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065章 飞骑奔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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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王想了想,道:“这个女人非常固执,她年轻的时候,她的丈夫有了另外一个女人,跟那个女人好像还怀了孩子,她一气之下便抛夫弃子,回到了掸人部落。
  几十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原谅自己的丈夫,由此可见她性格有多倔强,听说她喜怒无常,她身边的人也是十分小心的应对,因为前一刻她还对你和颜悦色,而后一刻很可能就会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
  听到她这么解释,杨再兴反而有了主意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多谢你,那就请您尽快筹措粮食和金银给送去吧。
  我会派一部分人留在这,我再带剩下的人去掸人部落,一来说服那位老太太让她帮忙拿回解药;二来看一看我们大宋的军队到底遇到了什么问题,他们按道理早就应该到了,为什么现在迟迟不到,肯定有原因。
  至于蒲甘,不用担心,你们就坚守城池,五万人守城,他五万人来攻是怎么都攻不下来的,只要你们坚守,利用城池的高大坚固,完全可以守得住,等待援兵到来。”
  女王听了之后,心下稍安,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南奔城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下来的,你放心好了。”
  杨再兴便带着留下了一半的人马,带着一半的人,也就只有一百来个,然后出发前往掸人部落。
  原先他们是准备先解决了恩央的纷争,让他臣服大宋之后再调头前往掸人部落的。
  因为这两个地方,包括哈利奔猜对大宋都没有明显的敌意,吴敏觉得有可能谈得下来,所以才亲自出马进行谈判。
  就在杨再兴准备率人进入掸人部落的时候,曲端派来的传令兵终于赶到了南奔城,见到了杨再兴,递上了曲端所写的紧急军情密报。
  杨再兴拆开一看,不由得又惊又怒。
  原来曲端率领的十万人马途经掸人部落,前往女王国,可是在一处峡谷遇到了掸人部落的阻击拦截。
  这峡谷是铁索桥,所有桥板已经被掸人部落给拆毁了,无法通行。
  而这道峡谷是从北到南主要的通道,如果不从这儿走的话,要绕上好几百里,路途会增加差不多一个月。
  在峡谷上还留下了四根铁索。对面可以随时砍断,彻底断绝交通的,如果铁索剪断再想搭上,那费的功夫那可就大了。
  对方威胁曲端,让曲端交黄金一百万两,白银五百万两,只有把钱粮全部交够才能过关,他们才会铺上道路。
  假如宋军想强攻的话,他们就砍断铁锁,让宋军别想从这过了,除非插上翅膀,曲端反复跟对方交涉,可对方油盐不进,不见粮不见钱就是不给过河,于是曲端他们就给耽误下来了。
  这传令兵还是曲端派了十个人,身上绑着木头,趁着黑夜强行渡江游到对岸,这样的少数人可以,人多是不行的。
  因为河对岸掸人部落的土兵已经控制了河边各个紧要之处,而且河水非常湍急,他们派了十个传令兵,只有一个成功上岸,其他的全都被湍急的河水给卷走了,没能活下来。
  大宋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敲诈勒索过,这让杨再兴怒极反笑,恨恨道:“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女王似乎猜到了杨再兴想干什么,马上说道:“要不要我调一万人跟你前去处理这件事?”
  杨再兴摇头说道:“我们之前经过掸人部落,那里的山峦叠嶂,山高林密,不适合大兵团作战,人多了没有用。
  他们往山林里一躲找都找不到,这样也没法打,还得负担一万人的粮草,粮草不够军队就无以为续,光运粮草就是个大问题,所以我只就带我身边一百人去就足够了,兵不在多而在精。”
  杨再兴这一百特战队员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他们又携带了大宋特制的压缩干粮,保质期有半年的,他们携带的压缩干粮足够坚持两个月,所以完全够完成这项任务的。
  杨再兴此前曾经从北往南经过那座峡谷,他知道曲端信中所说的峡谷的位置和情况,脑海中已经有了计较,他带着人马星夜兼程赶赴铁索桥。
  一日后,他们抵达了铁索桥,不过杨再兴并没有立即发动强攻,他抽调了十个特战队员,同样每人携带一封秘信,这是杨再兴写给曲端的,让他们趁夜找无人处下水,强行渡河。
  传信的十个特战队员有五个葬身水底,另外五个成功登岸。
  当对方登岸的士兵发出了已经登岸的消息之后,杨再兴放心了。
  他在后半夜一声令下,率领一百勇士开始袭击守城的土兵。
  土兵根本想不到宋军神兵天降,突然就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又是在黑暗之中,搞不清楚宋军到底来了多少人?
  他们驻扎的帐篷一顶一顶的被点燃了,火光冲天,照的到处都是一堆堆的篝火,无数的土兵死在了宋军特战队员精准的弓箭和凌厉的刺杀之中。
  杨再兴挥舞着他的长枪,骑在战马之上冲入掸人土兵阵营,犹如一头猛虎,势不可挡,左冲右突,直杀的身上战袍都被敌军飞溅的鲜血染红了。
  在他的所经之处,成片的敌军土兵尸体躺在了地上,他带着十几个亲兵一路杀到了铁索桥边。
  铁索桥的士兵已经得到了授权,只要遇到敌军袭击,立刻砍断铁索,因为对岸是十万宋军,如此强大的军力可不是掸人部落能对抗得了的,必须要把它堵在悬崖边。
  但是那铁链异常的粗,几个铁匠抡着铁锤开始砸铁链,听到铛铛响。
  杨再兴大叫不好,顾不得厮杀,径直朝着铁链处冲去,同时拿下弓箭,嗖嗖两箭,两个铁匠惨叫着中箭倒地而死。
  其他的铁匠吓坏了,四下奔跑,杨再兴却不容情,一箭一个将他们全都射死。
  在他放箭的同时,他也身中的多箭,是土兵朝他借机放箭的。
  杨再兴为了保证射杀铁匠的准确度,根本没有躲闪,任由那些箭射中他的身体,而保持着标准的放箭姿态,确保射出的每只箭都能射死一个铁匠。
  他将十几个铁架全都射死之后,这才放心,而他身上也插了十几只箭,身体才传来刺痛。
  不过他并不担心,身经百战已经让他知道疼痛的感觉和部位,能够让他推测出他受伤的轻重,虽然中了十几支箭,可他是穿了三层铠甲,在十几支箭最多只有一半的箭头射入了他的身体。
  而他的身体异常强悍,在经过了三层铁甲的阻拦之后,这些箭也就只伤了他的皮毛,伸手将这些箭全都掰断了。
  至于箭头,来不及去取,先杀敌要紧。
  他的一百特战队员已经跟着他杀到了桥头,并以桥头为据点形成防护网,抵挡着数千土兵的疯狂进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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