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136章 证明主人不是混蛋的方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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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空,点点的星辰。
  贞德坐在屋顶边沿,看着店外广场上人流交织,什么吸血鬼、狼人、巫师、女妖的汇聚一堂,三三两两的人们或是热烈交谈,或是凑在一起拍照留念。
  但这一切都和贞德无关,那种与世界割裂,自身模糊的诡异感觉再度涌现。
  “知道你为什么拿不起格拉墨了吗?”一个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
  贞德转头看过去,发现是潘多拉端着一盘酒水站在自己身旁。
  贞德稍稍蹙眉:“你是来嘲笑我的?”
  潘多拉点点头:“是啊,我还从来没看到一名圣骑士会如此彷徨无措的,你们不是向来最坚定自己的信仰了吗?”
  贞德沉默片刻,站起身直接朝阳台方向走去。
  “你的神救不了你。”潘多拉开口说道。
  贞德停下脚步,微微侧头说道:“我的事,和你无关。”
  “但主人的事和我有关。”潘多拉淡淡说道,抬手递给贞德一杯酒。
  “人类,你到底在迷茫什么?”
  贞德接过酒仰头喝光:“我如果知道我在迷茫什么,我就不会迷茫了。”
  “呵呵。”潘多拉冷笑一声:“少来了,你其实很清楚,只不过你不敢面对罢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贞德放下酒杯:“如果你就是想说这个,那我没兴趣在这陪你。”
  “嘁!”潘多拉撇撇嘴:“明明是我在陪你,刚刚就说过了,主人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觉得主人把你训了一顿,主人他心里会舒服吗?”
  贞德稍稍愣神,潘多拉叹了口气:“虽然不愿承认,但主人还是很喜欢你这个无能的守护骑士。”
  贞德转过身:“主人他...他还喜欢我?”
  潘多拉歪着头:“主人要是讨厌你,何必和你说那么多,直接和你解除契约不就行了?”
  贞德有些迟疑:“可...可是主人很生气,和以前那种生气不一样,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潘多拉耸耸肩:“再生气那也只是生气而已,我还经常惹主人生气呢,主人心最软了,每次抱着主人的胳膊晃一晃主人就不生气了。”
  贞德看了看潘多拉的胸口,又看了看自己的,嘀嘀咕咕说道:“这方法对我有用吗?”
  潘多拉也看了看贞德胸口:“呃...估计是没用,但你还可以主动承认错误嘛。”
  贞德抬起头:“承认错误?”
  潘多拉点着头:“是啊,主人之所以生气不就是因为你把主人想成是混蛋了吗?”
  “是这个原因吗?”贞德有些怀疑。
  潘多拉说道:“不管什么理由了,只要你诚心向主人认错,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主人,主人永远是对的,主人就不会生气了。”
  贞德点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向主人认错!”
  潘多拉一把拉住贞德:“你先等等,认错不是光用嘴说,实际行动知道吗?”
  贞德一脸疑惑:“怎么个实际行动?”
  潘多拉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当然是要证明主人是对的啦,你听我的,这样...然后那样...再这样...最后...嘿嘿嘿...”
  贞德听完目瞪口呆:“这...真的可以吗?”
  潘多拉一条眉毛:“骑士无所畏惧不是你们的口号吗?认个错而已就怕了?还是你认为主人真的会对你做些什么?”
  “谁谁谁怕了!”贞德昂起脑袋:“好!我就按你说的办!”
  。。。
  轻轻撩开法芙娜的银白长发,最近陆鸣才发现,原来法芙娜不仅头上长有头发,从脑袋沿着法芙娜的脊椎一直到尾巴上其实都长有白色毛发。
  这就跟她是龙形态的特征是一样的。
  用毛刷沾一些美毛膏轻轻刷着法芙娜脊背上的毛发,法芙娜小身体在水里晃来晃去,鼻子里哼哼唧唧很是惬意。
  “舒服吗福宝?”陆鸣笑着问道。
  “很舒服。”法芙娜扬起脸:“有时候很痒,自己抓不到,爸爸再用力一点。”
  “是吗?”陆鸣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法芙娜的尾巴从水里抬起,尾巴尖唰啦啦的发颤。
  “龙啊。”陆鸣有些感叹:“也是喜欢抓痒的嘛。”
  刷了一阵,法芙娜转过身体,双手扒着浴缸沿,一双大眼睛忽闪地看着陆鸣。
  陆鸣揉了揉法芙娜脑袋:“福宝怎么了?”
  “爸爸和贞德姐姐吵架了。”法芙娜弱弱说道。
  “呃...你怎么知道的?”陆鸣问道。
  “潘多拉姐姐告诉我的。”法芙娜说道:“爸爸,不要吵架好不好?福宝不喜欢吵架。”
  陆鸣点点头:“好~福宝乖乖的,我们不吵架。”
  “真的?”法芙娜瞪大眼睛问道。
  “真的。”
  法芙娜抬起自己的尾巴,尾巴尖伸到陆鸣面前:“爸爸,拉钩。”
  陆鸣伸出小手指勾住法芙娜的尾巴尖,父女俩一起喊:“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手和尾巴分开,陆鸣用鼻子使劲蹭了蹭法芙娜的小鼻子。
  法芙娜嘻嘻哈哈,翅膀一阵乱抖。
  “熊孩子,又抖水。”陆鸣拿过浴巾将法芙娜包起来一阵揉搓,而后抱着法芙娜走出卫生间,放到床上。
  “行了,早点睡觉。”
  法芙娜拉住陆鸣胳膊:“爸爸唱晚安歌。”
  “行~”
  陆鸣坐在床边:
  “不哭不闹不睡觉。”
  “星星看着福宝笑。”
  “早睡早起身体好。”
  “健康第一要记牢。”
  ...
  唱完晚安歌,陆鸣轻轻吻在法芙娜额头上:“福宝晚安。”
  法芙娜打了个哈欠,缓缓闭上眼睛:“爸~爸,晚安。”
  陆鸣慢慢站起身,重新回到卫生间,脱掉身上湿掉的衣服,打开花洒开始冲洗。
  洗了一阵,身后突然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陆鸣直接吼道:“潘多拉,再说一遍,不用你帮我洗,给我出去!你至于每天都过来问一遍吗?”
  身后传来轻轻的踩水声,陆鸣有些无奈,关上花洒,抓过浴巾围在腰上,一转身。
  “啊~!”
  陆鸣惊叫一声,立刻后退两步,“砰”的一下撞在墙上。
  “贞贞贞贞贞...贞德。”陆鸣瞪着眼珠子看着对面。
  此时的贞德已经完全没有平日里那严肃冷傲的气质。
  晶莹如玉,洁白如雪的躯体上裹着一条白色浴巾,已经齐肩的金发披散在脑后,在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额前刘海滴着水珠,脸颊上带着蒸过的透红,一双大长腿并拢在一起,坚实而又浑圆,身材挺拔赤脚站在陆鸣的对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挤过。
  居然有沟。
  陆鸣咽了口口水:“那个...贞贞,你...怎么突然跑进来了?”
  “我是向主人认错的。”贞德说道。
  “认错?”陆鸣一脸懵:“你认错不分场合吗?我在洗澡!”
  贞德点点头:“我知道。”
  陆鸣急吼吼说道:“知道你还不出去!而且...你认错为啥这身打扮?别告诉我这是你们米斯特瑞的认错传统。”
  “当然不是。”贞德立即说道:“我是在用实际行动,表明主人是对的,我是错的。”
  陆鸣更懵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什么实际行动?”
  贞德一脸认真说道:“主人不是混蛋,主人脑子里虽然有邪念,但并不一定代表主人就要做坏事,想法不代表行动,我不能因为主人脑子里想坏事就认为主人要做坏事。只有当主人真的要坏事的时候,我才应该劝谏主人。”m.biqubao.com
  贞德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浴巾:“所以,我就算穿成这样,主人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哪怕是我什么都不穿,主人依旧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主人不是混蛋。”
  说着,贞德对着陆鸣一鞠躬:“主人对不起,贞德知道错了。”
  陆鸣听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知道贞德死心眼,但没想到会死心眼到这种程度,这是人能想出来的证明方法吗?
  而且,从这个角度来看,沟壑更深邃,这让陆鸣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贞德直起腰,见陆鸣发愣,想了想,双手抓住自己的浴巾就要往两边扯:“主人,我这就证明主人才是对的。”
  陆鸣大急,连忙上前抓住贞德的手腕:“吁~吁!你给我停手,你反思了一天,就反思了这个?”
  “主人我说的有问题吗?”贞德抬眼问道。
  陆鸣愕然:“你...呃...逻辑上好像是没什么问题,但重点不是证明我是不是个混蛋啊。重点是,我希望你能遵从自己的内心,不要总是因为我而逼迫自己,就像你现在这样。”
  贞德摇摇头:“我没有逼自己这样,我是心甘情愿的。”
  陆鸣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了:“心...心甘情愿?”
  贞德点头说道:“是的,因为我知道就算主人心有杂念,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主人不是混蛋,是个好人。所以,我现在很放松,非常放松,主人不放松吗?”
  他现在脑袋乱哄哄的,他有点搞不懂贞德的逻辑了,最后抬起手:“我不管你放不放松,现在请你出去,我要洗澡,我头上还都是泡泡呢。”
  贞德立即说道:“我给主人洗。”
  陆鸣都要崩溃了:“你怎么也跟着潘多拉不学好!”
  “这个方法就是潘多拉教给我的。”
  陆鸣冲到卫生间门口怒吼:“潘多拉!你给我滚过来!”
  潘多拉裹着一件浴巾跑过来:“主人怎么了?哎呀!讨厌~主人浴巾掉了。”
  “我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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