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再兴立刻带人赶到了那处山洞,查看并询问了战俘,了解到这个山洞的情况之后,他没有决定强攻,而是先喊话,同时做强攻准备。 几个被俘虏的当地土兵被押到了洞口,由他们向里喊话,让老太婆投降可以既往不咎,只要她听从大宋的安排,为大宋做事。但是里面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根本没有人似的。 杨再兴便找来了几条猎狗,放猎狗进去,但是山洞里只传了猎狗哀嚎声,接着就没动静,显然冲进去的猎狗死了。 陷入了僵局,杨再兴已经借了这功夫重新换了一身铁甲,并将身上的伤由随军郎中进行紧急救治并包扎完毕了。 随后,他拿了一把弯刀和一面圆盾,带着十个亲兵卫队便要往里闯。 部将急忙阻拦,提议组织敢死队往里冲,他是主帅,不要以身犯险。 他却不知道杨再兴从没把他自己当成主帅。他最大的兴趣和爱好便是冲锋陷阵,如果不让他打仗,只让他在后面坐着指挥,他会感到很没趣,也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面对危险他不会交给别人,越危险的事他越要亲自去做。 当下推开了阻拦的部将,告诉他们准备接应,然后带着十个亲兵便闯入了山洞。 他们举着火把,杨再兴冲在最前面,他谨慎的听着查看着四周情况。 山洞里有不少机关,但这些机关全都被杨再兴识破了。 杨再兴作为特战队的都指挥使,对特战任务一直是投入了极大的精力进行研究,包括各种陷阱和暗杀器,因此掸人的这些手段瞒不过他的眼睛。 眼见一个个陷阱被他识破,他们往里面,突进的深度越来越深,从各个洞口射出了无数的箭。 他们十个人早就有防备,立刻将圆盾相互掩护,等着一波箭的攻击结束之后,便有数十个土兵嚎叫着从山洞里各个洞口冲了出来,与杨再兴他们展开厮杀。 杨再兴手持弯刀,几乎是一刀一个毫不留情,按理说这些也是土兵山寨中超强的勇士,但遇到了杨再兴这个最大的勇士,连一个照面都坚持不下来,便被砍死了,要怪只能怪杨再兴太强。 冲出来的这几十个土兵被杨再兴和十个侍卫砍瓜切菜一般全都杀了个干净,然后他们便冲到了一处巨大的溶洞里,这处溶洞里面有两百多个土兵,已经摆成了战斗阵型。 到了这里,杨再兴当然不介意以多打少,他有的是兵,何必要去逞英雄。 杨再兴他们清扫了所有的陷阱和障碍之后,外面的宋军便如潮水般的冲了进来,一个个的举着火把。 山洞里,姑塔还心存侥幸,因为杨再兴他们只有十个人,她还想着把杨再兴他们抓到当人质。 结果没想到没等他们抓住杨再兴,后面就已经有潮水般的宋军杀了进来,人数远在他们之上,山洞里立刻响起了混乱而凄惨的喊杀之声。 只用了半个时辰,两百多最精锐的土兵全都被杀掉了,尸体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山洞。 只剩下老太婆和她身边几个侍卫,退守到了高台之上,已经无路可走了。 杨再兴提着带血的长刀抖了抖,战袍上沾满了敌方飞溅的鲜血,来到高台下。 姑塔还以为他要劝降。 没等他开口,姑塔已经掀咆哮起来,说道:“你们这些杀千刀的宋狗,仗势欺人,我们掸人死也不会放过你们,十万大山会成为成为你们葬身的坟墓。 老太婆就在这,你要杀就杀,我就算死了变成鬼,也要率领所有掸人将你们这帮宋狗杀戮干净,让你们尸骨都无法还乡。” 杨再兴腾身而起上到了高台之上,几个侍卫立刻冲了上来,杨再兴一枪一个将他们全都挑下高台。 然后枪杆横着,啪的一声挑在姑塔的腰上,将她绕在枪上转了两转,然后扔了出去。 姑塔惨叫着在空中凌乱,翻了无数个跟斗才重重摔在地上,又滑出了十多步,哀嚎不已。 好在姑塔从小习武,身子骨还算硬朗,没摔骨折,只是她那点武功,在战神杨再兴面前简直太小儿科了,根本连一招都接不下。 杨再兴这才从空中飞升而起,在空中行走了几步,缓缓落在了姑塔身边。 他用枪尖抵着姑塔的咽喉说道:“我们大军原本是不想对掸人动手的,只是借道前去增援女王国,可是你们却跟山贼一样拦路打劫,借机敲诈,不给钱就不让过,这跟山匪路霸有什么区别? 既然你这么好强,那好,这十万大山我大宋拿下了,山河原本就是众人的,没有谁是它的真正主人,谁拥有它谁就是它的主人。 你们从娘肚子里生出来,难道额头上就刻了十万大山吗?盘古开天地,山河自古有之,有德者居之,拳头硬者居之,历来就是这个道理。 你不要告诉我你活了一把年纪,连这点道理都没想明白吧,原本我们还是要好好跟你们谈一谈如何臣服大宋,让掸人过上更美好的生活。 可是你这老太婆却带着掸人去干绿林山贼打家劫舍的勾当,看看你统治下的掸人过的是什么日子?我们大宋豢养的猪狗都比你们过得强。 至于你这老太婆,既然你对大宋有如此刻骨的仇恨,甚至变成鬼都还要来找麻烦,行啊,那我就去送你去见阎王。 我倒想看看你变了鬼之后有多厉害,有本事来找我,我叫杨再兴,去死吧。” 说着作势便要一枪刺下。 姑塔彻底慌了,之前不过是色厉内荏,虽然一把年纪,她却还是怕死,她还没活够呢。 眼见杨再兴要一枪捅死他,吓得她赶紧用手抓住了枪尖,同时哀声说道:“我错了,杨将军,我向你赔罪,对不起,我刚才是胡说八道的。 你看我一个老太婆,一把骨头,土都埋到下巴的人,能否让我多活几年?你刚才不是说愿意谈判吗?好,我同意,能否饶过我?我们好好坐下来谈。” 杨再兴刚才也不过是做做样子,他还想让姑塔去找他儿子要解药呢。 当下手中枪猛的一震,一股大力传了过去,震得姑塔握着枪尖的双手虎口都震裂了,鲜血淋漓,吓得姑塔赶紧松开双手,惊骇的望着眼前这位战士。 这人的战力真是强悍如斯,难怪他以一己之力,便把数千的掸人土兵杀的落花流水。 杨再兴依旧指着她的喉咙说道:“谈判可以,不过有一件事你必须要先做到才能谈判。” 一听到这话,姑塔顿时眼睛放光,原来这位战神有求于她,那就好办了,正好可以坐地起价。 她立刻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你们办的,但是你们也得答应我的要求。” “说说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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