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594章 主人!我胸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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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凡妮莎和茉莉在厨房做着早餐。
  陆鸣、法芙娜和索芙妮各自拿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等着开饭。
  陆鸣看的是黄金之书,法芙娜正在看一本儿童绘本,索芙妮则拿着一本识字书,脑袋和身后的尾巴在空中弯来弯去。
  门前,伊芙琳手里拿着一个喷壶,正在照往门前的花盆里浇水,花盆土壤里已经露出了很细小的绿叶。
  “怎么还没带海莉回来。”伊芙琳放下手中喷壶:“这些来自妖精界的花还是得让妖精来照顾才最好。”
  罗宾坐靠在门廊上玩手机,听到后闷闷说道:“某些人啊,明明是想某些人,却愣是说另外一个某些人,这样就以为别人听不出某些人在想某些人一样。”
  伊芙琳默默拿起喷壶,然后...
  “啊!姐!你给我浇水干吗?你才需要爱情的浇灌!”
  “啊啊啊!我不说了!我错了!我这就给阿萨打视频电话好吧!以缓解某些人的相思之苦。”
  “啊哈!我的手!我的脚!额滴手机!”
  屋顶上,贞德半跪在屋檐上,额头轻触誓约之剑剑柄,口中诵念着祷词。
  一旁的格里菲则对着自己的锤子念祷词,旁边的战吼蹲在一旁,低着头看着比贞德和格里菲都要虔诚。
  “啊!!!”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庄园主屋。
  “主人!我胸呢!”
  餐桌前的陆鸣一合手中书本:“嗯,潘潘醒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一连串密集的脚步声从二楼出来,而后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二楼平台一跃而下,一把扑到陆鸣的背上。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陆鸣反手捧住潘多拉的脸,将潘多拉整个拎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潘潘,你终于醒了。”
  潘多拉一张小脸被陆鸣双手挤着,撅着嘴说道:“祖人,喔的秀没了。”
  “还你的秀。”陆鸣松开潘多拉的脸,敲敲潘多拉的脑袋:“现在知道着急了,当初怎么说也不说,朝着核弹就莽过去了。”
  潘多拉晃着陆鸣胳膊:“主人,怎么办啊,我现在变得这么小,还怎么给主人做胸...呜呜呜!”
  陆鸣连忙捂住潘多拉的嘴:“喂!还有小孩子在这里呢,你不要胡说啊!”
  法芙娜放下手中绘本,疑惑问道:“爸爸,潘多拉姐姐是要给爸爸做胸口碎大石吗?”
  “呃...对!”陆鸣点头:“是的,胸口碎大石。”
  “爸爸想看,那福宝给爸爸表演胸口碎大石!”法芙娜高兴说道。
  陆鸣摸摸法芙娜脑袋:“改天有空啊,福宝看书。”
  这时候,茉莉端着饭菜走出厨房,看到潘多拉说道:“呀,潘多拉妹妹醒了。”
  “啊哈!”潘多拉仰头哭嚎:“没良心啊,以前都叫我潘多拉姐姐,现在潘多拉变小了,就改叫潘多拉妹妹了。”
  贞德和格里菲也走回主屋,看到潘多拉打招呼:“哟,恶魔,醒了,是不是感觉浑身都轻松了。”
  潘多拉站在桌子上,叉着腰瞪眼挺着胸:“低等人类!我就算是这样,也比以前的你丰满!”
  贞德走到潘多拉面前,直接扬起手,陆鸣连忙说道:“哎哎哎,贞贞别动手啊。”
  贞德的手在潘多拉胸口拍了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贞德仰头便是一阵爆笑。
  潘多拉气的脸都红了:“你给我等着!”
  说完,潘多拉跳下桌子,一溜烟跑到了二楼。
  “哎哟!”二楼走廊传来一声痛呼,随后雷蒙捂着自己的脑袋慢慢走了下来。
  “刚刚那谁啊。”雷蒙坐在餐桌旁:“太没礼貌了,撞了人也不知道道歉,新来的?”
  “呃...雷蒙你没事了吧。”陆鸣问道。
  “应该是没事了。”雷蒙拍了拍自己胸口:“我记得自己好象是被打穿了来着,居然还能活着。”
  “死亡君主那个货怎么样了?”
  “复活了。”陆鸣说道:“但是复活的不完整,坐着死亡之舟离开了,现在还不知道躲在哪里。”
  雷蒙叹了口气:“这么个大祸害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会很不太平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陆鸣递给雷蒙一双筷子:“这个死人欠我们的,早晚都要找他还回来。”
  “希望如此吧。”雷蒙苦着脸说道。
  陆鸣拍了拍战吼脑袋:“去,叫那俩精灵进来吃饭了。”
  “吼~”战吼站起身,甩了陆鸣一尾巴,小跑着出去叫人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二楼又传来一阵脚步踩踏声,随即一个身着紧身旗袍,红色长发高高梳起,身材婀娜,前凸后翘,姿容绝色的大美女迈着款款步伐,手里还轻轻晃着一把纸扇,慢慢走下了楼梯。
  看到众人全都目瞪口呆的神情,那美女用折扇挡住自己的嘴,一阵鬼笑迈动着小碎步来到贞德面前,然后双手一摊。
  “挞哒!”
  贞德眼角抽动,看着自己面前那圆鼓鼓的两大坨,格里菲张着嘴仰着脸:“哦~好大的气球啊!”
  潘多拉用扇子使劲敲了敲格里菲的脑袋:“我这是肉做的!”
  贞德直接上手摸了摸:“恶魔,你这是...?”
  潘多拉晃着胸前两大坨:“怎么样!怎么样!比你大了吧。”
  随后,潘多拉凑到茉莉面前,两大坨直接杵茉莉脸上:“叫姐姐叫姐姐叫姐姐叫姐姐...”
  茉莉一张脸都被挤在一滩柔软中,双手挥舞挣扎:“呜呜呜...你这是用幻形魔法变的!”
  “你管我是不是变的。”潘多拉一转圈,来到陆鸣的身旁,腰肢一扭,直接坐在了陆鸣的怀里,手中的纸扇轻轻挑起陆鸣的下巴。
  “主人啊,刚刚醒过来,形体没有控制好,你看潘潘现在这样,挺满意的吧。”
  潘多拉那对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给陆鸣放电,陆鸣则双眸微微眯起,一抹绿光在眼底涌现。
  怀里千娇百媚,体态丰腴的潘多拉随即就变为了十岁小萝莉。
  “唉!”陆鸣叹了口气:“潘潘,还是变回来吧,你这个样子我更别扭了。”
  “你别着急,一会我用时间炼金术,看看能不能把你给变回来。”
  潘多拉撅着嘴,随后身体跟漏气一样缩小下去,那身旗袍现在穿在潘多拉身上跟俩门帘子似的。
  “主人,你一定要把我变回来啊。”潘多拉晃着陆鸣胳膊。
  “好好好,吃完饭就试。”陆鸣招呼众人:“吃饭!”
  。。。
  主屋门前,一众人站在陆鸣身后看着陆鸣准备施法。
  潘多拉还穿着那套跟门帘子似的旗袍静静站立着,眼中满是期待。
  陆鸣肩膀上坐着卡尔。
  “喂,我说,时间炼金术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对生命进行时间炼金,这已经是属于禁忌炼金术了。”
  “要不你来。”陆鸣说道:“你比我手稳。”
  “别别别。”卡尔连忙摆手:“这种涉及世界运转底层逻辑的东西,我也没这个把握。”
  陆鸣挠了挠头:“潘潘,要不还是算了吧,真的太危险了。”
  “没事的主人。”潘多拉挥了挥手:“我相信主人的,如果感觉不对,我会瞬间离开的。”
  贞德在后抱着胳膊:“瞧着话说的,前后矛盾。”
  “低等人类你闭嘴!别打扰主人。”潘多拉恶狠狠说道。
  陆鸣呼出口气,对着潘多拉伸出手。
  贤者之石血丝自手臂流动,汇聚手心,陆鸣头上荆棘王冠也散发着微微的辉光。
  “嗡~”一道金黄色炼金阵骤然出现在潘多拉的脚下。
  “咔咔咔...”炼金阵如同表盘指针一般转动起来。
  陆鸣手腕上也出现了一道符文光环,头上的荆棘王冠辉光迸发,射入到炼金阵中。
  “呃...”陆鸣咬着牙,手掌成爪,开始顺时针一点点拧动。
  “嗡嗡嗡...”潘多拉脚下炼金阵飞速转动,而潘多拉的形体也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从人形与恶魔形态之间来回转换,潘多拉的身体也剧烈颤抖模糊起来。
  随即陆鸣的手也剧烈震动起来,卡尔见状直接从陆鸣肩膀上逃离。
  贞德和茉莉想要上前,卡尔大声说道:“所有人都不要靠近陆鸣!”
  “陆鸣停下!”卡尔大喊:“潘多拉的能量级数太高了,她本身的存在就会干扰这个世界的时空秩序,继续下去,你和潘多拉都会崩溃的!”
  “呃!”陆鸣猛地将手掌归位,潘多拉脚下炼金阵随即消失。
  潘多拉直接单膝跪倒,陆鸣连忙跑上前,将潘多拉搀扶起来:“潘潘,你怎么样?”
  潘多拉使劲晃了晃脑袋:“主人我没事,只是刚刚感觉自己的意识与身体脱离了。”
  “那是时空错位现象。”卡尔重新爬上陆鸣肩膀说道:“你只有一个意识,但你的身体刚刚分出了不同的时空状态,这就导致你的意识脱离,幸好结束的及时,不然你就被意识流放了。”
  潘多拉慢慢站起身,苦着脸撅着嘴:“主人,还有其他办法吗?我不要这个样子。”
  “呃...”陆鸣敲着自己脑袋:“我想想我想想。”
  “啪!”陆鸣一拍自己脑门:“有了。”
  潘多拉双眼顿时放光:“主人,有办法了?”
  陆鸣点点头:“我在黄金之书炼药篇中看到过,有两种药剂,一种叫增龄药剂,一种叫减龄药剂,喝下后可以让人增减自己的年龄。”
  “你别想了。”卡尔翻了个白眼:“你这个世界没这种材料,练不出增减龄药剂的。”
  “啊!”潘多拉小脸又垮了下来。
  陆鸣又开始转圈:“药剂也不行,炼金阵也不行...”
  罗宾在后面出着馊主意:“潘多拉陛下时因为划开时空裂缝导致时空规则混乱才变成这样的,要是潘多拉陛下再把时空规则弄乱呢,说不定就变回来了。”
  潘多拉抬起头:“哎!这方法说不定可以。”
  “砰!”伊芙琳一手刀砍在罗宾头上:“那万一变得更小呢?变成恶魔婴孩呢?”
  潘多拉一听,立即摇头:“不行不行不行。”
  “行了。”贞德走上前,蹲身将潘多拉直接抱了起来:“涉及到时空规则呢,哪那么容易想出办法的,主人就当又多了个女儿得了。”
  贞德将潘多拉举到陆鸣面前:“来,叫人。”
  潘多拉悬在陆鸣面前,抽了抽鼻子:“爸爸。”
  “啪!”陆鸣一巴掌拍脑门上:“你别喊我爸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嗯?”格里菲转着脑袋:“到底谁是谁爸爸?”
  “唉!”茉莉叹了口气:“鸣已经凌乱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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