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的左右两侧,潘多拉和贞德一脸紧张地看着沙发上的陆鸣。 潘多拉脸上的眉毛被用记号笔连成了一串,嘴角还点了颗媒婆痣。 而贞德两只眼睛上画了一副眼镜,鼻子下面画了一撮小胡子,看起来像个落榜美术生。 陆鸣神情自若,怀里抱着法芙娜。 “福宝,打这一张怎么样?” 法芙娜皱紧眉头,认真思索了一阵,而后说道:“爸爸,打这一张好。” “行,听你的。”陆鸣甩手一张牌扔出来:“一个8。” 潘多拉和贞德皆长出一口气,潘多拉连忙打出一张牌:“一张k。” 贞德立即跟上:“一个2。” “炸!”陆鸣直接摔出三张牌,潘多拉和贞德脸色骤变。 “主人,你...居然还有炸弹!” 陆鸣哈哈大笑:“绝顶高手,当然要把绝招留在最后了!” “是吗?”潘多拉微微一笑:“炸弹。” 陆鸣的笑声戛然而止,潘多拉挑挑眉毛:“一张3。” “主人,绝顶高手,当然要把绝招留在最后了。”贞德甩出三张牌:“炸!” 陆鸣的眼珠都要鼓出来了,低头看了看法芙娜:“福宝,要遭了。” 法芙娜一张嘴,火气在嘴中汇聚:“福宝也要炸!” “我滴个天!”陆鸣连忙捂在法芙娜嘴上:“福宝不能炸,炸了你爹就死球了。” 法芙娜把火球重新咽了回去,看着陆鸣说道:“爸爸,我把牌都炸了,你就不会输了。” “输了总比丢命强。”陆鸣把手里的一张4扔出去:“不玩了不玩了,才玩了两天你俩就合伙欺负人。” 潘多拉呲呲牙:“是主人非要抢地主的,我们农民当然要联合了。” 贞德点点头:“就是。” “啊行行行,你们赢了好吧。”陆鸣站起身,却被潘多拉和贞德联手摁了回去。 “主人,输了要有惩罚的。”潘多拉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记号笔:“我们都被主人折腾的好惨,现在该轮到主人了。” “呃...那个...”陆鸣咽了口口水:“你好好说话,我能不能不画?。” 贞德掏出一支笔,严肃说道:“主人一言。” 潘多拉立即接上:“快马一鞭!” “啊救命啊!” “一起上,把主人画漂亮些!陈冠希那种的!” “我觉得张卫健也不错。” “啊啊啊,救命,福宝,救命啊!” “爸爸,福宝这就来救你。” “福宝你别炸,你还是别救了!” “哈哈哈,主人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好好享受吧。” “你好好说话!” 一阵乱折腾,直到一阵陆鸣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才让潘多拉和贞德住手,陆鸣连忙脱身,拿着手机离开沙发。 “喂!” “请问是陆鸣陆先生吗?”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很好听的女人声音。 陆鸣回应道:“是我,请问您是?” “我叫程芳欣,是唐风集团总经理秘书,请问陆先生现在是否有时间,我们总经理有事情想和您商谈。” “来活了!还是大活!”陆鸣心思微动,连忙说道:“有时间有时间,我现在前往你们公司吗?” “不用了,我已经安排专车去接您了,现在车就停在楼下,我在唐风恭候陆先生的到来。” 陆鸣愣了愣,这家唐风集团还真是神通广大啊,连自己住哪都能查出来。 挂断电话,陆鸣收拾自己的东西,潘多拉忍不住问道:“主人,你要出去办事吗?” 陆鸣点点头:“你换衣服和我一起去,贞德留在家里照顾福宝。” “换衣服啊。”潘多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女仆装,陆鸣看着潘多拉不情不愿的样子说道:“不换就不带你去。” 潘多拉嘟着嘴站起身,原地一转,身上的女仆装直接变成了一套正常许多的衣服。 陆鸣见状瞪大眼睛:“你也会变衣服了?” “暗黑幻象魔法。”潘多拉说道:“最近才重新研究出来的。” 陆鸣点点头:“挺好,以后不用给你买衣服了。” 说着,陆鸣看向贞德:“看好家,如果有需要,我会联络你。”m.biqubao.com 原本还有些失落的贞德眼睛顿时一亮,而后看向潘多拉:“恶魔,照顾好主人!” 潘多拉撇撇嘴:“用得着你一个低等人类吩咐吗?” “赶紧走吧。”陆鸣无奈说道:“别抽个空就吵一架好吗?” “主人。”贞德连忙叫了一声,陆鸣转过身:“怎么了?” “你先洗洗脸。” 。。。。。。 来到楼下,陆鸣看到在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一个年轻人穿着笔挺的司机制服,手上戴着白手套,脸上戴着墨镜正站在车旁。 看到陆鸣后,年轻人主动走上前伸出手说道:“请问是陆鸣先生吗?” 陆鸣和年轻人握了握手:“是我,您贵姓。” 年轻人笑了笑,露出一个很帅气的笑容:“免贵,姓许,叫许朔,您叫我小许就行,我是来接您的。” “有劳了。” 陆鸣和潘多拉一起上车,车辆行驶很平稳,但速度一点都不慢,看得出这位许朔虽然年轻,但开车技术倒也不错。 “请问一下。”陆鸣开口道:“贵公司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倒不是以公司的名义找陆先生的。”许朔说道:“是我们唐植总经理个人找您。” “个人?”陆鸣稍稍蹙眉:“可以告知是什么事情吗?” 许朔面露难色:“很抱歉陆先生,这种事我一个司机不方便说,您见到我们总经理应该就明白了。” “神神秘秘的。”陆鸣微微沉思,一旁的潘多拉凑到陆鸣耳边小声问道:“主人,他敢拒绝你,要不要潘多拉把他灵魂抽出来炙烤审讯?” 陆鸣转头瞪了潘多拉一眼:“别动不动就扒皮抽灵魂的,你这样搞就跟我是大反派一样,这本书里我可是主角!” “我还不是为主人考虑嘛。” 一路来到唐风集团办公楼前,下了车,陆鸣便看到在大楼正门口,一位年约30左右,脸上化着淡妆,穿着一套紧身职场装的女人走了过来。 “你好,我是程芳欣。”女人伸出手自我介绍说道。 “你好程小姐。”陆鸣捏着程芳欣的手指晃了晃,程芳欣看向潘多拉,面带疑惑。 陆鸣连忙问道:“这是我助手,难道不方便。” “不是外人就好。”程芳欣头前带路,引导陆鸣步入大楼。 “怎么弄的这么神秘兮兮的?”陆鸣心里犯嘀咕,跟着程芳欣进入电梯,一直来到33楼的总经理办公室。 “总经理,陆先生来了。”程芳欣微微倾身说道。 陆鸣注意到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年逾半百的男人,头发半黑半白梳理的一丝不苟,面色冷峻但颇有气质,一看就是上流成功人士。 不过,陆鸣也注意到这个唐植总经理双眼布满血丝,眼圈深黯,食指与中指指间蜡黄,想来是在短时间内抽了不少的烟。 “这老家伙遇到啥事了这么过不去,难不成死儿子了?” 程芳欣给陆鸣和潘多拉沏好茶水便退出了办公室,陆鸣开门见山问道:“唐经理,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唐植看了一眼潘多拉,陆鸣赶紧说道:“请放心,这是我助手。” 唐植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陆鸣:“陆先生,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调查我儿子的真正死因。” 陆鸣眼皮一跳:“我靠,我这乌鸦嘴!” 注明:新的主线正式开启,这一篇章主要涉及悬案侦破,或许有些烧脑,有兴趣的读者朋友可以推测一下里面出现的人物到底哪个才是凶手,对悬案侦破不感兴趣的读者老爷们也请放心,其中的搞笑段子和梗也同样不少,同时也埋有些许伏笔,用来引出后续剧情,希望大大们能够喜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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