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514章 士兵五人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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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咣当咣当咣当!”
  面包车跟一个滚木一样,沿着山坡不断地翻滚。
  四周的玻璃已经全部爆裂,车体磕在石头上爆发出一连串的火星。
  “砰!”
  面包车残骸直接滚入到一片浅水滩中,溅起大片水花。
  不远处便是一处悬崖,水流并不湍急,水面上还漂浮着许多的浮冰。
  “呃...”天旋地转,眼睛里满是星星,陆鸣此时全身都包裹在一个血色茧蛹中,四周有血丝凝结成束粘黏在车内四周,让陆鸣能够悬空起来。
  “主人。”贞德在陆鸣怀里抬起头,陆鸣晃了晃脑袋,解除贤者之石,一下从空中掉了下来。
  身下都是水,陆鸣爬起身看了一下法芙娜的情况。
  “福宝,没有撞到吧?”陆鸣问道。
  法芙娜仰着小脸:“爸爸,好好玩呀,福宝想再玩。”
  “以后陪福宝玩啊。”陆鸣摸了摸法芙娜的龙角,
  “嗷~呜~”前排传来一阵哀鸣声,法芙娜转头看去,便看到
  战吼翻到在地上,前爪有些不自然地弯曲着,嘴里不断传出哀鸣声。
  “狗狗!”法芙娜连忙跑过去,跪在战吼旁手足无措,只能焦急喊:“狗狗,你怎么了?”
  战吼舔了舔法芙娜的小手,表示自己没事。
  贞德蹲下身摸了摸战吼的脑袋,然后查看一番说道:“主人,前爪骨折了,还有多处划伤。”
  “幸亏战吼体型大啊,身体没有过多在车里撞来撞去。”陆鸣拿出生骨水、白藓药剂和纱布交给贞德:“你给战吼处理一下。”
  法芙娜搂着战吼的脖子轻声说:“狗狗,不疼不疼啊,要乖乖的,福宝在啊。”
  主驾驶的凡妮莎不见了踪迹,而且车门也没了。
  陆鸣点了点耳机:“凡妮莎,能听到吗?”
  “主人。”凡妮莎回应道:“我被甩了出去。”
  “你没事吧。”陆鸣问道。
  “我没事。”凡妮莎说道:“我这就赶过来。”
  陆鸣放下心,来到后车厢位置。
  施耐德和尤里躺在地上,两人身下满是猩红的血水。
  陆鸣连忙上前,查看了一下施耐德的情况,却发现施耐德的后脑勺都已经摔瘪了,脑袋下面满是红白色的脑浆,人也已经彻底断气。
  “混蛋!”陆鸣怒骂一声,又连忙查看尤里的情况。
  尤里比施耐德情况好不到哪里去,全身没几块好骨头,但陆鸣发现尤里全身的伤势正在快速恢复,心跳很微弱,但起码还有。
  陆鸣喘着粗气,尤里这边的情报他基本已经掌握,但施耐德他还没好好审问,现在就这么死球了。
  “梆梆!”陆鸣使劲捶了两下车门,留下两个清晰的拳印。
  而这时,耳机中突然传出凡妮莎的声音:“主人小心!”
  陆鸣一怔,随即车尾舱门整个掉落下来,五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突然出现在眼前,其中一名士兵正将拽下来的车门扔掉,而其他四名士兵则瞬间对着自己举起了枪。
  “心灵护盾!”
  “哒哒哒哒哒...”密集的枪声骤然爆发,陆鸣身前顿时爆发出密集耀目的火星。
  “咚!”
  一发枪榴弹射出,紧接着剧烈的爆炸在陆鸣身前炸开,面包车直接在中间被撕裂,前半截车身冲飞出去。
  其中一名士兵扔出一个烟雾弹,然后扛起尤里,另一名士兵对着施耐德的脑袋补了两枪,施耐德的整张脸都被打碎。
  五人转身快步离开。
  “嗖!”一声锐响从空中传来。
  “砰!”一道身影轰砸在五人对面,五名士兵顿时停住身形。
  贞德站起身,举起手中誓约之剑,一张俏脸冰寒一片。
  “嗡!”身后传来嗡鸣声,凡妮莎背后喷吐着反冲烈焰,漂浮在五人身后。
  “撞了人就想走吗?”陆鸣从烟雾中走出来:“肇事逃逸在美国判几年?”
  陆鸣腰间血色丝线涌动,覆盖全身,一张邪眼面具覆盖在脸上,一手撑伞,一手持剑,看起来神秘中带着几分惊悚诡异。
  来到五人的侧面,陆鸣举起手中冈格尼尔指向悬崖瀑布:“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把人放下,自己从这里跳下去。”
  “二是把人放下,我把你们从这里扔下去。”
  “砰!”扛着尤里的士兵将尤里扔在水中,五人齐齐翻出一个便携注射器,里面蓄有淡红色的液体。
  五名士兵齐齐将注射器扎进了大腿里。
  “嗯?”陆鸣疑惑看着眼前的一幕,而随着淡红色液体的注入,五人全身传来奇异的怪响。
  “哈!”五人微微俯身呼出一口白气,陆鸣摇摇头,一挥手说道:“尽量留活口!”
  贞德和凡妮莎闻言猛然冲上,而中间五人瞬间抬枪,对着冲来的贞德和凡妮莎连连开枪,还有一名对着陆鸣开枪。
  陆鸣双手下压一拍:“水遁-水牛批!”
  “哗!”一道水墙猛然冲起,随即瞬间凝结为一道冰墙。
  “啪啪啪...”碎冰纷飞,陆鸣一跃至墙顶,拔出手枪和对方互射。
  然而未想到,对面士兵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轻轻松松便避开了陆鸣的射击。
  其中一名明显是女人的士兵猛地冲向陆鸣,陆鸣开枪连射,然而那女兵的身形竟可以凌空飞窜变向,周身爆发出突破音速的爆裂声。
  “唰!”女兵猛地飞跃到陆鸣头顶,身体倒挂,脚下一蹬,身形若离弦之箭飙射。
  陆鸣立即飞身后退。
  “砰!”一声炸响,女兵降落在冰墙上,一道裂痕自墙顶蔓延向下。
  女兵缓缓起身,从身后抽出一把匕首,外露的眼眸微眯,盯视着陆鸣。
  “米斯特瑞人?”陆鸣从背后抽出伞剑问道。
  女兵没有回答,陆鸣看着对方一身的装扮:“是米斯特瑞人在美国参军了?还是像我一样的超级人类?”
  “唰”女兵足下冰墙碎裂,身形瞬间出现在陆鸣面前。
  “当!”一声爆响,女兵手中匕首瞬间被削断,女兵脸颊上飙出一串血珠,两人身形错肩而过。
  “嗤...”女兵脸颊上冒出白气,随即那道细小伤口便愈合完成。
  陆鸣皱眉看着这一幕:“比贞贞还强的自愈能力?”
  “嗖!”女兵手中断刃朝着陆鸣甩射,陆鸣挑剑格挡开,而女兵则瞬间拔出手枪,对着陆鸣连射。
  “嗡~”陆鸣脸上面具邪眼微眯,手中冈格尼尔挥舞成影,伴随着连续的火星与脆响,射过来的子弹皆被一分为二。
  女兵停止射击,而陆鸣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身形猛然冲上。
  浅水滩中,贞德以一对二已经压的对方连连败退。
  对方的水平都和与陆鸣对战的女兵相差不大,但面对贞德仍旧是不够看。
  要不是陆鸣命令留活口,贞德早就将两人砍翻在地。
  另外两人则与凡妮莎火力对轰。
  凡妮莎跟个钢铁侠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双手变为两把手炮,一双眼睛出现一层层的机械圆环,始终锁定着下方两个目标轰个不停。
  两人在河滩石群中来回躲闪,对枪反击。
  “轰!”
  一颗巨石轰然爆炸,飞溅的石头如散射的弹片向外飞射。
  “噗噗噗...”两人身上爆出数道血雾。
  凡妮莎双臂手炮化为两柄闪着蓝光的西瓜刀,身形直冲而下。
  “当当当!”几下解除对方武器,双臂复原,一把抓在两人的脸上,凌空飞起,扭身甩出,砸在水中。
  “三连斩!”贞德身化影线,猛地出现在对面两人身后。
  “莱恩狮吼!”
  “轰!”一声怒啸,前方水面顿时炸起无数的水珠,肉眼可见的冲击炮瞬间笼罩住对面两个士兵。
  “噗噗!”两人鲜血狂吐,向后跌飞。
  “砰!”一声闷响,冰墙上两道身影疾驰而下,陆鸣掐着那女兵的脖子猛地冲击在水面上,身后的冰墙在冲击力下轰然倒塌。
  “咳呃!”女兵直接喷出一口鲜血,陆鸣单手拎起女兵,转身扔了出去。
  女兵摔在河面上翻滚数周,尚未起身,陆鸣双手摁在水面上。
  “哗啦啦...”五名士兵脚下水泡翻涌。
  “水遁-水里有拖把!”水之炼金阵展开。
  “哗!”的一声,五道水柱将五名士兵直接冲了起来,随即水柱凝结成冰柱,如同在河面上长出了五棵冰树,将五名士兵冻结在其中。
  陆鸣缩回手站起身,手中冈格尼尔插剑回鞘。
  贞德和凡妮莎也回到陆鸣的身边。
  来到五人组的对面,陆鸣随手一挥,念力发动,五人脸上的战术面罩全都被扯了下来。
  “都是人类...”陆鸣望着五个人:“你们是地球人?”
  为首的是个光头白人壮汉,双目血红瞪着陆鸣:“你又是什么人?”
  “靠。”陆鸣骂道:“你们袭击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光头壮汉奋力挣扎,周身的冰块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裂纹。
  “心灵魔法-萎靡之光!”
  陆鸣双眸微微泛光,对方的挣扎随即消退下去。
  陆鸣解除冰柱,五人组落在水中大口喘息着,像是喘不上气一般。
  “主人,尤里醒过来了。”凡妮莎这是在一旁说道。
  陆鸣转头砍过去,但见尤里捂着脑袋,晃晃悠悠从水里站起身,身上皮肤黑色隐现,似乎是要变身亡灵一般。
  陆鸣迈步朝尤里走去,先要安抚住尤里。
  而这时危险感知突然报警,陆鸣顿时停住脚步,转身四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陆鸣眯起眼睛稍稍沉吟,继而猛地抬头,一个黑点在视野中极速放大。
  “主人!”贞德和凡妮莎一下冲到陆鸣身前。
  “唰!”宛如一道闪电,黑影擦着水面一闪而过,一把抓起还在懵逼的尤里再度飞起。
  抵在身前的贞德和凡妮莎同时被一股巨力撞飞腾空,身形直接朝着悬崖跌落。
  陆鸣也被突如其来的冲击撞飞出去,在水面翻滚数周,陆鸣顺势起身,左手一抖,木藤灵弓延伸出来。
  一支羽箭搭在共上,眼前视野放大聚焦在那到黑影上。
  “嗖!”
  羽箭飞射,拿到身影察觉到后方的袭击,身形扭转,羽箭擦着那身影的胸口飞了过去。
  “砰!”
  凌空一团蓝色冲击在那黑影前炸开。
  “吱!”一声清脆嘶鸣声响起,那黑影在空中身形飘忽摔落,尤里也惨叫着从天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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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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