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耳机中传来声音:“闯入者已经全部死亡,那四个人也全都摔死了。” 守在电梯口的守卫点点耳机:“收到,罗恩,你们先上来。” 电梯井中,穿着特种作战服的人通过升降索爬了上去。 电梯口两名守卫伸手将上来的人一一拉上来,待到拉最后一个人,门口的守卫有些疑惑问道:“我记得你们下去一共五个人,怎么多出来一个?” 电梯口上到一半的人抬起头,身上光影闪动,露出陆鸣的那张脸,门口守卫惊骇说道:“你...你是...” “朋友,借你衣服一用!”陆鸣猛地冲出电梯井,一拳一脚将两名守卫放倒。 而伪装成守卫的潘多拉也在一瞬间解决其他守卫。 快速套上一名守卫的衣服,陆鸣用念力将昏迷的守卫全都送到电梯井,而后排前走去。 其他众人都默不作声,跟在陆鸣的身后。 病院里活动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穿着护士装的护士在走廊上来回穿梭,还有不少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走出病房,在走廊中闲逛。 陆鸣拦下一名护士,询问道院长办公室的位置,便径直朝着目标走去。 来到院长办公室门前,陆鸣看向潘多拉。 潘多拉双眸微微泛红,而后点点头:“主人,他在里面。” 陆鸣上前一脚踹开房门,端着枪便冲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一个衣衫凌乱,正在一个秃头中年男人身上耸动的女护士被吓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而坐在办公椅上的院长则连忙整理自己的裤子,大声叱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强闯我办公室?” 陆鸣转头看向潘多拉,潘多拉吐了吐舌头:“他确实在这里嘛,总不能等他结束了,咱们再进来。” 陆鸣无奈摇摇头,对着还在尖叫的女护士一指,女护士当即闭嘴晕了过去。 “艾达!”院长惊恐看向陆鸣:“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鸣枪口对准院长:“威廉先生,有几个问题要问你,想清楚再回答。” 威廉院长咽了口口水,右手慢慢移向桌下。 “砰!”桌下报警器骤然爆裂,威廉院长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手摔在了地上,右手的食指被炸的鲜血淋漓,整片指甲盖都掉了下来。 潘多拉拽着威廉院长重新扔到椅子上,从桌子上拿起一支钢笔杵在威廉院长的眼前:“再有小动作,先摘你一颗眼珠。” “不...不要伤害我!”威廉院长惊恐大喊:“我说!你们问我什么我都说。” “很好。”陆鸣放下枪口,拉过椅子说道:“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绑架我身后的四位?” 威廉看向陆鸣身后,王海山、刘军伍、赵方、叶文双四人全都揭下面罩。 威廉咽了口口水说道:“我...我没绑架他们!” “没绑架他们,他们怎么会出现在你的病院地牢中?”陆鸣厉声问道。 潘多拉手中的钢笔向前慢慢挪动,威廉连忙大声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只是这里的院长而已,前天有人把这四位送过来,说是极度危险的精神病患者,我只是收治而已。” “如果仅仅是收治,为什么把他们关入到重度精神病收治处?”陆鸣问道。 威廉眼珠左右看了看,而后说道:“他们确实有重度精神病现象,精神狂暴,而且还使劲挣扎,打人咬人!” “废话!”王海山愤怒说道:“你被人当成精神病关起来,你不挣扎?” 陆鸣举起手,然后对潘多拉使了个颜色。 潘多拉脸上挂起一抹笑容,然后一钢笔插在威廉的肩膀上。 “啊!!!”威廉痛苦大叫起来,潘多拉慢慢转动钢笔:“威廉院长,你刚刚好像在撒谎,再给你一个机会,否则...” “噗!”潘多拉一把拔出钢笔,笔尖对准威廉的胯下。 “我说!我说!”威廉大声喊:“是...是送来的人吩咐,要将他们关到地牢里的。” “他说关你就关,他是什么人?你和他什么关系?”陆鸣问道。 “他...他是...” 一种危险感猛然降临,一个红点在威廉院长脖颈间闪烁。 陆鸣想都没想,一把将威廉身旁的潘多拉扑倒在地。 “砰!” 身后一声炸响,叶文双立即惊恐尖叫起来。 陆鸣转头看去,威廉院长整个脑袋连同大片胸口都被炸成了血肉泥浆,硕大的胸腔就出现在自己眼前,还在呼呼向外蹿血,一根脊柱连同颈椎,就这么孤零零立着。 而自己身上也沾染了不少威廉的血肉。 “主人...”潘多拉轻唤了一声陆鸣,陆鸣醒转过来:“该死,是植入型微型炸弹!” 但紧接着,危险感知敢再度降临。 一声锐响骤然射破玻璃,陆鸣立刻一个翻身,抬手立起心灵护盾。 “砰!” 刘军伍的肩膀爆出一团血花,整个人都被强横力道撞翻在地。 陆鸣脑中也是一阵刺痛,仓促建立起来的心灵护盾没能完全抵挡刚刚的狙杀,但好歹让子弹路径偏斜。 “啪啪啪...” 玻璃一阵碎裂,潘多拉则接替陆鸣,瞬间建立起魔法护盾,将房间内众人保护起来。biqubao.com 子弹飞射,将办公室周围打的支离破碎。 王海山和赵方一把将已经吓傻的叶文双扑倒,陆鸣则蹲身查看刘军伍的情况。 刘军伍身下流了一滩血,但好在陆鸣心灵护盾多少抵挡了一下,子弹卡在了刘军伍肩膀骨头里,并没有射穿。 陆鸣用念力将卡在骨头上的子弹取出,从影子里召出白藓药剂给刘军伍快速处理伤口,同时用心灵魔法联络罗宾:“罗宾,把狙击手干掉!” 一根箭矢划着弧线射入到对面楼层中,狙击子弹随即哑火。 罗宾的身影从破碎的窗户闪进来,来到陆鸣身侧快速说道:“有超过三十人的武装士兵将这里包围了。” “才30多人。”潘多拉冷笑一声:“主人,交给我了。” 陆鸣连忙拉住潘多拉:“先不能暴露自己,对方一定有远程视频通讯系统,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传输到对方的指挥部。” 陆鸣从影子里召出两把步枪交给潘多拉和罗宾:“用他们看得懂的方式打出去。” 说完,陆鸣联络凡妮莎:“凡妮莎,带着战吼从外突袭,找寻敌人的指挥官,不要杀他。” “是!主人!”凡妮莎立即回应。 陆鸣将刘军伍搀扶起来问道:“还能走吗?” 刘军伍一看就是行伍出身,半边身子都被血染红了,但却只给人一种凶狠嗜血的感觉。 “给我一把枪。”刘军伍说道:“我要宰了这帮兔崽子。” 陆鸣递给刘军伍一把手枪,刘军伍直接送了回去:“我要重火力的。” “你右手不能动了。”陆鸣说道。 “我就算是用左手,也是营里的射击冠军。”刘军伍说道。 陆鸣点点头,递给刘军伍一把步枪,刘军伍背上枪带,单手用拉力稳定枪身。 陆鸣和潘多拉排前,罗宾和刘军伍排后,王海山、赵方和叶文双被四人护在中央。 “砰砰砰!”数枚催泪烟雾弹被抛射进房间中,陆鸣一挥手,和潘多拉同时冲出门外,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对面楼梯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枚震撼弹从楼梯口扔了出来,陆鸣反手握枪,一枪托将震撼弹像棒球一样打了回去。 “砰!嗡~” 刺耳嗡鸣在对面响起,楼梯口传来一阵混乱哀嚎声,陆鸣和潘多拉立即冲上前。 看到躺了一片的埋伏士兵,陆鸣一拉枪栓,对着地上一众士兵的大腿开枪。 一时间,楼梯上惨叫不止。 潘多拉透过楼梯缝隙向下看了看,而后从一名武装士兵身上摘下一枚手雷,打开保险扔了下去。 “砰!” 一声炸响,一条胳膊裹挟着鲜血被炸了上来,陆鸣和潘多拉快速下楼。 楼下烟尘弥漫,数名士兵被炸的躺在地上。 陆鸣没管这些人,和潘多拉继续向前推进,补枪的事交给断后的罗宾和刘军伍。 一行七人一边战斗一边下楼,很快便冲到一楼大厅。 割着玻璃门,陆鸣看到门外听着一辆黑色面包车,面包车车门突然打开,一支十二管火神轮转机枪显露出来。 “隐蔽!”陆鸣大喊一声,拉着潘多拉立即飞扑出去。 “嗡~”仿若密集的蜂群一起飞舞,肉眼可见的子弹射流瞬间席卷大厅中的一切。 墙壁被打碎,玻璃被射爆,空气中充斥着急速摩擦而产生的焦臭味。 陆鸣一众人匍匐在地,爬到一侧走廊中隐藏,陆鸣转头看向其他人问道:“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其他人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陆鸣换了个弹夹,正准备强开护盾冲出去,外面的机枪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声声惨叫声。 陆鸣侧头向外看了看,但见外面的面包车正在剧烈晃动,片刻后,一只棕黄色大狗满嘴是血的从车门跳了出来。 “战吼!”陆鸣连忙跑上前,战吼也一路小跑过来。 陆鸣蹲下身给战吼擦嘴上的血污,同时联络凡妮莎:“凡妮莎,找到对方指挥官了吗?” 凡妮莎也传来密集的交火声。 “主人,对方似乎是远程进行指挥,我拦截他们的信号,他们的指挥官应该在码头海岸位置。” 陆鸣拍拍战吼的脑袋:“走,我们去支援凡妮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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