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魔王女仆_第43章 死心眼居然还是朵白莲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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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潘多拉没有了最初面对主人那种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态度。
  现在在陆鸣面前变的很活泼,也有些调皮,更像是一个十五六岁少女的心性,这让陆鸣感到欣慰。
  但潘多拉总想着一起睡觉却很让陆鸣有些头疼。
  陆鸣开的是双床房,现在一共有三个人,陆鸣是不敢让潘多拉和贞德睡在一起的,他担心早上醒过来看到隔壁满床都是脑浆子。
  “你俩睡床上吧。”
  陆鸣拉过椅子到床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中,然后趴在床上。
  “主人,你去床上睡吧。”潘多拉拉了拉陆鸣:“我是恶魔,晚上本来就是不睡的。”
  “不用。”陆鸣摆摆手:“睡不着你就闭目养神,我现在很困,怎么睡都行,别打扰我,明早还得工作呢。”
  潘多拉缩回手,小心翼翼地关了房间里的灯,而后伸手轻轻放在陆鸣的头上,手中弧光一闪,陆鸣当即脑袋一歪,鼾声立刻响了起来。
  “你干什么!”贞德立刻说道。
  “我让主人睡的更舒服一些。”潘多拉起身,将陆鸣抱起来放在床上,自己脱掉女仆装躺到陆鸣的身边。
  贞德皱了皱眉,不满说道:“你离主人远一些,你身上的恶魔味道很臭很恶心!主人身上都是你的恶魔味道。”
  潘多拉抬手闻了闻:“我才不臭,反倒是你们人类居然还需要代谢,你们才是肮脏的。”
  “你居然说主人是肮脏的,你个肮脏的恶魔蠕虫!”
  “我说的是你,你这个绿眼哥布林!”
  “恶魔蠕虫!”
  “绿眼哥布林!”
  陆鸣突然插了一句:“你们俩不要吵了,吵的我头好痛啊。”
  俩姑娘立刻闭嘴,等了片刻,贞德悄声问道:“你魔法不管用,主人没有睡着?”
  潘多拉确认了一下说道:“睡着了,好像在说梦话。”
  贞德起身,爬到隔壁床上,强行挤在潘多拉与陆鸣中间。
  “你干什么!”潘多拉恼怒低吼。
  “你离主人远一点,要是让其他神圣教廷的人注意到主人身上的恶魔味道,非得把主人当成恶魔不可。”
  “嘁,你们神圣教廷的人都是一帮不讲道理的白痴!”
  “我不想和你吵架,主人头疼。”贞德直接搂住了陆鸣。
  “我也懒得和你吵!”潘多拉起身来到陆鸣另一侧,伸手抱住陆鸣的胳膊。
  “都说了你离主人远一点。”贞德直接伸手去推潘多拉,潘多拉抱着陆鸣不撒手。
  “我不管。”潘多拉执拗说道:“我才不怕你们神圣教廷的人,有胆子就来,来一个我宰一个!把你们的皮全都扒下来挂门口!”
  “你!”贞德咬了咬牙,索性不搭理这只恶魔,闭眼睡觉。
  “嘁!低等人类!”潘多拉不屑嘲讽一句,而后也闭上眼睛,靠在陆鸣的肩膀上。
  。。。。。。
  翌日清晨,半梦半醒的陆鸣感觉耳边有些痒痒,像是有个淘气的孩子在用羽毛骚挠陆鸣的耳朵。
  “嗯...”陆鸣鼻子里哼哼唧唧地睁开眼睛,天色已经放亮,一双血红色的眼眸出现在陆鸣的视野中。
  早就熟悉潘多拉毛病的陆鸣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被吓一跳了,抬手摁在潘多拉脸上将她扒拉到一旁。
  “啊...”陆鸣又打了个哈欠,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潘多拉在自己右边,可为什么自己左耳朵痒痒的。
  转过头一看,一张精致无暇的俏脸出现在陆鸣眼前,紧闭的双眸上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微张的小嘴在呼吸间喷吐着带着甜香的气息。
  “贞德!”陆鸣连忙转头看了一眼隔壁床铺,又看了看潘多拉。
  潘多拉耸耸肩:“是她非要凑过来睡在这的,赶都赶不走。”
  “可是我怎么睡在床上?”陆鸣压低声音问道。
  “是我把主人抱上床的呀。”潘多拉像是邀功似的说道:“主人很累,潘多拉应该好好照顾主人的。”
  陆鸣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看了看,稍稍放下心来,自己昨天是合衣睡的,贞德也是,看来是没犯原则性错误。
  而在这时,贞德也从睡梦中幽幽醒过来,坐起身揉着眼睛说道:“主人你醒了。”
  陆鸣咽了口口水:“贞德,你...怎么爬到我这边床上了。”
  “这只恶魔和主人靠的这么近,会将恶魔气息传染到主人身上的,我曾经接受过教皇的神圣赐福,虽然用不出神圣魔法也不会祷言术,但靠近主人是可以驱散主人身上那些肮脏恶心的恶魔气息的。”
  “你们这些低等人类才肮脏。”潘多拉不爽说道,随后又加了一句:“主人我不是说你,你是尊崇且伟大的。”
  陆鸣连忙挡在两人中间,防止这俩再吵吵起来,而后对贞德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以后你还是别和我一起睡了。”
  “为什么?”贞德满脸疑惑。
  “还为什么...”陆鸣有些无语:“公主殿下,一男一女在床上睡觉,很容易出事的!”
  “能出什么事?”贞德眨着碧绿的眼睛,看着似乎是真的不懂陆鸣在说什么。
  “我当佣兵这么多年,在野外和同伴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在一起睡的,独自一人在危险如林的秘境中才容易出事。”
  “可这里不是你们那边的秘境。”
  “身为主人的守护骑士,我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贞德认真说道。
  “这个死心眼。”陆鸣暗骂一声,随后有些无力说道:“你长得这么好看,万一我哪天真的忍不住,把你弄怀孕生个小宝宝可就糟了。”
  “小宝宝?”贞德微微歪头:“不会的吧。”
  “你真看得起我的定力啊。”陆鸣无奈说道。
  “哦!我明白了。”贞德一拍手心:“主人是担心这个啊,没关系的,我们没有进行虔诚的祈祷,不会生宝宝的。”
  “呃...”陆鸣满眼懵逼:“祈祷?”
  贞德连忙点点头:“是啊,我听教会的修女嬷嬷说起过,一男一女结为夫妻之后,会在床上一起向伟大的光明神进行赐福祈祷,然后光明神会安排神使赐予这对夫妻一个健康幸福的宝宝。”
  说着,贞德拉住陆鸣的胳膊:“主人不用担心,我们没有进行祈祷,所以也不会有宝宝的。”
  陆鸣直接向后栽倒,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这货不仅是个死心眼,居然还是一朵白莲花啊,神圣教廷难道就是这样普及生理卫生知识的吗?”
  陆鸣不打算纠正人家异界人的生理知识,说不定人家神圣教廷的人真的是一边办事一边呼唤主的名字进行祈祷。
  已经是早上七点钟,虽然只睡了两个多小时,但陆鸣却并没有觉得多么困倦。
  起床穿上外套,稍稍收拾,陆鸣打算退房,开始今天的工作。
  可刚走到门口,房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嗯?早餐服务?”陆鸣有些疑惑,房门上也没有个猫眼,陆鸣出声问道:“是谁?”
  “我,严莉。”
  “师姐!”陆鸣当即腿一软。
  “师姐,你怎么来了?”陆鸣哆哆嗦嗦问道。
  “有些事情需要问一下你,开门。”
  “啊!那个你稍等一下啊。”陆鸣火急火燎说了一句,而后连忙转身对潘多拉和贞德说:“赶紧,你们从窗户出去。”
  “是!主人!”两人齐齐应了一声,陆鸣跟着来到窗边,往外一看,连忙伸手又拉住了两人。
  “有警察!”陆鸣脑门上急出一层汗,他没想到都一夜过去了,外面还有不少警察在封锁现场。
  “快,潘多拉,用你那个什么灰幕的魔法。”陆鸣连忙说道。
  潘多拉摇摇头:“主人,我没有魔力了。”
  “怎么这个时候没魔力了?”陆鸣焦急说道。
  “昨晚都用光了。”潘多拉也显得很懊恼。
  陆鸣扯了扯自己衣领:“赶紧,吸血,补充魔力。”
  “主人!”贞德伸手拉住陆鸣:“再吸血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要是被我师姐发现你俩,我更受不了。”
  “砰砰砰!”门口传来更加沉重的砸门声:“陆鸣!赶紧开门,怎么这么磨蹭,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没有!”陆鸣喊了一嗓子,转头四顾,整个房间也没有什么可以藏人的地方。
  突然,陆鸣灵光一闪,拉着潘多拉和贞德快步来到卫生间,将俩姑娘全都推了进去。
  “开门!”门外严莉就跟催命一样:“再不开门我就闯进去了!”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陆鸣裹着一身浴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有些疑惑说道:“师姐,什么事这么着急?”
  严莉瞅了陆鸣一眼,迈步走入房间,四下环顾一眼说道:“就你自己住在这?”
  “当然就我自己。”陆鸣掏着耳朵说道:“你看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严莉瞅了瞅床铺说道:“就你自己怎么开双人间?而且两个床铺还都用过。”
  陆鸣笑了笑:“师姐,你应该知道我在这是为了什么,这个房间角度最好,跟是不是单人间没关系。”
  严莉皱着眉头看着陆鸣,片刻后说道:“陆鸣,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交了女朋友了?”
  “没有啊。”陆鸣连忙说道:“我这么穷,哪个女孩愿意当我女朋友啊。”
  “陆鸣,你我都是成年人,我又不是你妈,就算你交了女朋友,我也只会祝福你们俩的,我只希望你不要瞒着我,牵出来...呃带出来大家见一见不是挺好的吗?”
  陆鸣微微蹙眉:“师姐,我以为你懂我的心意的。”
  “我原本是懂你的。”严莉说道:“可自从你出狱之后,我就看不懂了,你变了很多。”
  陆鸣看着严莉的眼睛说道:“有些事或许会变,有些事永远都变不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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