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587章 云雾雷酒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昏暗的房间中,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
  床上潘多拉和雷蒙都在静静沉睡着,床的一侧又摆了一张床,贞德和严莉躺在上面。
  房间里多少有些挤,陆鸣坐躺在一张躺椅上,法芙娜两只短胳膊抱着陆鸣的肚子,小脑袋靠在陆鸣胸口,胖嘟嘟的小脸被挤的有些变形。
  旁边的椅子上,索芙妮睡成一个球,喉咙里咕噜噜直响。
  战吼蹲在贞德的床边,下巴靠在床上看着贞德,圆圆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
  “咯吱...”房门被轻轻推开。
  陆鸣和战吼一起转头望去,战吼又转过了脑袋,陆鸣则稍稍坐直:“茉莉,你怎么过来了。”
  茉莉说道:“鸣,我来这里看着吧,你已经两天三夜没合眼了,回去睡一觉吧。”
  陆鸣将怀里法芙娜抱起来,交给战吼照顾着,自己则将茉莉拉过来,让茉莉坐在自己腿上。
  房间里也没别的地方可坐了。
  战吼叼着法芙娜一脸无奈,叹了口气,自己躺在了地上,将法芙娜放自己身上。
  茉莉坐靠在陆鸣的怀中:“鸣,去睡觉吧,这里我看着。”
  “我不困。”陆鸣轻轻抚摸着茉莉的翅膀:“之前不一睡睡了三天嘛。”
  “那不一样。”茉莉说道:“你进入别人的深层梦境,那只会消耗你的精力,又不是自己睡觉,这么算下来的话,你在梦境里待了应该有七八天的时间,再加上现在的两天,你有十天没睡觉了。”
  “也不是。”陆鸣说道:“我在梦境里到点了也睡觉。”
  “在梦里睡觉...”茉莉稍稍抬起头看着陆鸣,一脸的狐疑:“你不是一直在想方设法取生命泉水吗?”
  “一开始也没办法。”陆鸣说道:“精灵族的月亮井那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得等机会才行,我在梦里等了七天才等到机会的。”
  “那这么说...”茉莉看着陆鸣:“你那七天一直和艾露莎在一起,那睡觉...”
  “各睡各的。”陆鸣立即说道:“绝对没有互相睡。”
  “说的什么话!”茉莉娇嗔瞪了陆鸣一眼,而后重新靠在陆鸣怀里:“鸣,现在的精灵女王是那个寄生在你精神上,梦中的艾露莎吗?”
  陆鸣沉默片刻,而后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鸣有没有想过精灵女王为什么只让你进入她的梦境?”茉莉问道。
  陆鸣沉默没有回答。
  “精灵的圣地连普通精灵都无法进入,更何况是她们一族的根源月亮井以及珍稀无比、能起死回生的生命之水,怎么会让人类得到。”茉莉说道:“鸣,艾露莎身为精灵女王,这样做简直就是背叛整个精灵族。”
  “这只是一个梦而已。”陆鸣说道。
  “但生命泉水是真的,救潘多拉姐姐也是真的。”茉莉说道:“鸣,我觉得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去找她好好聊一聊。”
  陆鸣摇了摇头:“没这个必要,我现在只希望面前的这四个早点醒过来。”
  “去吧。”茉莉说道:“这里让我看着。”
  陆鸣一脸古怪地看着茉莉:“人家其他女孩都是把自己男人看的死死的,你怎么还把我一个劲往别人那里送?”
  “谁叫鸣欠人家的。”茉莉嘟着嘴:“欠别的都行,唯独不能欠女孩的感情,因为欠其他东西都可以还,唯独感情亏欠还不了。”
  “而身为男人,更不能稀里糊涂,装聋作哑,这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我可不想让鸣成为不负责任的男人。”
  陆鸣呼出口气:“我没必要也不想对她负什么责任,她确实帮了我,但这并不能代表什么。”
  陆鸣没说完,就看到茉莉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
  “坏了。”陆鸣心道不妙:“茉莉这小妮子平常温顺听话,但一旦涉及到感情上的事,总是有些执拗。”
  陆鸣讪笑一声:“那个...就算要聊,那也等到潘潘她们醒过来再聊吧,艾露莎又不跑。”
  “鸣很抗拒面对艾露莎。”茉莉语气中已经有些生气了:“鸣是个胆小鬼!还总拿潘多拉姐姐和贞德姐姐说事。”
  陆鸣皱眉说道:“胆小鬼就胆小鬼了。”
  “不可以!”茉莉站起身,把陆鸣拉起来往门口推:“鸣现在就要和艾露莎说明白,这种事越往后拖就越难说出口。”
  陆鸣站在门口:“茉莉,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种事?你就不担心我和艾露莎发展出什么吗?”
  “发展就发展了。”茉莉强硬说道:“与其让鸣和艾露莎不明不白,我宁愿让一切事情都清晰明了,我只希望鸣在将来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心存遗憾与亏欠,鸣如果不快乐,那我也不会快乐。”
  “而且...”茉莉微微低下头:“我很明白艾露莎的心思,我大概也明白鸣这么抗拒的原因,与其大家都模糊纠结着,不如有一个结果更好。”
  “无论这个结果如何,我都可以接受。”
  “茉莉...”
  茉莉向外一指:“快去!”
  “好好好,我去。”陆鸣连忙转身就走。
  不得不说,温温柔柔的茉莉生起气来也挺吓人的。
  。。。
  庄园后院宽阔的空地上,黄金泰坦盘腿而坐,在其对面别墅屋顶上,艾露莎倚靠在斜面上,手中拿着一瓶啤酒,脚边也堆了一些已经空了的易拉罐。
  “女王陛下似乎有些心事。”斯珀特手里拿着一个酒桶,这酒桶是庄园酒窖里窖藏的好酒,比一个人都高一截,但拿在斯珀特手里跟个小茶杯似的。
  “是有一些。”艾露莎喝了口酒说道。
  “是有关死亡君主的还是恶魔君主的?”斯珀特问道。
  “两者都有吧。”
  斯珀特微微叹息一声:“两名君主都降临到了这个世界,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米斯特瑞来说,这不算什么坏事。”艾露莎说道。
  “那对这个世界呢?”斯珀特问道。
  “你有真视之眼,你问我?”艾露莎翻了个白眼。
  斯珀特将酒桶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扔掉酒桶说道:“我曾看到过这个世界的命运。”
  “如何?”艾露莎问道。
  斯珀特摇摇头:“看不懂。”
  “还有真视之眼看不懂的命运吗?”艾露莎问道。
  斯珀特笑了笑:“命运这种东西并不是一根线,而是一张网,一根线的前方有着无数的分叉路口,选择了一条路,前方还会出现很多的路。”
  “神棍!”艾露莎鄙视说道:“我就不喜欢和你们这些神神叨叨的家伙说话。”
  斯珀特无奈摇摇头,抬起手举向天空,天空云层逐渐变幻,自云层中心垂下来一条云雾触须落在斯珀特手心。
  而斯珀特双手合拢,手心雷光闪耀,随后一股股清泉流入到空掉的酒桶中。
  “别喝那些垃圾了。”斯珀特将酒桶丢给艾露莎,艾露莎手指一点,飞过来的酒桶缓缓落在艾露莎身旁。
  “黄金泰坦独有的云雾雷酒。”艾露莎嗅了嗅:“嗯,很不错。”
  斯珀特举起酒桶,艾露莎也倒了一杯和斯珀特碰了碰,两人一饮而尽。
  扔掉酒桶,斯珀特擦了擦嘴角:“女王陛下,你的命运...”
  “打住。”艾露莎摆摆手:“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的命运如何,我的一生已经很无趣,我不想我的将来同样无趣。”
  “好吧。”斯珀特站起身:“那我只能提醒你一句,让你犹豫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做。让你犹豫的人,你最好也要远离。”
  艾露莎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
  斯珀特微微颔首,随后从天一道霹雳降落,笼罩斯珀特全身。
  斯珀特身形眨眼便消失不见。
  “远离吗?”艾露莎淡淡一笑,重新倒满酒,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艾露莎伸胳膊蹬腿使劲伸了个懒腰。
  “陆鸣,与其躲在一旁偷偷看我,不如一起过来喝喝酒。”
  屋脊之后,陆鸣慢慢走出来,来到房檐处坐下,和艾露莎相隔了一个酒桶。
  艾露莎递给陆鸣一杯酒,陆鸣接过后看了看,杯中酒液中有一团缓缓转动的云团,里面还有电光在闪耀。
  “这玩意儿,这能喝?”陆鸣不确信问道。
  “这是好东西。”艾露莎说道:“虽然一般人也确实承受不住,但一般人想喝还喝不到。”
  陆鸣看着酒里面的雷团心里直发毛,咬了咬牙,最后一闭眼,一口喝下去。
  “滋滋滋...”陆鸣感觉自己像是吞了一口烈焰,一口雷光一般,脑子一轰,瞬间空白。
  当陆鸣再度清醒过来,张口一口黑烟冒了出来。
  “呵呵呵...”旁边传来艾露莎的笑声,指着陆鸣头说道:“你看看你。”
  陆鸣一怔,连忙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发现头发全竖起来了。
  “感觉怎么样?”艾露莎有些得意问道。
  “相当刺激。”陆鸣用手掌给自己扇风;“感觉全身的每个毛孔都被打开了,从内到外很舒畅的感觉。”
  “那就再来一杯。”艾露莎给陆鸣倒上酒,给自己也倒上。
  两人一碰杯,各自喝光。
  “呜~”陆鸣口中烟雾喷吐,脸上已经带着些许的酒红。
  “味道也很香醇吧。”艾露莎问道。
  “我可尝不出什么味道。”陆鸣尴尬说道:“我就觉得跟被电一样。”
  艾露莎白了陆鸣一眼:“给你喝就是糟蹋东西。”
  “呵呵呵...”陆鸣笑了笑,而后轻声问道:“艾露莎,我现在应该称呼你笨猪还是维塔?”
  艾露莎手上一顿,沉默良久说道:“维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23/7375170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