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354章 加时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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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蒙从海莉手中拿过得分记录卡开始宣读:
  “现在的得分,一组潘贞伊队15分,二组阿格凡队17分,三组陆茉法队15分,四队维罗卡队14分。”
  雷蒙抬眼看了看面前脸色严肃跟开追悼会似的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本来,到这里应该是激动人心宣布冠军的环节了。”
  “但是,由于裁判组收到了参赛者及其恶劣的语言谩骂和竖中指的恶意动作...”雷蒙挥了挥手里的一张纸:“还有一张字斟句酌,满含深情的死亡威胁信,所以裁判组临时决定,进行一场加时赛!”
  “不公平!这样不公平!”格里菲大喊道。biqubao.com
  然后九股充满恶意的目光就望了过来,阿萨连忙捂住格里菲的嘴说道:“比就比,真金不怕火炼,我们队才是最强的。”
  陆鸣抓着法芙娜的肩膀:“福宝啊,争气啊,不要再乱画了,一辆汽车你画牛干什么呀?”
  法芙娜仰着脸理所应当说道:“福宝想吃牛啦。”
  “唉!”陆鸣无奈叹口气,茉莉笑着说道:“鸣不用太着急嘛,玩游戏而已。”
  “玩游戏玩出死亡威胁信...”
  雷蒙敲敲桌子:“好了,我宣读一下加时赛的规则。”
  “每队抽出一人作为画手作画,剩下的所有人进行猜谜,时长20秒,一共五道题,哪队先猜出哪队就得分,一题两分,有异议吗?”
  众人面面相觑,雷蒙一拍桌子:“好,那就开始吧,每队的画手出列!”
  一队走出来的是潘多拉,二队走出来的仍旧是凡妮莎,三队走出来的是陆鸣,四队走出来的是维塔。
  雷蒙抽出一张卡片,展示给四个人看。
  “都看清楚了吗?”雷蒙问道。
  四人点点头,雷蒙一摁表:“开始!”
  四个人“唰”的一声各自冲到自己的画板前,一起在画板上画方框。
  剩下的八个人顿时嘈杂如一百只鸭子:
  “门!”
  “柜子!”
  “豆腐!”
  “不是所有的方框都是豆腐好吧。”
  “棺材!”
  “你家棺材四四方方的?”
  “还有还有!”
  对面陆鸣在方框中央画了一条竖线,然后在方框旁画了个小方框,方框内有上下两个箭头。
  “是电梯!”茉莉抱着法芙娜跺着脚大喊:“是电梯啊!”
  法芙娜嘟着嘴:“电梯不能吃...”
  雷蒙举起绿牌:“二队答对了,得两分,总计17分,哇,茉莉选手不仅漂亮,还十分有生活阅历啊。”
  “耶!”茉莉抱着法芙娜冲上前:“鸣,我先答对的!”
  陆鸣笑着说道:“他们这帮弱鸡,加起来不如一个茉莉。”
  其他人怒视陆鸣,潘多拉抓着自己的衣服吭哧吭哧咬。
  第二局开始,四个人看完卡片,再度冲到画板前开始画。
  四个人先是在画板上画了个倒着的圆锥,罗宾连忙喊:“是交通锥!”
  “反着的。”
  “帽子!”
  “有圆锥形的帽子吗?”
  “生日礼帽不就是圆锥型的。”
  “你别看我们家画板啊,你看你自己家的!”
  “又没有不允许看其他家的画板,我就看!”
  “裁判,有人犯规!”
  “裁判你给我坐下!”
  “别吵别吵,还有!”
  四个人在圆锥上画螺纹圈,格里菲立即大喊:“是屎!”
  阿萨一脸无奈:“菲菲啊,怎么会是屎呢?下面还有圆锥啊。”
  “那是马桶!”格里菲说道:“家里的马桶不就是圆锥形的吗?”
  “呃...”
  “是冰激凌!”贞德说道。
  雷蒙举起绿牌:“一队得两分,总分17分,看来一队的贞德选手对冰激凌很了解呢。”
  贞德苦着脸:“可我以后再也不想吃冰激凌了。”
  第三局一开场,维塔就跟疯狗出笼一样,冲到画板前,一笔一条线,然后再线端画了个箭头。
  “啊啊啊!”罗宾跳着脚:“是箭!”
  “回答正确。”雷蒙站起身亮绿牌:“四队得2分,总计16分。”
  “太快了,此时其他选手甚至还没有冲到画板前,为四队鼓掌!”
  维塔跑回队伍,和罗宾卡尔互相击掌,卡尔被一巴掌扇飞。
  阿萨拍拍格里菲的脑袋:“我们得加油了,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格里菲连忙回头看身后:“什么追上来了?有敌人吗?”
  “唉!”
  第四局开始,四名画手身形直接消失在原地。
  雷蒙拍着桌子说道:“好,现在我们看到四名画手争先恐后地扑向了画板,这种比赛第一,友谊完蛋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
  四个人在画板上一顿乱画,贞德和伊芙琳跳着脚喊:“潘多拉,你让开身位画,我们都看不到了!”
  格里菲也大喊:“凡妮莎,你画快一些啊,别管像不像了!”
  维塔在画板上画了个四方格,然后在格子上面画了两根线。
  “是电视机!”卡尔大声喊道:“是电视机啊!”
  其他人转过头都看了看,格里菲撅着嘴:“卡尔别瞎说,这怎么会是电视机?家里的电视机哪有那两根线”
  “老式的电视机呗。”卡尔说道:“我可是真理,我说的话不会错的。”
  雷蒙举起绿牌:“嗯,没错,电视机,四队加2分,总计18分,哇塞,现在四队已经从最后一名一下跃升到第一名了。”
  “什么叫比赛精神,什么叫爱拼才会赢,让我们所有人学习这种不要脸不要命,就是要赢的精神!”
  格里菲嘀嘀咕咕:“教皇冕下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他不是裁判吗?怎么成报幕的了?”
  “什么报幕的,人家这是主持。”
  “住持不是和尚吗?”
  “唐三藏才是和尚。”
  “唐三藏不是师傅吗?”
  “师傅就是老师的意思。”
  “老师我知道,提莫及,亚卖呆...”
  “呃...这里还有小孩子,潘潘你收敛一下。”
  雷蒙敲敲桌子:“好了,大家不要胡说八道了,还有最后一局,四位画手过来。”
  陆鸣四人走过来,雷蒙挑中一张卡片,在众人面前展示了一下。
  “都记住了吧。”雷蒙问道。
  四人点头,雷蒙举起手,四个人立即转身,维塔还摆了个运动员起跑的动作。
  雷蒙手落下来,大喊一声:“开始!”
  “咣咣!”两声,维塔和凡妮莎直接摔在了地上,转头一看,自己的脚不知什么时候陷进了地下。
  陆鸣一边跑一边大声笑:“哈哈哈!没想到我有这一招吧!砰...噗!”
  陆鸣一头撞在一个魔力墙上,当即撞的晕头转向。
  “啊!鸣!”茉莉和法芙娜连忙上前。
  维塔和凡妮莎则拔出腿往前跑。
  潘多拉直接扑上来,一把将维塔和凡妮莎都扑翻在地:“你们欺负我主人!”
  “嗷呜!”阿萨嘶吼一声:“打团了!兄弟们上啊!”
  所有人一股脑地全都扑了上去,不时有人影从人堆里惨叫着飞出来。
  格里菲一边飞一边惨叫:“阿萨,你打我干吗?”
  “不是阿萨打的,是我不小心踹到的。”贞德刚说完,就被人一脑袋撞在肚子上。
  “呃...福宝...为什么?”
  法芙娜双手叉腰:“你知道的太多了!”
  维塔双手扒着低,背后压着好几个人,满脸狰狞,舌头都吐出来了:“我要画画!冠军是我们的,哈哈哈哈哈...it''smypreclous!”
  “鸣,我帮你挡住他们,你快去画!”
  “鞋!我的鞋!”
  “我是裁判,比赛不允许斗殴,你们都犯规了!罚出场!罚出场!”
  “还罚出场,你也给我过来吧!”
  “啊!啊!不要打了!”
  “以前我没得选,现在我只想做个好人!”
  “你们都已经中了我的八音穿心,八步之内就会粉身碎骨!”
  “你踏马劈我瓜是吧!”
  半晌过后,所有人瘫倒在地,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下气。
  “喂,还有活着的吗?”陆鸣问道。
  七七八八的手都举了起来:“嗯,很好,最后一局怎么算啊?”
  “还算个屁啊!”小教皇雷蒙捂着自己的乌眼青:“你们连裁判都打,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
  潘多拉躺在陆鸣肚子上:“哈哈,你当那封死亡威胁信是闹着玩的吗?”
  “信是你写的?”
  维塔举起手:“是我写的。”
  “那怎么,还要比啊?”
  “比,但是我不想画了,累死了。”
  “那就四个画手一人一句话,其他人谁猜中谁就赢了。”
  “我先来。”陆鸣说道:“是一种圆形的能做菜的。”
  凡妮莎接着说道:“是一种主粮。”
  “肯德基麦当劳里有。”维塔说道。
  潘多拉微微侧头:“低等人类!”
  贞德转过头:“干吗?土豆恶魔。”
  雷蒙翻出一张绿牌:“贞德猜对了,答案是土豆。”
  陆鸣稍稍抬头:“这tm也可以啊。”
  贞德愣了愣,随即朝着潘多拉扑了过去:“哇土豆恶魔,你也学会这一招了,mua!”
  潘多拉抬手擦擦脸:“你好恶心啊,突然就亲我,再亲一下。”
  “mua!”
  “再亲一下!”
  “嘁,我才不亲了呢,土豆恶魔。”
  “你不亲我亲,mua!”
  “呕!走开土豆恶魔!”
  “伊芙琳,过来让我亲一下!”
  “啊!我没有这爱好啊!走开走开!”
  “哟哟哟,小丫头不会还没和人接过吻吧,让姐姐我疼一下。”
  “啊!大祭司!救命啊!大祭司!”
  “你叫吧!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哎哟!”
  潘多拉捂着脑袋转过头:“主人...”
  “差不多得了。”陆鸣招招手:“时间不早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对了,后院有露天的温泉浴池,还有人工瀑布,可以去洗洗澡什么的。”
  法芙娜立即举手:“爸爸来我们这边,给福宝洗澡。”
  陆鸣感动的满眼含泪:“好孩子,爸爸没白疼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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