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山洞中,篝火燃烧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跳动的火苗将三个身影投到洞壁上明灭不定。 陆鸣牵着法芙娜的小手站在贞德的面前,根据米斯特瑞的传统,缔结守望契约需要第三人主持并见证。biqubao.com 潘多拉自然是当仁不让自荐这个见证人,不过就算是陆鸣也从那双红眼珠里面看到了阴谋与算计,这家伙别的不敢说,使坏绝对是第一名。 陆鸣当场否决了潘多拉的自荐,让贞德作为仪式的主持人,死心眼也有死心眼的好处,最起码不会乱搞。 “请赐吾神,以光明之名义,见证吾主陆鸣与巨龙法芙娜缔结守望契约。” “自今日起,无论贫穷或是困顿,无论疾病或是祸患...” 陆鸣眉毛一挑,他感觉这台词有点熟悉,只不过人家的台词是“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无论疾病或是健康”。 然而守望契约除了贫穷就是困顿,要么就是疾病祸患的,没一个好词,这是缔结契约还是诅咒呢。 贞德继续诵念:“吾主陆鸣与巨龙法芙娜都将守望相助,相亲相爱,彼此珍视,永不背叛,直至死亡。” 贞德忽然看向陆鸣说道:“吾主陆鸣,请亲吻你的守望者法芙娜。” “啊?!”陆鸣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连忙摆手说道:“等等等等...你先等等,从刚刚就感觉这台词不太对,你这是缔结守望契约还是缔结婚姻契约,我告诉你,童婚在我们这可是违法的,而且我本人也对萝莉不感兴趣,我喜欢御姐。” “萝莉?御姐?”异世界文化差异让贞德根本听不懂陆鸣在说什么,她认真说道:“主人,这就是守望契约的仪式流程,请按照流程亲吻法芙娜。” 陆鸣低头看了看法芙娜,一米高的身材,胖嘟嘟圆润润的,充其量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这要是能下的去嘴,自己岂不成了禽兽了。 可贞德也说了,守望契约就是这么个流程,她一个遵循传统的骑士是不会擅改契约仪式的,所以要是想带法芙娜走,这个禽兽陆鸣还当定了。 “唉!”陆鸣叹了口气:“就亲一下而已,点一点就行了。” 陆鸣蹲下身,看着面前一脸天真的法芙娜,撅着嘴慢慢凑了过去。 贞德原本等着陆鸣完成仪式,一看陆鸣这架势,连忙上前拦住陆鸣:“主人,请按照流程完成仪式。” 陆鸣撅着嘴疑惑地看向贞德:“是啊,我在按你说的做啊,亲吻法芙娜啊。” 贞德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说道:“亲吻额头啊,哪有亲吻嘴的?” 陆鸣满眼震惊,同时一张老脸涨的通红,有些气急败坏说道:“你说让我亲吻的,你又没说明白是亲额头,你这不是误导我吗?” 贞德也很委屈:“亲吻就是亲额头啊,我哪知道主人是要亲法芙娜的嘴啊。” “我不是,我没有!”陆鸣急的汗都出来了:“你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贞德也急了:“我没有乱说啊,在我们那里亲吻就是亲额头啊,这是礼仪啊。” 陆鸣呆了呆,随后问道:“贞德,你以前是佣兵,应该什么人都接触过,你不知道亲吻的‘吻’指的是嘴吗?” “不知道啊.....”贞德一脸呆萌:“怎么会有亲嘴这么奇怪的礼仪?” “那你们那边有人结婚也是亲额头吗?”陆鸣问道。 “当然是了。”贞德理所当然说道:“结婚的时候,男方揭开女方神圣的头纱,亲吻女方的额头。” “这又是异世界文化差异?”陆鸣有些怀疑自己的人生了,可未曾想贞德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奇怪的是,每次我去参加婚礼的时候,我的朋友总是在这个环节挡住我的眼...” “噗!”陆鸣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一旁观摩仪式的潘多拉直接笑出了声。 贞德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合着这根本不是异世界文化差异,纯粹是贞德这家伙是朵白莲花。 亲吻额头可能是人家很正常的礼仪,就像贞德给自己施展光灵守护这种祷言术的时候也是先亲吻额头的。 关键是这朵白莲花可能被身边人保护的太好了,这就跟地球上父母子女一起看电视,到了某些少儿不宜的环节,父母也会挡自己孩子视线一样。 在她的认知中,亲吻只是亲额头,陆鸣还以为她只是对某些床上运动认知不全,现在才知道,她连亲嘴的含义都不明白啊。 也难怪当初在天台上,贞德当场砍了自己,还是死心眼跪在地上请求效忠,感情这傻姑娘啥都不知道。 陆鸣除了尴尬外还有庆幸,幸好没真的亲下去,自己差点成了猥亵未成年少女的禽兽了,哪怕对面是一头和潘多拉差不多,活了1600多年的巨龙,可现在这模样就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陆鸣也没心情乱想了,抓着法芙娜的双手,在法芙娜额头上点了一下。 贞德撅着嘴一脸委屈说道:“巨龙法芙娜,请亲吻你的守望者陆鸣。” 法芙娜学着陆鸣的样子,在陆鸣的额头上点了点。 完成亲吻仪式后,陆鸣便看到法芙娜额头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宽边空心的三角形标志,三角形的内部有一只竖起的眼睛图案。 “biu”的一下,陆鸣看到法芙娜额头图案中射出一道光线,直接击中自己的额头。 大脑顿时一懵,随后陆鸣便发现自己居然身处一片空白中。 没有天空,没有大地,只有对面巨龙形态的法芙娜。 法芙娜也看到了陆鸣,巨大的龙首微微垂下来,陆鸣伸出手悬在法芙娜面前。 “法芙娜,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彼此的守望者了,我很抱歉之前骗了你,但我是真心希望能够保护好你,就像你保护贞德一样。” “呼~”巨龙法芙娜喉咙里发出一阵呼噜噜的声音,龙首轻轻往前,龙吻慢慢顶住了陆鸣伸出来的手。 “唰!” 空白的世界瞬间消失,待陆鸣醒转过来,已经重新回到了山洞中。 面前的法芙娜已经重新变成了一颗巨蛋,只不过那洁白的巨蛋顶上多出了个三角形竖眼的守望标志。 陆鸣看了看一旁的潘多拉和法芙娜,指着巨蛋问道:“不是签订契约了吗?法芙娜怎么又躲起来了?” “不是躲起来。”贞德说道:“契约已经完成了,她得到了这个世界的承认,应该是要发生某些变化。” “宝可梦进化啊。”陆鸣吐槽了一句,而后环顾四周,看到洞口处已经微微有些光亮。 走到洞口处,旭日渐升,群山都沐浴在朝阳的道道光芒之中,陆鸣使劲伸了个懒腰:“好了,事情结束,我们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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