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646章 午夜蜡像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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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浮游丝!”
  蜘蛛丝一样的精神丝线自陆鸣向外延展扩散,在袁立峰三人眼中,陆鸣就是站在原地呆呆没有动。
  “哎,你这陆师兄到底什么人啊?”郭钰小声问道。
  “他...他就是和我一个警校的学长。”夏志豪小声说道:“后来毕业后在安度那边当警察,后来听说是因为救一个被当地富二代糟蹋的女孩,把那个富二代打进了医院,因为这事被判了三年。”
  “啊!”郭钰有些惊讶:“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夏志豪无奈说道:“那被糟蹋的女孩好像被富二代给收买了,没有给陆师兄作证,导致陆师兄被判刑了。”
  “怎么会这样!”郭钰咬牙切齿说道:“还有没有道理了!”
  “法律这种东西既可以是正义的工具,也能够成为罪恶的工具。”袁立峰抽了口烟淡淡说道:“实际上,它就是一件工具而已。”biqubao.com
  夏志豪和郭钰都一脸愕然看着袁立峰,袁立峰回头笑了笑:“我这个身份说这种话是不是不太合适?”
  夏志豪说道:“袁队长当了这么多年警察,看事情自然要比我们看的透彻。”
  袁立峰呼出口烟气,看向夏志豪说道:“你师兄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看怎么处理了。”
  “看来你师兄当警察那期间没少得罪人。”
  “师兄的性格本就有些疾恶如仇。”夏志豪说道:“总之,师兄现在身份不简单,生活似乎也不错,这就挺好的。”
  “国家秘密部门哈。”郭钰看着车外的陆鸣,戳了戳夏志豪说道:“你说你师兄会不会特异功能啊,之前在荒地原本黑漆漆的,却突然什么都能看清楚了,就像戴了个夜视仪一样。”
  “这个...不太可能吧。”夏志豪猜测说道。
  “还有啊。”郭钰说道:“那些野狗,我好像就打死一只,小夏你打死几只?”
  “我...一只也没打死。”夏志豪有些尴尬说道:“警枪我都没开过几回。”
  “队长打死几只?”郭钰问道。
  “两只。”袁立峰说道。
  “你看,咱们仨才打死三只狗,当时应该有二十五六条狗吧。”郭钰看向夏志豪:“剩下的全都是你师兄和那条大狗解决的,正常人有这种作战力?”
  “这个...”
  “好了,别讨论这种事了。”袁立峰说道:“这不是我们能调查的。”
  郭钰耸耸肩,抱着胳膊看着陆鸣。
  又等了几分钟,陆鸣转过身走回车边,袁立峰连忙问道:“陆顾问,能找到吗?”
  陆鸣点点头:“上车,可能在那里。”
  。。。
  警车在一扇红铜大门前停下,四人下车,郭钰抬头看了看:“蜡像馆?”
  陆鸣点点头:“按照我们之前的推测,这里最有可能。”
  袁立峰想了想说道:“惩罚游戏...”
  “摄影师拍摄内容供人观看,凶手便将摄影师也供人观看吗?”
  “大半夜来这地方...”夏志豪咽了口口水。
  陆鸣走上前又拿出自己的开锁工具开锁,不消片刻,蜡像馆大门便被陆鸣推开。
  一股古怪的气味夹杂着微微潮湿的风气迎面吹过来,隐约间似乎还能听到奇怪的声音在蜡像馆中回荡。
  战吼有些不舒服地打了几个响鼻,然后挠了挠自己鼻子。
  郭钰又抓紧了夏志豪的胳膊,但夏志豪自己此时也多少有些哆嗦。
  相比起没人的废校,这满是人的蜡像馆似乎更阴森一些。
  “走吧。”陆鸣说了一声,打着手电带着战吼走进蜡像馆中。
  先是在墙上找了找灯开关,却发现根本没有开关。
  “展馆这种地方一般是有个中控室。”袁立峰说道:“在那里能控制所有灯的开关。”
  “那先去找中控室吧。”陆鸣说着,向前走去。
  入门先是一段通道,通道墙壁的两侧悬挂着一些立像蜡画,就是画框里面的人物或者场景并非平面作画,而是向外突出一部分。
  墙上的画大多是一些世界名画的翻版,有神明圣母,有教徒信众,有国王王后,有罪犯乞丐,有宏大战争,也有雨中街道。
  原本精美的画作此时在手电冷光的照耀下,总有种难以言明的诡异感。
  那些叙事性的画作还好一点,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那些肖像画,一张面无表情的大脸就杵在画中,一双眼睛似是紧紧盯着走廊中的几人。
  四人加一狗就在这迂回蜿蜒的走廊中静静走着,空气中似乎只有呼吸声和有些杂乱的脚步声。
  黑暗与沉闷仿佛紧紧抓着心脏,郭钰也不敢开口说话,连呼吸都压抑下来,就像自己一开口,就会惊醒画中的人一样。
  走了数分钟,画展走廊终于走到了尽头。
  郭钰和夏志豪都不约而同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又立刻摒住了呼吸。
  前方一个宽阔的环形大厅,大厅中或站或立,或大或小,各种姿态,千奇百怪的人影静静站立着。
  “嘶~”袁立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种难以名状的惊悚感笼罩全身。
  陆鸣精神力扩散出去,观察片刻说道:“这里是中央展厅,左右还各有一个展厅,后面应该是蜡像制作区和控制室。”
  “这样吧,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把灯都开开。”
  “要不一起去吧。”郭钰连忙说道:“这种环境,是万万不能落单的。”
  “你确定?”陆鸣问道,郭钰连忙点头:“当然确定。”
  “那好吧。”陆鸣点点头,四人继续向前走,郭钰抓的夏志豪更紧了。
  相比起走廊上的那些蜡画,这些站立的蜡像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戴着礼帽的绅士,身穿长裙的女人,遛狗的孩童,推车的小贩,擦皮鞋的鞋匠,追小偷的警察,躺墙角的流浪汉,拉小提琴的音乐家。
  一具具蜡像组合起来,颇有种一两百年前欧洲街头的既视感。
  但这种艺术白天看还没问题,凌晨大半夜看就相当考验胆量了。
  这些蜡像也不知道是谁做的,一个个做的都跟真的一样,尤其是那一双双眼睛中还泛着手电光亮,感觉和活人一般。
  手电光只能照亮一部分区域,而照不到的区域只能看到人影绰绰,更重要的是,这里面可能混着一具尸体。
  快速穿过中央大厅,来到后方的区域,袁立峰三人顿时直接愣在原地。
  一个个脑袋摆在架子上,一条条手臂、躯干和大腿零部件各自堆积,一个个没有脑袋的躯体站在空地上,还有相当数量的身躯被悬挂吊起来。
  这种猎奇重口场面饶是见多识广的袁立峰也终于有些承受不住了,捂着自己心脏,身形踉跄后退。
  郭钰更是尖叫一声,转身扑进了夏志豪的怀里。
  “都说了让你们在外面等着嘛。”陆鸣无奈说道:“行了,都是石膏模型和半成品蜡像,不是真人。”
  “嗯...只希望凶手不要变态地把李凯的尸体都锯断掺在里面就好,那样找起来可就费劲了。”
  陆鸣后面一句话还不如不说,袁立峰三人好像更害怕了。
  陆鸣倒是挺怀念的,他看着那些吊挂着的人体蜡像不由想起了当初在北美河边码头仓库中看到的悬挂行尸了。
  “行了,你们还是退回去等着吧。”陆鸣说道。
  “不...不行!”袁立峰使劲摇摇头:“身为警察,怎么能被这点场面吓到。”
  夏志豪抱着郭钰,原本被恐惧占据的心此时倒是有些甜蜜起来。
  “没事没事,钰姐不怕啊,有小夏呢。”
  “愿跟着就跟着吧。”陆鸣也不管这仨人了,迈步向前走去。
  袁立峰拍了拍郭钰的肩膀:“你俩就在这待着吧。”
  两人一狗穿过那些半成品蜡像,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楼梯尽头是一处半开的房门。
  “嗯?”陆鸣和袁立峰对视一眼,而后各自摸出腰间的手枪。
  陆鸣抬起手,慢慢走上前。
  手往下一落,两人同时冲进门内,枪口各自对准两侧。
  然而房间内并没有人。
  “什么情况?”陆鸣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确认房间里没有人。
  两人寻找了一阵,袁立峰在一个角落找到灯光电闸盒,将闸盒里面的开关挨个推上去,却没有任何反应。
  “没电?”袁立峰又接连合了两下,控制室内仍旧没电。
  “是不是总闸没开?”陆鸣问道。
  “一般也不会关总闸吧。”袁立峰耸耸肩,和陆鸣又在房间找总闸。
  “滋滋滋!”一阵电芒闪耀,身后突然传来袁立峰凄厉惨叫声。
  陆鸣连忙转过身,就看到袁立峰站在墙边,手搭在了总闸开关上,全身抽搐不停。
  陆鸣见状立即用念力将袁立峰拽离开。
  “砰!”袁立峰摔在地上,陆鸣连忙上前:“袁队长!袁队长!”
  袁立峰浑身都在冒烟,右手皮开肉绽,手臂完全红肿了起来。
  “该死!”陆鸣连忙俯身听了听袁立峰胸口,确保袁立峰有心跳,陆鸣稍稍放下心。
  拿出一管云绒药剂给袁立峰喂下去,又用白藓药剂涂到袁立峰右手上,用纱布包裹上。
  起身来到闸盒前看了看,隐约看到一滩水渍。
  “刚刚这里有人?”陆鸣双眸一凝,而身后战吼突然吼叫了起来。
  陆鸣这时也闻到了一股烟气,连忙转过身,就看到门口位置一缕缕的黑烟涌了进来。
  陆鸣连忙上前拉开门,就看到楼梯转角处光影跳动。
  “糟糕!”陆鸣连忙将地上袁立峰扛起来往楼下跑。
  来到楼下,就看到一片片的流火四处蔓延,而夏志豪和郭钰摔在地上,两人周围碎了一地的蜡块,流火已经烧到了夏志豪的腿上。
  “该死!该死!”陆鸣怒骂,立即冲上前,念力席卷将夏志豪身上流火冲开。
  转头向四周看去,制作间已经到处燃烧起来,那些半成品蜡像则在火焰灼烧下快速融化起来。
  前方连接通道也已经遍布火焰,战吼咬着陆鸣裤脚使劲拉扯。
  陆鸣扛起袁立峰,用念力将夏志豪和郭钰浮起来,而后朝着后墙跑过去。
  “砰!”一声炸响,后墙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陆鸣带着三人从火焰中一跃而出,落在外面街道上。
  外面的狂风从缺口处涌入蜡像馆,火焰更加猛烈地烧灼起来,里面的蜡像飞速融化。
  那些融化的脸一个个张开嘴巴,火焰与狂风混成的一声声的尖啸从蜡像馆内传出。
  陆鸣放下三人,一步跃到空中,精神念力疯狂扩散笼罩。
  “是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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