连翻越数个沙丘,陆鸣一众人停了下来。
  那艘帆舟就在沙丘底部。
  “大家暂时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福宝,把翅膀和尾巴都收起来。”陆鸣说完跳下鹿背,沿着沙坡一路滑下去。
  潘多拉和贞德也连忙跟着滑下去。
  下方站在风帆桅杆上的人看到陆鸣一众人,连忙挥手大声呼喊。
  “呀!还是个小妞呢。”潘多拉有些惊讶说道:“怪不得主人这么着急。”
  陆鸣瞪了潘多拉一眼:“别瞎说!男的我也救。”
  潘多拉点点头:“嗯,我就知道主人是好这口的,不然怎么可能看上低等人类的。”
  “恶魔你什么意思?”
  潘多拉瞅了瞅贞德胸口:“你说嘞,13.2寸大平板!”
  贞德直接飞扑上去,两人便直接在沙坡上扭打翻滚起来。
  一路滑倒沙丘底,潘多拉和贞德还互相扯着头发。
  陆鸣也懒得管了,精神念力扩散出去,渗透入沙层中,探测流沙覆盖范围。
  对面那女孩还在不断地大声呼喊。
  陆鸣从影子里招出一圈绳子,又取出之前格里菲给自己铸造的弓箭,将绳子绑在箭矢末端。
  没办法,罗宾给他的木藤灵弓已经坏了,修都修不好。
  “嗖”的一声,箭矢射中桅杆,对面人影连忙接下绳子,想要往沙坑里那人方向丢。
  “不要丢绳子!”陆鸣大喊,同时比划手势:“绑在桅杆上,我过去!”
  对面人影很快明白了陆鸣的意思,连忙将绳子绑好。
  陆鸣将黑伞撑开,而后整个人趴上去,拉动绳子将自己往对面拽过去。
  一直来到陷入沙坑人的旁边,陆鸣注意到这是个肤色有些深,但似乎挺健壮的男人。
  周围的沙子几乎就要覆盖住那个男人的脖子了,两条胳膊倒还是举在外面,陆鸣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发现男人还有呼吸,但很微弱,应该是被流沙强大的挤压力弄得缺氧晕厥了。
  桅杆上的那个女孩不住地哭喊,双手用力拉着绳子,手都已经被绳子磨破了。
  陆鸣将自己拽到桅杆上,女孩扬起脏兮兮的脸,拽着陆鸣胳膊使劲晃。
  “求求你,救救我父亲。”
  “好好好,你别激动。”陆鸣从女孩手里接过绳子,手上用力的同时,用念力保护男人的身体。
  免得把男人身体给扯断了。
  女孩激动的一起拉绳子,男人的身体被一点点拉出来,女孩激动地不停呼喊。
  “父亲,你醒一醒,马上就要救你出来了!”
  一直将男人身体全部从沙坑中拖拽出来,女孩连忙扑上前,整理男人的沙土。
  陆鸣注意到男人身上有着不少的伤口,鲜血还在从那些伤口中向外渗。
  陆鸣从帆船上拆下一块舢板,对女孩说道:“你先别哭了,先把你父亲救出去。”
  “谢...谢谢你。”女孩擦着眼泪说道。
  陆鸣将男人放平在舢板上,用绳子固定好。
  拔下桅杆上的箭矢,用绳子绑在末端,一箭朝对面射过去。
  阿萨直接握住了飞来的箭矢。
  陆鸣对着对面打了个手势,阿萨和格里菲便一起拉着绳子往后跑。
  男人几乎是飘着被扯了过去,陆鸣用心灵念话说道:“茉莉,这个人受伤了,你给他止血包扎。”
  “好的鸣。”茉莉接手,给男人治疗。
  陆鸣又从风帆上割下一截绳子,拆下一块舢板放在流沙上,小心踩上去,确定不会沉下去,将绳子绑在箭矢上射过去。
  陆鸣朝女孩伸出手:“你也上来吧,咱们也出去。”
  女孩小心翼翼踩在舢板上,陆鸣拍了拍自己的后腰说道:“蹲下身,重心放低,拉住我的腰带。”
  “哦哦!”女孩有些局促地拉住陆鸣,陆鸣挥手示意。
  阿萨和格里菲当即拉着绳子往后跑,强大力道让两人差点直接原地起飞。
  “啊啊啊!”女孩惊恐地直接抱住了陆鸣地腰,舢板跟滑雪板一样在沙地上飞驰,两侧飞溅起大片的沙雾。
  不消片刻,两人便被拉出了流沙坑。
  “呸呸呸!”陆鸣吐出一嘴的沙子,埋怨说道:“你俩能不能慢一点,搁这儿放风筝呢。”
  阿萨翻了个白眼:“我还没说你把我和菲菲挡雪橇狗使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23/7375183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