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271章 迷性药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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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案台上,放着五个玻璃杯,潘多拉小心翼翼从兜里摸出四个小瓶。
  “迷魂药剂可以让人进入浑浑噩噩的状态,只有本能意识。”
  “迷乱药剂可以让人思维混乱,而且还暴躁易怒。”
  “迷惑药剂可以让人智商错乱,胡言乱语。”
  “只有迷情药剂是我所需要的,可以让人依恋爱慕上对方。”
  “虽然不知道到底哪瓶才是迷情药剂,不过...嘿嘿嘿...”
  潘多拉一边怪笑一边往五个玻璃杯中的四个各自滴入不同小瓶的药剂:
  “有你们四个给我做分辨,然后我在给主人下一点,主人啊,今天晚上,你一定会很快乐的。”
  潘多拉伸着脑袋往厨房外看了看,陆鸣正在和阿萨瑞斯喝酒划拳,格里菲被阿萨瑞斯哄骗着喝了不少酒,跟个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点着头,贞德和茉莉瑞斯一个冷酷,一个温柔地看着喝的脸红红的陆鸣。
  至于法芙娜,已经被送回房间睡觉去了。
  潘多拉走出厨房,将五个玻璃杯端到桌子上说道:“各位,喝点果汁解解酒,润润嗓子吧。”
  陆鸣几人停下手,陆鸣一脸奇怪地看着潘多拉:“潘潘,这是你做的?”
  “对啊。”潘多拉点点头,将一个杯子放在陆鸣面前:“主人,快尝尝吧。”
  “呃...”陆鸣看着自己面前的果汁:“潘潘,你是不是往果汁里加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潘多拉脸色一紧:“糟糕,难道主人已经知道了?应该没看到才对啊。”
  贞德在一旁说道:“哼,土豆恶魔绝对在果汁里面又加什么奇怪的诅咒了。”
  “没有没有。”潘多拉连忙摆手:“我的诅咒加进去,果汁肯定有诅咒现象的,你们看果汁也没有惨叫声,也没有人脸,更没有腐肉,就是正常果汁而已。”
  陆鸣端着杯子先是闻了闻,确实没什么奇怪的诅咒现象。
  格里菲这时候鼻子抽了抽,抬起头眯缝着眼:“嗯...我闻到了果汁的味道,快给我一杯。”
  潘多拉连忙给格里菲递了一杯,格里菲端着杯子“咕咚咕咚”仰脖就给干了。
  陆鸣看着格里菲那迷迷糊糊的样子也没感觉有什么诅咒现象发生,潘多拉摊摊手:“是吧,我就是榨了个汁而已,你们至于这么怀疑我吗?”
  说着,潘多拉将剩下的三杯全都推到贞德、茉莉瑞斯和阿萨瑞斯面前。
  阿萨瑞斯和茉莉瑞斯没多想,喝了几口,陆鸣也就喝掉了,但贞德却没有动。
  潘多拉凑到贞德身旁:“人类,尝尝吧,知道你喜欢甜度高的,我特意给你做的芒果汁。”
  陆鸣劝道:“贞贞尝尝吧,也是潘潘的心意,味道也确实不错,潘潘值得表扬。”
  贞德端着杯子闻了闻,芒果的甜香气确实挺勾人的,贞德就浅浅地尝了一口。
  “多喝点吧。”潘多拉说道。
  “我一会喝。”贞德说道:“我不渴。”
  潘多拉看了看其他杯子,耸耸肩:“随便你喽,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再也不给你买小蛋糕和布丁了。”
  “好好好,我喝还不行嘛。”贞德一口气将杯中果汁喝干。
  潘多拉高高兴兴地坐在陆鸣的身边,有些激动地环视着众人。
  格里菲站起身,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困了,我回房间睡觉了。”
  陆鸣点点头:“喝的也差不多了,都回去休息吧。”
  众人纷纷站起身,阿萨瑞斯手抓着格里菲的脑袋呼撸着玩。
  “啊呀!”格里菲有些狂躁地打开阿萨瑞斯的手:“你别闹我了,天天欺负我,真的是烦死了!”
  “我喜欢你才闹你嘛。”
  阿萨一语放出,全场寂静,陆鸣愕然看向自家大舅哥。
  格里菲看着陆鸣皱眉问道:“喜欢我还闹我,你神经病啊!”
  陆鸣指着自己鼻子:“不是我说的,是阿萨说的。”
  格里菲伸出手指,指着陆鸣往前走,陆鸣见状连忙往后退,一直退到一颗景观树后面,退无可退,连忙闪身避开。
  然而格里菲却指着那景观树大骂:“天天欺负我,还骗我喝酒,我是修女,修女不能喝酒的你知不知道!讨厌死了你!”
  说着,格里菲直接给了景观树一巴掌。
  景观树叶反弹回来,打在格里菲身上,格里菲当即暴怒:“你还敢还手!我打你个嘴巴子!”
  陆鸣看的目瞪口呆看着格里菲和一棵树打架,阿萨走上前,弯腰从身后抱住了格里菲:“菲菲,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只要看不到你,我的心就会痛,我的脑就会想...”
  “呕!”陆鸣皱着脸:“哇,大舅哥你就靠这么恶心肉麻的话骗女孩子的吗?”
  格里菲则大呼小叫起来:“哇,我被大蟒蛇缠住了,该死的大蟒蛇,我打!”
  “砰!”阿萨直接倒飞了出去,摔在地上。
  格里菲连看都没看,指着面前的景观树:
  “你踏马的看什么?出来单挑啊!”
  “你以为我吊你啊!”
  “单挑啊!”
  “你打我!”
  “来啊!”
  “我打你,你打我又怎样!”
  “你有没有砍过人?!”
  “你有没有看过死人?!”
  阿萨流着鼻血,朝着格里菲方向爬:“你打我吧,与其因为无法和你在一起心碎而死,我宁愿被你打死,哦!亲爱的菲菲!”
  “完了完了完了,大舅哥要么是喝懵了,要么是疯了。”陆鸣看向茉莉瑞斯:“茉莉,赶紧去劝劝你哥。”
  然而茉莉却没有任何反应,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就跟傻掉了一样。
  “茉莉?茉莉?”陆鸣喊了两声,茉莉却跟个机器人一样抬起头:“鸣...”
  “你怎么了?”陆鸣晃着茉莉的肩膀,茉莉却只是开口喊着:“鸣...”
  “这怎么回事?”陆鸣刚想多给茉莉检查一下,胳膊却突然被人抱住。
  转头一看,发现是贞德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嘿嘿嘿...”贞德直接给陆鸣露出一个傻憨憨的笑容:“主人...”
  “贞贞?”陆鸣眼神发直:“你喝醉了?”
  “主人,抱抱贞贞吧。”贞德晃着陆鸣胳膊,陆鸣愕然看向一旁不知道忙活什么的潘多拉:“贞贞怎么这么主动了?潘潘附体了?这还没到约定的日子啊。”
  陆鸣稍稍推开贞德:“贞贞,你先站一会,我给茉莉看看情况。”
  “哇!”贞德直接仰头哭了出来:“主人讨厌贞贞了,主人不喜欢贞贞了,贞贞好伤心啊。”
  “不是潘潘附体,是福宝附体啊。”陆鸣看着这一屋子的乱象,阿萨瑞斯趴在地上抱着格里菲的大腿,格里菲则骇的一直用脚踹阿萨瑞斯的脸。
  茉莉瑞斯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贞德咬着自己的大拇指又哭又闹,而潘多拉背对着自己在餐桌前忙活着什么。
  然后陆鸣就看到,潘多拉举着一杯果汁转过身,来到自己面前。
  “大朗...呃不是,主人,喝点果汁吧。”
  陆鸣骇然看着面前的那杯果汁,潘多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主人,喝点果汁吧。”
  。。。
  竖日清晨,贞德慢慢睁开眼睛。
  “嗯?”贞德愣了愣,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居然坐在地上,靠在陆鸣怀里,而陆鸣另一边则揽着茉莉瑞斯。
  不远处阿萨瑞斯趴在地上,脸下面一滩血迹,格里菲抱着一棵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但看起来异常惨烈的景观树睡在一起。
  “唔唔唔...”一阵呜呜咽咽的声音传过来,贞德转头看了看,就看到潘多拉手脚都被绳子反绑,趴在餐桌上朝自己一直哼哼。
  “发生什么事了?”贞德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然后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在脑海闪过。
  “爸爸,贞贞乖女儿乖不乖啊?”
  “爸爸,贞贞要抱抱举高高...”
  贞德的脸色一下僵住,慢慢抬头看向陆鸣,陆鸣这时也醒了过来,看到贞德看自己,连忙问道:“贞贞,你感觉怎么样?”
  贞德眼角抽了抽:“主人,我...我这是...”
  “你喝了掺有迷惑药剂的果汁了。”陆鸣无奈说道:“智商错乱,胡言乱语。”
  “我...我我我...”贞德涨红了脸:“主人,我说什么了?”
  陆鸣在贞德脸上吻了吻:“贞贞女儿很乖,没说什么。”
  “啊!”贞德直接一个转身,将脸埋在陆鸣后背和墙之间的缝里。
  陆鸣拍了拍贞德的后背:“好了好了,你这还算好的,你再看看阿萨和格里菲那俩货。”
  贞德抬起头,便看到阿萨从地上爬起身,一张脸都肿的跟猪头一样。
  “哦吼吼吼...谁啊,谁打我的?”
  格里菲也慢慢坐起身:“咦?我为什么会抱着一棵树睡觉?这棵树怎么这么丑?”
  “还有,为什么我的嘴里全是木头渣子?呸呸呸!谁喂我吃木头了?”
  阿萨瑞斯和格里菲互相对视一眼,模模糊糊,零零碎碎的记忆浮现。
  阿萨瑞斯一下跌坐在地上,而陆鸣这时候掏出手机播放视频。
  “小菲菲,亲爱的菲菲菲菲菲,我宣你,我的脑和我的心,都在说着,我宣你!”
  “啊!”阿萨瑞斯朝着陆鸣就扑了过来,格里菲一脸疑惑:“小菲菲是谁?”
  “唔哼!唔唔唔哼!”
  格里菲听到餐桌上的潘多拉,走上前好奇问道:“潘多拉,你这是在...cos螃蟹吗?”
  “唔唔唔?”潘多拉使劲摇头,格里菲将潘多拉嘴上的塞布扯下来。
  “主人!潘潘想要的捆绑惩戒不是这样的呀!皮鞭呢?蜡烛呢?蒙眼呢?”
  “主人,你把潘潘放餐桌上,是想玩大转盘吗?”
  “主人你说话呀!”
  “我没空!”陆鸣高举着手里的手机,里面还播放着视频:
  “小菲菲,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月亮代表我的心!”
  “啊啊啊,妹夫你坑我!”
  “你自己真心流露怪别人喽。”
  茉莉瑞斯被吵醒,看到阿萨瑞斯压在陆鸣身上,当即大骇:“哥,鸣,你俩...你们...”
  陆鸣一脚将阿萨瑞斯踹了出去,连忙解释道:“茉莉,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的,我们...”
  话没说完,手机传来一阵铃声,陆鸣看了看,发现是李锋打来的电话。
  “有事?”陆鸣不敢耽搁,连忙接通手机。
  “喂?”陆鸣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李锋就急吼吼说道:“陆鸣,来我这一趟,师姐出事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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