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508章 地狱神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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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鸣看着面前的施耐德问道:“死亡?”
  施耐德眼眸中闪露着兴奋的光芒:“没错,就是死亡。”
  “你要用死亡去拯救世界是吗?”陆鸣问道。
  施耐德笑了笑:“年轻人,你应该理解不了,我问你,现在地球上有多少人口?”
  “大概80亿。”陆鸣说道。
  “那你知道100年前全球有多少人口吗?”施耐德问道。
  “嗯...”陆鸣微微蹙眉,施耐德比了个手势:“16亿人。”
  施耐德来到一块白板前,拿起板擦将白板上的各种符号公式擦掉,然后用马克笔在白板画了个横线,转过身有些激动地对陆鸣说:
  “人类花了十万年的时间,将人口增长到了10亿,但只用了100年,人口翻倍成为了20亿。”
  “你知道1970年的时候,世界人口是多少吗?”施耐德指着白板问道。
  陆鸣想了想说道:“40亿?”
  施耐德咬着牙,用马克笔用力戳着白板:“Fucking!Shit!40亿人!”
  施耐德扔掉手里的马克笔,张开手说道:“到了现在,80亿人。”
  “你想说明什么?”陆鸣问道。
  “你还不理解吗?”施耐德瞪大眼睛问道:“人口增长,你所知道的所有传染病,全都能追溯到人口过多的问题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战争与矛盾都是因为人口过多。”
  施耐德重新捡起马克笔,有些癫狂地在白板上写,一边写一边激动说道:“再优秀的政治体系也容纳不了愈发增长的人口,在完善的社会保障也会被人口拖垮,再丰富的自然资源也会被消耗殆尽。”
  施耐德猛然转过身,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年轻人,我们都只是人,那些政府高官,名绅富豪,他们也都只是人,没有任何一种政治体制和国家形态能应对如此多的人口,所以我们的世界是分裂的,从200年前的几十个国家增长到如今的197个国家,而且分裂情况还会继续,矛盾也会也来越多。”
  “大大小小的宗教,无穷无尽的思想,永远膨胀的欲望,你觉得这会是什么?”
  陆鸣没有说话,施耐德转身走到白板前,在上面写了两个字-“THEEND”(末日)。
  “科技发展呢?”陆鸣问道:“科技发展能不能解决这些问题。”
  “啊!”施耐德竖起手指,似乎对陆鸣的提问很开心,指着白板上的1900年说道:“年轻人,你问到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科技发展。”
  “但...就是因为科技发展,造就了人类越来越高的寿命,越来越安全的生活,从而...”施耐德画了个箭头,直指上面的80亿说道:“一直膨胀的人口。”
  “就算是两次世界大战期间,人口依旧是在向上增长。”
  “我的意思是...飞出地球,外星殖民什么的,你们这马斯克不是说移民火星吗?”陆鸣摊摊手说道。
  “哈哈哈哈!”施耐德捂着肚子大笑起来:“星际移民!年轻人,你是不是童话书看多了?”
  狂笑了一阵,施耐德直起身,拍着陆鸣的肩膀说道:“年轻人,人类的基础物理学已经停滞了100年了,人类对于宇宙的认知就像是蚂蚁去理解一座高山,一片汪洋。”
  “没有高能量级的能源,没有稳定的维生设备,没有直达本质的空间天文知识,就连个完整的宇宙灾害应急方案都没有,怎么星际移民,靠爱穿越五维世界吗?”
  “另外,移民火星是不是要改造火星?改造火星所需要的资源从哪里来?地球上吗?”
  施耐德全身都在发抖,用两根手指进行比划:“这!这里是地球,你携带100单位的资源,飞往火星,中途的损耗和消耗,用掉了50单位,抵达火星,用剩下50单位的资源,来换取火星上不到10单位的资源,是这样吗?”
  陆鸣微微蹙眉。
  “假设!”施耐德竖起一根手指:“假设所有的条件都符合了,人类移民了火星,人口问题就解决了吗?”
  施耐德攥紧拳头:“你知道四十年后,人类会有多少人口吗?”
  未等陆鸣回答,施耐德一把揪住陆鸣的衣领,嘴唇颤抖,唾沫喷了陆鸣一脸:“320亿!320亿人口!”
  贞德上前,拽住施耐德的衣领将他推倒在地。
  施耐德背靠着实验操作台,一双眼睛望着陆鸣:“你告诉我,到那时,我们人类会怎么样?”
  陆鸣摇摇头,施耐德举起手,指向墙面上的一幅画。
  陆鸣和贞德走上前,画上画的是一个倒立的锥形大陆,自下而上逐渐放大,有着九层台阶,每一层台阶上都画着许多受刑的人。
  有被水淹没挣扎的人,被烈火炙烤的人,被毒蛇噬咬的人,被倒插进坑里的人,被切断双手的人,还有脑袋180°拧反的人。
  这让陆鸣不由想起比利的母亲。
  “《地狱之图》”施耐德声音传过来:“意大利画家桑德罗?波提切利的作品,描绘的是但丁《神曲》中所描述的地狱。”
  施耐德从地上爬起身,来到陆鸣身旁,深情地望着面前的画作:“但丁定义了现代意义上的地狱,自那之后,地狱的样子就一直没有改变过。”
  陆鸣转头看向施耐德,又看了看身后悬挂的尸林说道:“所以,你们要做的就是...减少人口?”
  施耐德微笑着摇摇头:“不是减少人口,而是控制人口。”
  “其手段就是把活人改造成行尸是吗?”陆鸣问道。
  “行尸只是一种工具而已。”施耐德说道。
  陆鸣想了想:“传播行尸病毒的工具是吗?你们怎么就确保这种病毒不会将人类灭亡?”
  施耐德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年轻人,你或许觉得我疯了,但你不应该觉得我傻了。”
  陆鸣眯着眼睛:“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你们和美国政府合作是吗?将行尸释放到固定的区域,封锁断绝那片区域所有对外联络的通道,包括网络与卫星通讯,灭绝那里的所有人,然后派遣士兵,用重火力将所有行尸全部消灭。”
  “这样一来,就算事情败露了,美国政府只需要透露一部分行尸的情报,比如行尸那极强的攻击性和传染性,让媒体、电影进行扩散宣传,利用民众的恐惧心理,然后再放出一些士兵英勇杀怪,或者在废墟里救出一只猫的照片,告诉民众这种危害已经被妥善控制,让民众放心。”
  “这样美国政府就会落得一个处理及时,保护民众的美誉,当届总统也能获得更高的支持和选票。”
  “更重要的是...”陆鸣攥紧拳头:“美国能利用这种生化武器,悄无声息地攻击敌对国家,控制傀儡国家,整个世界,都会是美国说了算是吗?”
  贞德一脸惊骇地看着陆鸣。
  “啪啪啪啪!”施耐德鼓起掌来:“年轻人,不得不说,你有一颗很聪明的大脑。”
  “那你怎么保证你们不会被美国政府推出来背黑锅?”陆鸣问道。
  “什么叫背黑锅。”施耐德摊摊手:“这本就是我们想要的理想世界不是吗?”
  “为理想付出代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疯子!”贞德站在一旁骂道:“你们是在屠杀,是在犯罪!你们凭什么去定义哪些人要死?哪些人要活?”
  “问得好!”施耐德从桌子上拿出一个遥控器,天花板上的投影仪在墙上释放出一片投影。
  施耐德在电脑上打开一些文件,里面放着一些照片和视频。
  施耐德打开一张图片说道:“这些人,就该死。”
  陆鸣注意到,那是一张街拍照片,街道上有许多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身形佝偻的人。
  他们或是躺在地上睡觉,或是推着一个小推车在行走,或者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用注射器往胳膊上打。
  不远处一群青少年正在围殴地上的一个人,几个蒙面人正在用砖石砸街边商店的玻璃。
  一条昏暗的小巷中,还有几个穿着暴露女人正在和男人交流。
  “这些人,也该死!”施耐德切换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群穿着黑色衣服,脸上戴着面罩的人正在投掷石块和自制燃烧瓶,在其对面则是手持防暴盾牌的防暴警察。
  几名防暴警察全身燃火,正在地上打滚。
  两边的街区建筑到处都在燃烧,陆鸣清晰看到一栋建筑的三楼窗户中,有一个小孩手撑这玻璃惊恐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还有这些!”施耐德再度切换照片。
  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坐在一辆车里,一手拿着手枪,一只手比了个中指冲向镜头。
  “还有这些!”
  一群举着标语牌,穿着统一绿色衣服,大声呐喊的男女,标语牌上写着“停止谋杀动物”、“动物的命也是命”、“停止使用汽油”等环保宣传口号。
  “还有这些!”
  “还有这些!”
  满嘴烂牙,形似骷髅的吸毒女人、正在火并的黑帮、奸杀幼女的罪犯、抢劫超市的黑人、直播杀人的网络主播、售卖冰毒的毒贩...
  一直待图片放完,施耐德仍旧不断摁着遥控器,嘴里一直叫喊:“还有这些!还有这些!还有这些!”
  “够了!”陆鸣低喝一声,施耐德这才停住。
  “年轻人,你看到了吗?”施耐德看向陆鸣:“这个社会是撕裂的,他们自己就在透支自己的生命,活在焦虑与痛苦中,不纳税款,不担责任,对同类暴力,对社会破坏,对秩序混乱,他们活着就是罪恶与痛苦,这些人不该死吗?”
  “他们该不该死,不应该由你们来决定。”陆鸣说道:“应该有法官和受害人来决定。”
  “法律拯救不了这个死亡的世界!”施耐德突然暴怒说道:“拯救不了,法律什么也拯救不了,它拯救不了受害人,它拯救不了良知与正义,它甚至连惩恶都做不到!”
  施耐德大声说道:“它只是一个工具,是一块遮掩人类脆弱与劣质本质的遮羞布,而且上面满是漏洞,你以为罪犯就是那些关在监狱里的人吗?”
  “不!”施耐德猛地一挥手:“真正犯罪的人往往是利用法律的人!”
  “该死!都该死!这些人全部都该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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