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492章 独守空房的圣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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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源师子叹息了一声,才接着说:
  “崇德在成为天皇的时候,年纪还很小,才五岁,后来他长大了,能够真正亲政,但整个朝政大权依旧掌握在鸟羽的手中,他没有半点权力。
  所以崇德知道他父亲不喜欢他,他也不可能从父亲手里拿到权,而他自己实际上对权力也没有什么渴望,或许是真心或者是被迫,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举办和歌和舞会上。
  他原本可以从和歌的世界里寻求安慰,那样他的性格应该会慢慢改变过来,可是鸟羽却对他这唯一的爱好也粗暴的干涉,认为他玩物丧志,不思进取。
  可是又连半点权都不分给他,又让他如何振作起来?如何有一番作为呢?”
  赵桓说道:“这在我们大宋叫做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
  源师子叹了口气,说道:“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
  赵桓对源师子说道:“朕还听说崇德的爷爷堀河天皇也是爆出了丑闻的,他的皇后其实是他的姑姑,对吧?
  听说这位天皇在他父亲的要求下娶了他的亲姑姑作为皇后。”
  源师子表情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作为白河上皇的嫔妃,她对这件事当然很清楚,她说道:“是呀,当时白河为了控制堀河,就把白河自己的亲妹妹笃子送到了堀河身边,让堀河娶了她。
  这位新娘也就是堀河天皇的亲姑妈,比堀河大了将近二十岁,这件事对崇德实际上也是有影响的。
  虽然那时候崇德还没有降生,在崇德降生的时候,他们俩都已经去世了,但是这种事情在皇宫中常常是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些人喜欢嚼舌根,尤其是在皇宫里搬弄是非,比外面还要恶劣。
  所以崇德也听说过他爷爷的这段荒唐的婚姻,知道他爷爷娶的是他太姑奶奶,这让他对自己的婚姻和家庭更加不抱希望。”
  赵桓问道:“这么说崇德跟他的皇后、中宫、嫔妃关系都不太好了?”
  “是的,崇德的中宫名叫圣子,表面上两人和和气气的,实际上这位圣子是摄政关白,太政大臣藤原忠通的长女,是藤原家干预皇权的一个筹码。
  所以崇德知道他的这段婚姻其实是一个政治联姻,他不管喜不喜欢,他也必须这么做,而且还要对对方好。
  因此圣子过门之后,两人的确相敬如宾,人前人后都被人称赞,可私下里崇德从来不把圣子当做他的妻子看待,以至于崇德跟圣子并没有子女。
  很多人都怀疑崇德甚至没有跟圣子圆房,曾经有一次圣了肚子鼓了起来,很多人都说怀孕了,恭喜她。但是她的脸色却非常难看。
  她还马上请太医来看,可太医看了之后却也说有孕,还说得有模有样的,这让圣子脸色更是难看,平时就没个笑脸,结果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时候,大家才知道为什么圣子一直不高兴,还有太医来看。
  那是因为她知道她跟天皇之间压根就没有男女之事,何来的怀孕?可她又不能说穿,太医都这么说了,她只能忍着。
  果然稳婆来服侍她产子的时候,却是流出了一大盆的水,她肚子里有这么一大盆的腹水,并没有孩子,那些水流光之后,她肚子也就扁了。”
  源师子年纪大了,说话也没个条理,想到哪说到哪,说了很多崇德伤心的往事。
  最后赵桓告诉源师子说道:“他被鸟羽法皇派去巡视各地,实际上这是一个借口,却是把他轰出了平安京,他在一座山坳修行,朕问到了他,所以似乎鸟羽法皇派平清盛去接他去了。”
  源师子又叹了口气,摇头说道:“他恐怕不会愿意回来的,其实陛下不太清楚,虽然从鸟羽角度来说,想把崇德撵出平安京,让他到乡下去生活。
  但是对崇德而言,又何曾不是想着离开平安京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到外面去生活呢,哪怕苦一点。
  所以他到各地巡游回来,得知鸟羽让他继续巡游之后,他很高兴,因此鸟羽派人去接他回来,他只怕未必会愿意回来。”
  赵桓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还以为接崇德回来,一定是崇德所期盼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平清盛便带着人回来了,见到了鸟羽法皇,说道:“启禀法皇,崇德上皇说他在山野中修行,为大和祈福,不愿意回来,让属下来转告陛下。”
  鸟羽一听就火了,指着平清盛怒道:“你怎么办事的?我叫你去把他带回来,你却回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难道就不会用脑子想一想吗?
  现在是迁就他,让他如何过得逍遥自在的时候吗?为什么我要叫你去把他接来,那是因为皇帝赏识他,要见他,先让他来应付皇帝,把这事解决好了。
  等皇帝离开了,他想待在平安京我还不让他待呢,再让他到时候滚回山坳里去闭门思过去。”
  平清盛被骂得面红耳赤,急忙答应,又带着一队兵士再次离开平安京,飞马疾驰赶到了山坳。
  这一次他没有再跟崇德商议,直接下令把崇德强行带走。
  而崇德的嫔妃当然是愿意离开这里,回到平安京的,所以这些女子跟着平清盛,押解着崇德上皇喜滋滋的回到了平安京。
  崇德上皇被带来之后,鸟羽法皇单独召见了他。
  见崇德被绑着手脚,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一张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的溜圆,满是血丝,用仇恨的目光瞧着鸟羽法皇。
  这让鸟羽法皇非常生气,上前便狠狠一耳光抽在崇德的脸上,把崇德打得摔倒在地,头磕在地上,顿时破了口子,鲜血直流。
  鸟羽没想到会这样,他担心皇帝发现了崇德头上的伤口会质问,他解释不清楚。
  赶紧叫大夫过来给崇德包扎头上的伤口,处理好之后,他对崇德说道:“你听清楚了,皇帝来了,他要见你,你乖乖的去。
  皇帝问什么你要想好了回答,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要是敢给我拆台,让我难受,等皇帝走了,我定会千倍万倍奉还与你,记清楚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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