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54章 深渊恶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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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鸣是真摸不准贞德这一根筋究竟是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还是这货就是个敢玩命的滚刀肉。
  巨龙的威力陆鸣是看在眼里的,那一记龙火吐息能引发一起小型海啸,这已经是堪比战术导弹的爆炸威力了。
  潘多拉不清楚,可要是贞德正面挨上一发,那妥妥的连衣冠冢都立不起来。
  不过陆鸣显然还是低估了贞德的实力,贞德走出几步后,浑身猛然爆发出一波气浪,吹的四周的枯叶向外扩散开。
  随后陆鸣边看到贞德背后白色五芒星阵图浮现,水晶似的誓约之剑缓缓从五芒星延伸出来,贞德反手握住剑柄,将誓约之剑拔出。
  贞德全身的斗气像是流水一样朝着右手汇聚,这让贞德右手中的誓约之剑变的跟灯管一样明亮起来。
  “星球大战啊。”陆鸣吐槽了一句,而后便见贞德一声冷喝,转身剑锋上挑,一道月白色半弧状斩波猛然飙射而出。
  “飞月波动斩!”
  飞月斩像是一柄飞旋的镰刀,朝着空中的巨龙法芙娜飞射而去。
  陆鸣张大了嘴巴,虽然早就见识过贞德的斗气飞斩,但每次看到都能让陆鸣的妒火疯狂燃烧。
  “这也太帅了呀!”
  “砰!”
  一声爆响,飞月斩在法芙娜的脑袋上爆成一团星星点点。
  法芙娜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飞斩打的脑袋一歪,嘶吼一声,转头看向贞德。
  “嗖!”
  贞德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跃起,同时对着天空大喊:“土豆恶魔!”
  潘多拉的身影猛然蹿到贞德身旁,黑红羽翼一展,将贞德稳稳接住,气急败坏说道:“不要叫我土豆恶魔,要不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我一定会把你全身血液都吸光!”
  “要不是为了完成主人的命令,我才不会和一只恶魔协作!”潘多拉不屑说道。
  “轰轰轰!”
  一道道龙炎朝着下方的潘多拉和贞德袭来,潘多拉立刻扭身躲避着龙炎柱,朝着法芙娜疾驰而去。
  “低等人类,你去纠缠你的蠢龙,给我争取时间!”
  贞德闻言,从骑跨在潘多拉身上变为蹲立,手抓着潘多拉的头发当缰绳。
  “你不要太过分!”潘多拉恨不得现在就撕碎了贞德。
  贞德冷声说道:“按照原计划,你释放大型魔法以困为主,不要伤害法芙娜!”
  “要是不想死,自己瞅好机会立刻滚开,我的魔法杀不死巨龙,但杀死你一个低等人类还是不成问题的。”
  潘多拉载着贞德一直飞临到法芙娜近身位置,贞德立刻双脚猛然一踏,直接把潘多拉从天上踩了下去,而其身形则如同箭矢一般飙射向法芙娜。
  法芙娜见状,巨大的龙爪朝着贞德扑了过来。
  贞德身形扭转,浑身的微光猛然闪亮一瞬,近乎瞬移一般从龙爪指缝间穿过,顺着龙臂一路飞蹿,眨眼间遍蹿身到法芙娜的后背上。
  “法芙娜,会有点痛,但不要怪我。”贞德双手举起手中的誓约长剑,口中厉喝一声:“月光碎片!”
  地面上的陆鸣看到巨龙法芙娜的后背上不断有闪光爆出,法芙娜龙首猛然扬起,对着天空大声嘶吼着。
  法芙娜的注意力已经从潘多拉身上转移到了背上的贞德上,不断扭动着巨大的身影企图将贞德甩下来。
  而潘多拉也飘飞至海岛的山顶,双手张开,闭上眼睛,嘴中快速诵念着魔法咒语。
  “我主神明屈尊听愿,打破一切秩序的吾之魔神,请将混沌磅然之神力重现渺小如沙砾的世间...”
  “重斩!”
  “咔嚓!”一声惊雷爆响在法芙娜背后传出,法芙娜再度嘶吼一声,粗壮且长的尾巴朝着背上的贞德甩了过来。
  贞德见状立刻俯身闪避,然而再抬头,却看到法芙娜扭过脖子,冒着火与咽的龙嘴对着自己。
  “呼!”
  炽热的龙炎擦着法芙娜的后背渲染了大片的天空。
  “贞德!”陆鸣焦急大声呼喊。
  龙炎渐熄,法芙娜重新看向山顶的潘多拉,她虽然失去了记忆,但对魔力反应有着敏感的感知,立刻飞身朝着潘多拉扑去。biqubao.com
  “轰!”
  一记强闪光在法芙娜下腹的位置暴起,法芙娜巨大的身形都猛然拔高一截,剧烈的痛楚让法芙娜再度嘶吼起来。
  地面上陆鸣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贞德是躲到了龙腹的位置。
  “吼!”
  法芙娜突然横身,跟个滚筒洗衣机一样疯狂旋转起来。
  强大离心力之下,贞德也无法在龙躯上立足,远远的陆鸣就看到一个小黑点跟一只跳蚤似的被法芙娜甩了出来。
  “潘多拉!好了没有!你又不是召唤禁咒!”空中的贞德对着潘多拉大喊,而潘多拉没有理会贞德,继续闭着双眸诵念着回荡四方的魔咒。
  “由天入地,贯穿寰宇,暗影魔力激荡,侵染四方...”
  “嘁!”贞德转头再度看向法芙娜,法芙娜已经再度汇聚龙炎,目标瞄准山顶的潘多拉,看来它十分清楚在场最大的危险是谁。
  “你最好给我快一点,这是我最后一招了!”贞德对着潘多拉方向喊了一声,而后双手持剑,整个人跟个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夜歌战技-星屑之风!”
  “唰唰唰唰!”
  大量耀目的斩波自贞德手中的誓约长剑中飞射而出,法芙娜巨大的身形上顿时炸出无数的白色闪光,原本快要酝酿好的龙炎也被法芙娜重新咽了回去。
  “头不晕吗。”陆鸣目瞪口呆看着空中疯狂转动的贞德。
  化身为一枚钻头的贞德朝着法芙娜飞射而去。
  法芙娜被混乱的斗气斩波轰炸的嘶吼连连,眼见贞德攻过来,龙首猛然一低,用自己最为坚硬的额头硬接贞德的攻击。
  “轰!咔嚓!”
  就像是一枚钻头在疯狂钻一块钢锭,火花四溅,一道斩波从陆鸣不远处的树林中划过,一排树木都被瞬间斩断,地面上还出现了一道恐怖的裂痕。
  陆鸣咽了口口水,这种恐怖的威力,也不知道法芙娜能不能受得了。
  “吼!”
  法芙娜嘶吼一声,脑袋猛然扬起,瞬间就将贞德高高的撞飞,而后身形一转,龙尾像鞭子一样抽向空中的贞德。
  “糟糕!”陆鸣急得直跺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贞德被法芙娜一尾巴抽飞,身形像流星一样坠落到小岛海滩上。
  陆鸣连忙朝着贞德坠落的地方跑去,同时抬头看向山顶的潘多拉。
  此时的潘多拉还在诵念着魔咒,而法芙娜晃动着巨大的龙首,从贞德那一波攻势中快速醒转过来,巨大的龙爪伸出,朝着潘多拉扑击而去。
  “醒转吧!醒转吧!指引漆黑的深渊降临!深渊恶眼!”
  伴随着潘多拉最后一句魔法音阶的结束,正在奔跑的陆鸣突然发现四周好像突然变的寂静无比。
  转头看向潘多拉的方向,他赫然看到一只巨大不知几何,但可以完全笼罩法芙娜整个身躯的巨大眼睛在天空中出现。
  就像是一个通天彻地的邪恶巨人睁开眼睛一样,深邃、邪恶、血红,这只眼睛中似乎充满了无限的亵渎、扭曲与禁忌。
  法芙娜飞扑的身型定格在了那只眼睛之下。
  “嗡!”
  一阵恐怖的波动瞬间打破了之前的定格,法芙娜的身影突然摔在了地面上,就像是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摁压着法芙娜。
  法芙娜在地面上不断扭动挣扎着,仰天嘶吼,口中不断喷吐着炽热的龙炎,尾巴扫过,无数的树木与山石被卷上天空。
  但无论是龙炎还是树木山石,在飞射到巨眼笼罩范围边界处都会被无形的力量阻挡下来。
  “控制住了?”陆鸣继续迈腿开跑,一直跑到贞德的身旁。
  贞德看起来异常狼狈,脸上还有半个身子都是血迹,扶着一棵断树呼哧带喘地跟哮喘病一样,时不时还咳出两口血。
  陆鸣“卧槽”一声,立刻上前搀扶住贞德问道:“贞德,你怎么样?”
  贞德摇摇头:“主人,我没事,只是摔断了几根骨头,破了点皮。”
  扶着贞德坐在地上,陆鸣焦急说道:“你都快成血人了,这叫破点皮!”
  这时候也不管什么男女礼仪了,陆鸣摁倒贞德,撩开她的衣服检查,看到她整个小腹都是紫红色的,泛黑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
  正常人伤成这样指定没救了,而贞德居然还能站起来,这让陆鸣又震撼又心焦。
  “没事的主人,被法芙娜攻击前我进入了狂化,防御力很高,又有自愈的能力。”贞德一边吐血一边说道:“我还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也没死。”
  “你赶紧闭嘴吧!”陆鸣瞪了贞德一眼,伸手擦了擦贞德嘴角的鲜血,而后脱下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给贞德包扎止血,现在也没有药品,也只能做一些急救处理。
  不过贞德也并没有撒谎,陆鸣能看到贞德的伤口以似乎正在一点点沾粘愈合,不过这个速度没有陆鸣想象中的那么快,他还以为贞德自愈和金刚狼是一个级别的。
  “主人,法芙娜怎么样了?”贞德突然开口问道。
  陆鸣让开点位置,指了指天空中的那只恐怖眼睛说道:“被潘多拉控制住了。”
  贞德看到那只眼睛脸色巨变,声音微颤说道:“这就是当初潘多拉注视主物质位面的那只眼睛!”
  “好像是什么深渊恶眼之类的。”陆鸣说道:“确实很恐怖,我都不敢去直视。”
  贞德咬牙说道:“潘多拉恐怕是从深渊中生存并爬出来的恶魔,被深渊恶眼注视的生命,会被施加衰亡诅咒,这可是无视防御,直接剥夺生命的诅咒魔法,潘多拉是想要杀了法芙娜吗?”
  陆鸣看了一眼潘多拉的方向,虽然很远,但也大概能看到潘多拉低着脑袋和天上的巨眼一起凝视着地面上不断挣扎嘶吼的法芙娜。
  陆鸣立刻用六芒星呼叫:“潘多拉,不要伤害法芙娜!”
  “主人,这可是头巨龙。”潘多拉有些艰难的声音传过来:“单凭力量我根本压制不住她,打她个半死,她自然就老实了。”
  “不要!”贞德立刻大喊:“主人,求你不要让潘多拉伤害法芙娜!”
  陆鸣咬了咬牙,立刻对潘多拉说道:“原定计划提前!”
  “可是主人,法芙娜还有反抗的力量,没有我的压制,你会被她...”
  陆鸣打断潘多拉的劝说:“潘多拉,已经足够了!”
  对面沉默片刻,随后潘多拉的声音传过来:“是,主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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