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365章 《谁是庄园女主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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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嗡~嗡~”
  耳边传来一阵催命似的震动声。
  “嗯...”陆鸣眼睛都睁不开,伸着手在旁边一阵摸索。
  “丁零当啷...”啤酒瓶被陆鸣推的到处乱滚。
  陆鸣无奈坐起身,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也不看来电,随手一点放在耳边。
  “喂?谁啊?大清早的打什么电话啊?”
  “大哥,你在哪呢?”电话另一端传来陆无双的声音。
  “我在家呢。”陆鸣闷声闷气说道:“什么事呀?”
  “在家?我去你卧室没看到你啊。”
  “算了,你赶紧来主屋这边。”陆无双说道。
  陆鸣捏着眉心:“去主屋干什么呀,我还没睡醒,别烦我!”
  陆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揣兜里,陆鸣重新躺了下去,顺便抱住了躺在自己身边那暖烘烘的身体。
  而对方也抱住了陆鸣,舒舒服服地继续睡觉。
  满鼻的香气和嘴边的软糯让陆鸣的脑子愈发的昏沉。
  但脑子的灵光一闪,让陆鸣一下睁开眼睛:“不对!我...好像不是在自己房间睡觉的!”
  陆鸣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妩媚动人的脸庞,脸颊上还带着两抹醉红。
  “维塔?!”陆鸣一下清醒过来,维塔慢慢睁开眼睛,嘴里嘟嘟囔囔,有些不满说道:“干什么呀,大清早的,我一般都下午起。”
  陆鸣快速检查了自己全身一遍,稍稍放下心来,自己昨晚是穿着衣服睡觉的,虽然有些凌乱,但腰带都没解开,应该没犯什么错误。
  环顾四周,满地的玻璃瓶。
  “嘶~”陆鸣抽着凉气:“好家伙,昨晚我喝了多少?这货又喝了多少?”
  陆鸣看向维塔,维塔仍旧是昨天那身打扮,一身浅粉色的吊带长裙,褐红色波浪长发跟地毯似的扑散在地上,红润嘴唇一张一合,紧闭的眉眼带着万分的成熟诱惑风情。
  尤其是那吊带的一根还滑落到了手臂上,那露出小半惊人的雪白弧线简直要吓死人的节奏。
  陆鸣随手将那吊带给维塔提了上去,然后推了推维塔:“喂,别睡了,醒醒!”
  “你干什么呀!”维塔一转身:“昨晚折腾的人家还不够,现在还要折腾。”
  “嗯?”陆鸣战术后仰:“折腾?昨晚我们...没发生什么吧?”
  维塔慢慢睁开眼睛,看到陆鸣,嘴巴一咧:“嘻嘻!”
  “你别嘻了!”陆鸣焦急问道:“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吧,我衣服都还在啊。”
  “你昨天好用力。”维塔抬手打了陆鸣一下:“我现在全身都酸呢。”
  陆鸣眼角直抽:“喂喂喂,你诓我呢是吧,我们没发生什么对吧,你说话啊!”
  “你都不记得了?”维塔慢慢坐起身,那股子混合着酒味的香气冲到陆鸣鼻子里。
  陆鸣使劲晃晃脑袋,给自己放了个清醒咒,然后一抓维塔肩膀使劲晃:“喂!你别打哑谜了,说清楚点啊!”
  维塔胸口那两个规模也到处乱晃,维塔抬手打开陆鸣:“你这人,真没意思。”
  “喂!”
  “好了好了。”维塔摆摆手:“什么都没发生,你满意了吧。”
  “你这么说话我很忐忑啊。”陆鸣紧张说道。
  “我们就是喝酒聊天,然后打保龄球。”维塔说道。
  “保龄球?”陆鸣环顾四周:“什么保龄球?”
  “人肉保龄球啊。”维塔指着满地的酒瓶说道:“把酒瓶堆在一起,咱俩划拳,谁输了谁当球,你滚了28次,我滚了25次,最终还是我赢了。”
  “呃...为啥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一次我推的太用力,你脑袋撞墙上了,晕过去几分钟。”维塔说道。
  陆鸣呼出口气:“还好,什么都没发生就好。”
  “喂!”维塔有些不满吼道:“和我发生什么,很委屈你吗?”
  “那倒不是。”陆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已经够乱的了,不能再乱了,更何况我担心伊芙琳和罗宾找我拼命。”
  “嘁!”维塔白了陆鸣一眼:“你看不上我还看不上你呢,你才多大啊,小屁孩一个,而且还是可恶的人类,嘁!嘁嘁嘁!。”
  看维塔一个御姐满脸可爱的生气模样,陆鸣忍不住问道:“问一下,您老人多大?”
  “女孩子的年龄能随便问吗?”维塔瞪了陆鸣一眼。
  “这样,你满一百岁我给你一百咋样。”陆鸣说道。
  维塔一叉腰:“我缺你那三千五百块钱咋滴!”
  “三千五百岁!”陆鸣瞠目结舌:“天老爷,秦始皇活到现在都没你岁数大啊!”
  “你岁数大!”维塔一脚踢过去。
  陆鸣连忙躲开:“行行行,你18行了吧,你永远18!你全家都18!”
  “还好没出事,要真睡了个3500多岁的老家伙,咿呀~”
  。。。
  中途又接了俩陆无双的电话,陆鸣连忙和维塔往主屋赶。
  为了避嫌,陆鸣还特意让维塔直接从窗户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对此,维塔很是怨念。
  陆鸣推开主屋门步入其中,房间中窗帘都拉着,黑糊糊一片。
  “又搞什么鬼啊?”陆鸣左右看了看:“无双!”
  话音落下,客厅灯光突然亮起,紧接着四周响起“叮当!叮当!”的劲爆BGM。
  陆无双和唐果从一侧闪到灯光下,两人一个穿白礼服,一个穿黑礼服,脑袋上带着高礼帽。
  要不是这俩人脸上带着炫光的五角星眼镜,陆鸣差点以为是黑白无常冒出来。
  “你们搞什么鬼啊?”陆鸣开口问道。
  陆无双一指陆鸣,手中捏着话筒说道:“观众朋友们,欢迎收看《谁是庄园女主人》,我是主持人陆无双!”
  唐果紧接着说道:“我是主持人唐果!”
  BGM随即切换成舒缓的音乐,两人脸上表情一下微妙起来。
  陆无双扬起手,缓慢低沉说道:“浩瀚苍穹,孕育了我们的历史和文明。”
  唐果也紧跟着扬起手,抬头望天说道:“岁月如梭,造就了我们的勤劳与善良!”
  陆鸣捏着眉心:“喂,离过年还有小半年呢,你俩现在整春晚这出干什么?”
  陆无双白了陆鸣一眼:“大哥,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赶紧入正题!”陆鸣一瞪眼。
  陆无双无奈,和唐果一侧身,灯光打在一处布置好的通道口。
  “首先有请我们的亲友团,闪亮登场!”
  “亲友团?”陆鸣正纳闷,BGM赫然换成了《非诚勿扰》嘉宾出场时的音乐。
  陆鸣就看到阿萨、格里菲、小教皇雷蒙和自己亲闺女法芙娜,穿着奇装异服走到了灯光下。
  阿萨一身白,衣领上插满了鸡毛,格里菲又穿上了她那套青花瓷旗袍。
  雷蒙也戴着一副炫光五角魔镜,头上带着鸭舌帽,脖子拴着铁链子,看着跟街头舞者似的。
  法芙娜穿了件草绿色夹克,脑袋上戴着顶红帽子,手里则挥舞着一个小旗,仰着头喊:“大家跟着我走,不要走散啦~”
  四个人坐到了客厅侧面的四个高脚圆凳上,法芙娜腿短够不着,还是格里菲给抱上去的。
  “到底要搞什么呀?”陆鸣一头雾水。
  而唐果指向通道喊:“接下来,有请我们的道具组,隆重登场!”
  “道具组?”陆鸣瞪大眼睛:“还需要道具?”
  伊芙琳和罗宾,两人各自穿了一套西装,走到通道前,先是背对背摆了个POSE,然后跟模特走秀似的走到客厅中央。
  那脸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瞥了陆鸣一眼,然后两人一扭头,又往回走。
  “唉唉唉!别往回走了!”陆无双和唐果连忙拉住两人:“能不能按排演时候的程序走!”
  将精灵兄妹俩拉到一旁,陆无双继续介绍。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一号参赛者,隆重登场!”
  在吵人的音乐和炫目的灯光中,茉莉穿着一身蓬松白纱裙,脚上踩着黑色漆面高筒靴,脸上画着淡妆,眼角还擦着一些亮粉走了出来。
  “呃...又是搞什么比赛吗?”陆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到底在作什么妖。
  茉莉一直来到陆无双和唐果中间,唐果将话筒递到茉莉嘴边问道:“茉莉选手,你作为第一位出场选手,有什么要说的吗?”
  茉莉拿过话筒,深情说道:“很高兴能参加《谁是庄园女主人》这档节目,在此我也感谢我的爸爸,我的妈妈,感谢我哥,我二舅、三婶、四表姑,还有...”
  “好了好了。”唐果从茉莉手中抢过话筒:“茉莉选手不要胡说八道了,请尽快入座。”
  茉莉走到沙发前坐下。
  陆无双一摁遥控器,音乐灯光继续。
  “有请第二位参赛选手闪亮登场!”
  贞德一袭白衬衫、牛仔裤,外面还套着一件长款灰色风衣,走路带风地来到陆无双和唐果中间。
  唐果眼里的小星星都要喷出来,抢先说道:“贞德姐姐,你真的好好看啊,作为此次比赛毫无悬念的赢家,有什么话要对观众们说吗?”
  “喂!”茉莉不满地喊了一声。
  贞德在原地转了个圈:“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好看吗?大宝SOD蜜告诉你答案,纯天然无添加,美肤增白还留香,你好我好大家好!”
  “好了好了。”陆无双推着贞德往沙发方向走:“咱这比赛没赞助,瞎打什么广告。”
  “有请第三位参赛选手-潘!多!拉!”
  潘多拉身披一件黑色斗篷,脑袋上带着高礼帽,乍一看跟魔术师登台一样。
  龙行虎步走到客厅中央,潘多拉身体一转斗篷一甩,一身紧身女蜘蛛侠似的衣服出现在众人面前,潘多拉脸上居然还带着女蜘蛛侠面罩。
  潘多拉摆了个蜘蛛侠吐丝的姿势冲向陆鸣。
  “biubiubiu!”
  “biubiubiu!”
  “好了好了,潘多拉就不要用嘴给自己配音了。”陆无双推着潘多拉坐在沙发上。
  陆鸣走上前,一个暴栗敲在陆无双和唐果头上:“你俩搞什么鬼啊!”
  两个女孩捂着头,陆无双嘟着嘴委屈说道:“给大哥你解决问题啊。”
  “我看你纯粹就是想搞事!”陆鸣瞪了陆无双一眼:“惹出乱子来,我看你怎么办。”
  陆无双拿出一张纸说道:“大哥你看这。”
  “本次比赛最终解释权归主办方所有!”陆鸣瞪着陆无双:“你搞这乱七八糟的有用吗?”
  陆无双嘻嘻一笑:“大哥,你就瞧好吧。”
  陆无双一举话筒:“最后裁判也入场了,我宣布《谁是庄园女主人》比赛,正式开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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