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465章 先让兄弟爽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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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中,为昏暗的房间增添些许亮光。
  “啊~”罗宾打了个哈欠,慢慢睁开眼睛咂咂嘴,抬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
  “哎...姐姐和阿萨哥又杠上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而且姐姐用的招也太狠毒了吧,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话说阿萨哥现在应该是不是阿萨姐了?以后出门上厕所是上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在网上和人对线的时候是帮着男人说话还是女人说话?”
  罗宾摇摇头:“不不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用!还是想办法让两人和解才行,不能再这么斗下去了,再斗下去非得出大事不可。”
  “而且这俩人斗还总是带着我,关我什么事!”
  “嗯...”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罗宾一怔,转过头去,但见自己枕边居然有个人!
  银白长发遮面,香肩外露,胸前高耸浑圆,事业线深不可测。
  “茉...茉莉?”罗宾张大嘴瞪大眼睛,连忙坐起身转头看了看:“怎么回事?这是我自己房间啊?茉莉怎么会进到我屋里?我...我会被陆鸣哥废掉的吧!”
  “等等...没理由啊。”
  罗宾慢慢伸手,扒开身旁人脸上的发丝,眉若细黛,肤如凝脂,高高的鼻梁搭配红润的粉唇,眼睛四周还有淡淡的粉色。
  身边人慢慢睁开眼睛,对着罗宾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罗宾,早啊。”
  “你...你...”
  “不认识我了?”身旁人捂着被子慢慢坐起身,歪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阿萨!”
  。。。
  “啊!啊!啊啊啊!!!”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主屋三层。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陆鸣瞬间被惊醒,连忙坐起身。
  身旁潘多拉、贞德和茉莉也接连醒过来,潘多拉揉着眼睛:“又发生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干嘛呀!”
  惨叫还在继续,听声音应该是从三楼传过来的。
  “不管他。”陆鸣拥着潘多拉重新倒下去:“这破事我不管了,越管越乱,自己还受伤,只要不出人命,随便他们自己折腾好了。”
  潘多拉点点头,依偎在陆鸣怀里甜甜地闭上眼睛。
  茉莉可没陆鸣这么淡定,连忙推了推陆鸣:“鸣,还是去管管吧,真出事了怎么办?”
  陆鸣抱着潘多拉背过身:“哎呀没事,顶多就是互相折腾,总不可能你哥和伊芙琳睡在一起吧,更何况你哥现在成你姐了。”
  “就是就是。”潘多拉搭腔说道。
  “鸣!”茉莉心急,有些生气说道:“你不去我去。”
  贞德也起身说道:“我也去看看吧。”
  两人稍稍穿戴便立刻跑了出去,陆鸣才没心情管这些,手在潘多拉背上摸索,一直摸到潘多拉尾巴上。
  “主人...”潘多拉双眸泛着水光,抬头和陆鸣吻在一起。
  潘多拉稍稍用力,将陆鸣摁躺下,长长的舌头慢慢向下舔舐,一直舔舐到陆鸣的肚子上,双手则扒着陆鸣的短裤慢慢往下扯。
  “砰!”
  房门一下被推开,贞德和茉莉全都花容失色地跑了进来。
  陆鸣一下坐起身,贞德和茉莉凑到陆鸣面前,两人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大声嚷嚷。
  “阿萨(我哥),和罗宾#¥……¥@@¥¥#@...”
  “哎哎哎!”陆鸣止住两个人:“你们在说什么呀。”
  “跟我们走!”贞德和茉莉一把将陆鸣扯起来。
  “哎呀!我没穿裤子!什么事这么急啊!”
  。。。
  待到陆鸣被贞德和茉莉两人拉扯进罗宾的房间,陆鸣就看到伊芙琳昏倒在地。
  而在床上,罗宾仰着脸嚎啕大哭,跟刚死了亲爹似的。
  而在罗宾的身旁,则坐靠着一个长相和茉莉有七八分相似,一头银白长发的绝代美女。
  “呃...”陆鸣也直接瞪直了眼睛:“这...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罗宾破处了?”
  “哟!”床上那美女抬手对陆鸣打了个招呼:“妹夫。”
  “大舅哥?!”陆鸣脱口而出:“你...你一晚上就...就...”
  阿萨撩了撩自己的银白长发:“哦,你说这个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晚上就长这么长了,我自己还照了照镜子,怎么样,我挺漂亮的吧。”
  “咕咚!”陆鸣咽了口口水,转头又看向还在哭嚎的罗宾:“他...你...他和你...你和他...你俩...”
  阿萨双手捂着脸颊:“嘻嘻...”
  罗宾屁滚尿流滚下床,从地上爬着来到陆鸣身旁,抱着陆鸣的大腿,一边哭一边嚷:“陆鸣,我不干净了!我不干净了啊!!!”
  。。。
  一楼客厅,四面窗户全部被窗帘挡住,大门紧闭,整个客厅都显得无比昏暗,只有沙发茶几处亮着灯光。
  陆鸣、潘多拉、贞德和茉莉坐在沙发上。
  对面则坐着阿萨、伊芙琳和罗宾。
  至于其他人,全都被陆鸣打发去别的地方了。
  这事太大了,大到陆鸣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消化完。
  对面的罗宾哭的梨花带雨,现在还在抽抽嗒嗒。
  伊芙琳则跟个木偶似的坐在椅子上,双目彻底失去了光彩。
  至于阿萨,现在正翘着二郎腿,手指挽着自己的发丝,一脸悠哉游哉的模样。
  至于陆鸣身边的茉莉,她现在跟哮喘病发作似的大口喘息,看着对面的阿萨一脸的怀疑人生。
  “砰!”潘多拉一拍茶几,驱散了整个客厅的诡异氛围。
  “好了,可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阿萨用眼神瞟了瞟罗宾:“死鬼,你说喽。”
  罗宾眼见又要咧开嘴哭,潘多拉攥紧拳头:“你再哭,我就揍你!说事!”
  罗宾连忙把哭嚎咽了回去,抽抽嗒嗒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觉醒过来,阿萨就躺我身边了,还没穿衣服。”
  伊芙琳跟个机器人一样,眼皮都不眨一下说道:“我听到了罗宾的惨叫声,直接闪烁进了罗宾的房间里,就看到我弟弟...我弟弟...”
  伊芙琳一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哽咽。
  陆鸣四人齐齐看向阿萨,阿萨把玩着自己的头发:“我记得有个段子来着,说是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首先要做到事情是什么。”
  陆鸣脱口而出:“先给自己兄弟爽爽?”
  阿萨给陆鸣竖了个大拇指,茉莉一脸惊悚:“哥,你...你难道真的和罗宾...”
  “你听他胡扯。”贞德翻了个白眼:“他这只是药剂发挥的作用而已,又不是真的女人,怎么可能和罗宾...”
  话说一半,贞德愣了愣,随即转头看了看陆鸣和潘多拉。
  茉莉也怔了一下,而后眼睛慢慢睁大,使劲摇头:“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茉莉一下站起身,走到罗宾面前,一把将罗宾揪起来:“说!昨天晚上你和我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罗宾哭丧着脸:“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果真发生那种事,当事人不可能没印象。”陆鸣说道。
  这话一说出口,伊芙琳整个人跟通电似的精神起来:“对啊!阿萨肯定只是为了报复我,所以才故意躺在罗宾床上的,其实什么事都没发生对不对?”
  阿萨给了伊芙琳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伊芙琳扯着阿萨使劲晃:“你说啊,你说啊,你不能这么侮辱我弟啊,他是精灵族王储,是未来精灵族的担当啊!”
  “你快说话啊!你让他以后怎么继承王位啊!你让他今后怎么传宗接代啊!他从今往后要是开启什么不得了的嗜好,我们精灵可怎么办啊!”
  “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和我弟留下多大的心理阴影?你知道吗?!”
  “求阴影部分面积。”
  “好了好了。”陆鸣用念动力分开两人:“哪有这么麻烦,让我来吧。”
  陆鸣从影子里召出邪眼面具,直接戴在脸上,稍稍屏息,精神凝聚,视线定格在阿萨身上。
  “呵呵,你看我吓不吓你们两个废柴精灵!我让你弟从今往后,看到女的就绕路走,这下你这个精灵野人该满意了吧。”
  陆鸣松了口气,摘下邪眼面具,茉莉连忙拉着陆鸣胳膊问道:“鸣,怎么样了?”
  陆鸣没有回答茉莉的问话,将邪眼面具放在茶几上,看着对面三人说道:“这几天折腾下来,你们也该停手了吧。”
  “我知道你们心里对彼此还有怨气,但是再这么继续折腾下去,后面还会发生什么呢?你们自己或许不在乎,可我们这帮人还得跟着担惊受怕,这样做合适吗?”
  “我不要求你们和睦相处,最起码,能不能消停下来,哪怕当个互不说话的陌生人也好。”
  伊芙琳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阿萨则翘着二郎腿,把脸扭到一旁。
  茉莉一拍桌子:“哥,你认真点!”
  阿萨嘴巴一嘟:“你居然吼我!”
  茉莉直接愣住,贞德连忙说:“是副作用,这药剂用多了会让人情绪化。”
  伊芙琳呼出口气,转身看向阿萨说道:“阿萨,对不起,我太过份了,把你变成了这样了,好在你还能变回来。”
  “我们精灵对药剂学也很有研究,我会协助陆鸣尽快研制出恢复药剂,帮你尽快恢复过来,以弥补我的过错。”
  伊芙琳对着阿萨伸出手:“今后我们好好相处,和睦相处,别再给陆鸣他们添麻烦了。”
  阿萨看着伊芙琳,眼圈微微泛红,随即直接抱住了伊芙琳,声音哽咽说道:“我早就等你这句话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好姐妹...啊不对,好朋友。”
  伊芙琳满脸别扭,但还是拍了拍阿萨的后背。
  陆鸣捂着额头:“这样不行啊,我都快看不下去了。”
  “让阿萨变成狼不就得了。”潘多拉随口一说,四周人全都齐齐看向潘多拉。
  潘多拉歪歪头:“我说的不对吗?”
  “太对了!”茉莉一脸惊喜跑到阿萨身旁:“哥,你变成巨狼形态不就完了,反正变成狼就看不出公母了。”
  阿萨撅着嘴:“可是人家不想变成狼嘛,人家还是喜欢现在的身体,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自信了。”
  茉莉抓起桌上水果刀,声音冰冷说道:“赶紧变,不然我捅死你!”
  “嗷呜~”
  客厅中顿时出现一匹巨大银狼,陆鸣看着巨狼形态的阿萨,心里的这股别扭终于消散了。
  而这时,主屋房门被猛地推开,凡妮莎跑进来说道:“主人,雷蒙传来消息,格里菲要苏醒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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