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丽娜说道:“那是我的女儿,二王子那腊都是什么样的人咱们都很清楚,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小小年纪,身边已经是成群的妻妾。 而且他生性残暴,对不顺从的女人非打即骂,他还弄死了好几个他的妃子,这些都是蒲甘公开的秘密,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还要叫我们的女儿嫁给这样的畜生吗?” 哈丽娜心想,还真是一个心狠凉薄的国王,对自己的妻子无情,对自己的女儿也是无义。 修罗德手一挥,说道:“那又怎么样?为了王国,她就算死也值得的。 何况二王子对别的女人下得了手,对我们美丽的女儿他怎么能下得了手?捧在手心里疼还疼不过来呢,所以放心吧,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王后声音平静,却充满着决绝:“女儿是我的,我不答应,这份婚事就成不了,也定不着。” 修罗德愤然地看着平时对自己温柔小意的妻子,说道:“怎么?你还想干预我的决定?搞清楚,我才是波蒂迦耶的国王,你要把我惹怒了,我就把你废了,另外找个年轻漂亮的当王后,你信不信?” 哈丽娜的眼眸更加阴冷:“我当然相信你能做得出来,白天你置我于不顾,在我当人质的时候你还下令军队往前冲,根本不考虑我的死活,我就知道了,我在你眼中没有任何分量,我的死活你也从不在意。” 修罗德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就好,那就不要惹我,你还可以乖乖的当你的王后,否则你什么都得不到。” 哈丽娜却依旧摇头:“哼,你怕是我忘了我娘家族人的势力了吧。” 一听这话,国王更是勃然大怒。 他原本白天就很不爽国师了,国师居然威胁他,而现在王后也威胁他,还要跟国师联盟对付他。 气得一伸手便将王后抓了起来,揪着她的衣领,狠狠两记耳光抽在哈丽娜的脸上,然后狠狠将哈丽娜摔在了地上,向前又是两脚,踢得哈丽娜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修罗德一边踢一边骂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不听我的话,还敢联合那老秃驴来对付我,老子今天就先打死你,然后再换个女的当王后,去死吧。” 他把今天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哈丽娜的身上,狠狠的踢着。 随后他转身走到墙边,从墙上取下了他的弯刀,拔刀出鞘,右手握着来到王后哈丽娜面前,将弯刀高高举了起来,叫道:“我今天杀了你。” 弯刀闪着寒光,便要劈下,倒在地上的哈丽娜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而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噗的一声轻响,接着便听到轰隆一声,有东西倒地的声音,而她却没有感觉到刀砍入身体的疼痛。 她小心的睁开眼,便看见了国王修罗德已经摔倒在地,手里的弯刀还紧紧握在手里,但整个人在不时的抽搐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上方。 她吓了一大跳,惊喜地爬了起来,四下看了看屋里,没有其他人,门窗都是关的好好的。 这是怎么了?是修罗德突然发病还是佛祖怜惜她,不忍心看这位美丽的王后被国王亲手杀死而阻止了国王吗? 哈丽娜先把国王手里的弯刀夺了下来,远远的扔到一旁,然后才蹲下身查看,发现修罗德的王冠下面有鲜血慢慢的流淌出来。 她赶紧查看才发现,王冠顶部露出了一小节羽箭的箭尾。 这种羽箭跟波帝迦耶的吹箭有些类似,也是非常小巧,后面带着羽毛,能保证箭的稳定向前。 难道国王是被人用类似吹箭的小箭给射杀的吗?从部位来看,是从皇冠的上方射入,插入国王的大脑的,这个箭应该来自于上方。 哈丽娜惊慌的抬头望去,便看见头顶上有一片瓦揭开了,有一张清秀的脸就在瓦后。 她一下就认出来,正是大宋的另一个使臣杨再兴,那位神一般勇猛的大宋的战将,他正冲着她微笑,看着她。 哈丽娜明白了,正是这位大宋的猛将,在最危急的关头射出了这支箭,救了她的性命。 她想的没错,刚才杨再兴眼看情况危机,便直接打出了一枚袖箭,射中了国王修罗德的王冠,直接透冠而过,插入他的头顶,使国王修罗德当场毙命。 不过杨再兴不打算下去,因为没有翻译在一旁的话,他没办法跟哈丽娜交流,他只需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接下来就交给王后好了。 王后双手合十,向杨再兴施了一礼,眼里充满着感激。 她从床上拿过了一条被子,将国王整个盖住,这才出门,叫门外的侍卫去把国师阿尔坎德请来。 先前国王殴打王后哈丽娜的时候,外面的侍卫听到了,但是国王有令,没有他的号令,谁也不许进去,所以这些侍卫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 现在王后出来了,果然脸上都有淤青,侍卫们都很同情这位王后。 侍卫飞一般跑去请国师,国师很快急匆匆来到了王宫。 他带着随从,可是王后却只让他一个人进来,然后把房门关上了。 国师有些诧异正要说话,王后却摆了摆手,把他带到了那床巨大的被子盖着的尸体前,掀开了被子。 国师倒吸了一口凉气,查看之后发现国王已经死亡,便先问:“怎么回事?” 哈丽娜便将事情经过说了,又指了指上方。 国师赶紧抬头,便看见杨再兴依旧还在房顶上看着他们,杨再兴想知道他们会怎么做。 国师阿尔坎德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也能当机立断,他只想了片刻,便把国王修罗德头上的王冠取了下来,然后伸手将那枚袖箭露出外部的一小截箭杆掰断。 然后端了一盆清水,用帕子将国王头上流出来的少量鲜血擦干净,再将王冠重新给国王带上,然后把尸体抬到了床上放好,把被子重新盖好,然后清扫了地上的鲜血。 查看了屋里,没有什么可疑痕迹之后,他这才重新出到门口,吩咐随从去把王国的几位重要大臣全都叫来。 同时阿尔坎德下令把波帝迦耶京城帕林的寺庙中的僧兵全都调来,进入王宫守住各个宫门,以防有人趁机作乱。 当王国的几位大臣来到了王宫,见到国师一脸严肃,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是有些紧张。 国师把他们叫进了国王的寝宫,平静的指着躺在床榻之上,早已经死去多时的国王修罗德,对几位大臣说道:“国王修罗德突发疾病,已经归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2/742168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