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382章 私盖公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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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思前想后却找不到好的应对之策,到底宗泽手握重兵,而她朱皇后没有兵权,无法与宗泽抗衡,宗泽要不听她的,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京畿集团军她根本插不进手去,连她哥哥都被乱棍打出来了,宗泽这是下决心跟她朱皇后撕破脸了。
  反正宗泽背后有皇帝撑腰,直接否定了她朱皇后以摄政身份下达的军官的委任,并将对方人等乱棍打出,这种强势做派朱皇后还真是无计可施。
  于是她便让众人先回去疗伤,同时,该弹劾的第二天朝堂之上照常弹劾,先看看能不能以这个为机会把宗泽弄下去。
  第二天。
  萧振等人头上裹着纱布出现在早朝,原本第二天是没有安排早朝的,但朱皇后下旨临时召开了朝会,满朝文武都到齐了。
  昨天发生的事早就在军中传遍了,枢密副使萧振、兵部侍郎司马贵这两个新提拔上来的官员,加上皇后娘娘的亲哥哥朱孝强,被皇后任命为京畿集团军监军,在集团军元帅府被宗泽下令乱棍打出来,都是一身的伤。
  大家都料想到了,今天的早朝必然与此有关。
  果然到了垂拱殿,便看见他们三人头上裹着纱布,目光凶狠的盯着宗泽。
  宗泽却一副坦然的样子,压根不看一眼。
  兵部尚书吕好问也参加了朝会,他因为病重,得到恩准,上朝可以坐在凳子上。
  随后朱皇后、黄贤妃以及太子赵谌鱼贯而出,在台上就座。
  朱皇后身边的贴身宦官朱涛上前半步,朗声尖着嗓子说道:“诸位大人有本即可上奏。”
  话音刚落,萧振第一个站了出来,手持笏板躬身道:“启禀皇后娘娘,臣有本要奏。”
  说着一指宗泽,怒道:“臣要弹劾京畿集团军元帅宗泽,目无皇后娘娘,手握重兵,胆大妄为,殴打朝廷命官。”
  说着萧振口沫横飞的把昨天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宗泽无视皇后娘娘的懿旨,将我等殴打致伤,理应严惩。
  请皇后娘娘下旨褫夺宗泽元帅之职,并交御史台打入大牢治罪。”
  司马贵立刻上前躬身道:“臣附议,宗泽下令殴打皇后娘娘亲哥及朝廷命官,实属谋逆的重罪,论罪当诛,并株连九族。
  请娘娘下旨,将宗泽立刻拿下治罪,并抄家灭族。”
  司马贵可真够狠的,直接就上升到了灭族的极刑。
  朱孝强反倒不着急跳出来了,毕竟他是皇后的亲哥哥,这件事他又成为被害人,他只需要在那卖惨就够了,自然会有人帮他说话。
  所以他只是一脸痛苦的说了一句:“宗泽打了我,其实也是打了皇后娘娘的脸面,打了我大宋江山的脸面,他以为大宋是他宗泽的,实在可恶至极。”
  朱皇后目光阴冷的望向宗泽,说道:“宗泽,你有何话说?”
  她连宗卿都不说了,直呼其名,其中带着的阴冷和杀意让人一听就能清楚的感受到。
  宗泽上前一步躬身道:“臣按照皇帝陛下的授权,率军拱卫京师安全,元帅府乃军机重地,外人闯入,将其乱棍打出,已经是很轻的处罚。
  即便他们持有皇后娘娘的懿旨,但是皇后娘娘也没有资格任命军中高级将领,历来都是皇帝陛下乾纲独断,任何人擅自任命都是无效的。
  司马贵、萧振虽然手持枢密院和兵部的公文,但老臣认为这两道公文来历不明,老臣不相信李相公和吕尚书会下达这样的公文。
  既然公文是伪造的,对于这样的人,老臣只能乱棍将他们打出了,老臣不知道什么地方做错了?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听到这话,一旁的李纲反应过来,马上问宗泽说道:“什么?萧振拿枢密院的公文去的集团军元帅府?”
  宗泽点了点头。
  李纲阴沉着脸望向萧振:“你哪来的枢密院公文?这件事本官怎么不知道?”
  萧振顿时慌了,支支吾吾的说道:“当时你出去,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本官就让人先加盖了公章,待你回来再禀报,这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难道你也想抗旨不遵吗?”
  李纲都气笑了,说道:“你少拿抗旨不遵这样的帽子来扣在本官身上。枢密院是本官为掌印官,你擅自动用印章,未经本官许可,就是越权,这公文就是无效的。
  你这种行为是必须惩处的,你还是想想你擅自动用枢密院印章,该承担何罪吧?”
  随后他躬身对朱皇后道:“皇后娘娘,萧振擅自动用枢密院印章伪造公文,已经违规,臣在此弹劾萧振,应当将他撤职查办。”
  朱皇后不由皱了皱眉,说道:“这件事回头再说,先说宗泽的事。”
  而这时吕好问则挣扎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颤巍巍的说道:“启禀皇后娘娘,老臣有话要说。”
  吕好问已经七十五岁,须发皆白,他可是官宦世家,他的曾祖父吕夷简乃是仁宗朝的宰相,主持中书省长达二十年,他的祖父吕公著曾经是帝师,曾担任尚书省仆射兼中书省侍郎。
  他的父亲吕希哲曾担任过侍讲。
  到他的时候,也在朝堂上担任过多个重要岗位,目前是兵部尚书,之前重病在家休养,但生病期间在家仍然料理公务。
  这次兵部出了这么大事,他强撑身体让奴仆将他抬到了皇宫,然后撑着拐杖,硬撑着上到了崇政殿来参加朝会。
  朱皇后见到他,便觉得这件事有些难办了,这位老臣那可是碰不得,连重话都不好说的。
  只能陪笑说道:“吕卿有话请讲,坐下说话便好。”
  吕好问却摆了摆手,坚持站着说道:“任命朱孝强为集团军监军这件事,老臣并不知晓兵部如何出具的公文?也未经过老臣之手,那是有人自作主张擅自下发的公文,理应无效。”
  司马贵顿时一张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又不敢,因为人家说的没错,他就是私自盖的章。
  吕好问目光望向了司马贵,说道:“虽然本官病重卧床在,也是在处理公务的,既然有这样的公文,为何不报到本官处?却要自作主张下发公文呢?”
  司马贵一张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的,无言以对。
  吕好问可不客气,拱手说道:“皇后娘娘,贤妃娘娘,臣在此弹劾司马贵自作主张下发公文,严重违反兵部的规章制度,理应受到惩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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