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029章 登门道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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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到赵桓的轿子来了,耶律南仙便要施礼,赵桓赶紧将她拉了起来,说道:“还没出月子呢,就跑出来。这大冷天,即便是天大的事情找个人通传一声便是,你若是再这样,我就要恼了你了。”
  一边没好气的说着,一边把自己身上披着的大氅解了下来,裹在了耶律南仙的身子上,一旁的内侍赶紧让人抬了肩舆过来。
  “还不赶紧坐上去,到了屋子里再说也不迟。”
  耶律南仙之前因为赵恒有了崔雪姬之后,冷落后宫的一些传言而引起的心中不快,也淡去不少。
  耶律南仙忙说道:“耶律童犯了大错,我带他来找山河道歉来了,说是山河在这,所以到这边来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站在门外干什么?大冷的天。”
  “既然来请罪道歉,自然要在门口等着通报啊。”
  “怎么?没让你们进去?”
  “不是,我们也是刚到,还没差人进去通传。”
  赵桓这才点头,一行人又行了一盏茶的样子,才到了崔雪姬的寝宫门口。
  进了门,赵恒一眼就看见山河正在炕上跟一个老太监和两个小宫女玩九连环,玩得高兴地咯咯笑。
  他见到赵桓进来,高兴的一下子蹦下了热炕,给赵恒、朱德妃和耶律南仙行了礼。
  赵桓赶紧蹲下身将他抱着举了起来,吧嗒一声亲在小脸蛋上,说道:“你在玩什么呢?”
  “在玩九连环呢。”
  赵恒看了四周一眼,只听山河说道:“崔娘娘让高丽来的娘娘给叫走了,她说一会儿就回来,说外面冷,不让我跟着去,怕无聊。”
  赵恒笑了,抱着山河坐在炕边上,老太监、丫鬟和宫女早就退到门口去了。
  赵桓对耶律南仙说道:“赶紧坐吧。”
  又望向朱德妃:“你也坐。”
  二人也不敢违逆,尤其是耶律南仙也为实有些累了,待坐下。
  然后推了推身边的孩子,急声道:“还不上去道歉去?”
  耶律童先走了过来,到了山河面前,抱拳拱手深深作了个揖,说道:“对不起,国公爷,我之前误会你了,其实不是你把我从车上推下来的,我被他们误导了,所以才打了你。
  你还手打我也是应该的,可是我却拿板砖砸破了你的脑袋,还跑了,真是不应该。
  我姐姐已经狠狠教训了我,我也知道我做错了,冤枉了你,特意来赔罪的,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以后希望我们还能是好朋友。”
  其实按照辈分,耶律童是耶律南仙的弟弟,而耶律南仙是赵桓的嫔妃,山河是赵恒的儿子,所以君臣有别,耶律童是不该僭越的。
  山河到底是个四岁的孩子,见对方诚心诚意的道歉,也知道父皇为了找自己这件事情,恨恨地责罚了他们,气也早就烟消云散了,摸了摸还结了一个淡淡的疤的额头说道:“没事,我接受你的道歉,以后咱们还在一起玩。”
  耶律童大喜,过来拉着山河的手说道:“太好了,那咱们一起玩吧。”
  山河点头,望了一眼抱着他的赵桓:“父皇,我能跟耶律童一起出去玩吗?”
  “好啊,你们在院子玩什么?”
  “堆雪人打雪仗。”
  “好啊,去吧,让人给你换了鹿皮靴子,小心你崔娘娘回来见你鞋子打湿了,回头又该说我不好好照顾你了。”
  赵桓把他放在了地上,两个小孩正要手拉手的跑出去,朱德妃着急了,赶紧叫住:“三皇子,你哥哥也要跟你道歉呢。”
  说着推了儿子议政一把,说道:“还不上去道歉?”
  议政也赶紧上前苦着脸,抱拳作了个揖,他是当哥的,要跟当弟的道歉,面子上有的拉不过去。
  可是在宫里已经被他母亲反复训斥,告诉他这件事的严重性,而之前他也因此跪在院子里一整夜,冻了个半死,知道这事有多严重了,所以道歉是必须的。
  因此话语还算诚恳:“三弟,是二哥没有照顾好你,反而教唆耶律童打你,又帮着别人做假证,诬陷了你推了耶律童。
  我错了,我没有尽到一个哥哥的职责,以后再也不会了,你能原谅我吗?”
  山河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事了,一起去玩儿吧。”
  议政很高兴,过来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伤疤,说道:“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
  其实议政比山河大了也就一岁,两人年纪相仿,都还是小孩子,说开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于是三个小家伙手牵手的跑出去堆雪人打雪仗去了。
  赵桓问耶律南仙:“咱们儿子怎么样了?”
  “刚吃过的,睡着了,所以我才过来的,有奶娘盯着呢,没事的。”
  赵桓点点头,刚要说话,侍从进来禀报,说皇后带着太子也过来请罪来了。
  原来朱德妃准备带儿子来给山河道歉的时候,先去找了堂姐朱皇后说了这件事。
  本来两个想一起来的,朱皇后让她先去,她要再叮嘱太子几句话。
  其实朱皇后是想看看前面两个人道歉的结果,然后再让儿子单独去,儿子毕竟是太子。
  犯下了这么大的错,他的道歉必须要更加真诚,否则会给赵桓一个他想蒙混过关的不好印象。
  她刻意拖后了这么半个时辰,这才带着太子赵谌来到揽月宫。
  皇后领着太子赵谌进来,说明了来意,赵桓点头,让邵成章到门口去把在雪地里玩儿的山河叫来,另外两个就不需要叫来了,让他们接着在院子里玩。
  很快邵成章用手牵着山河的小手进来了。
  山河过去依偎在皇帝赵桓的怀里,他的额头微微有些出汗,小脸红扑扑的,只是安静的看着面前的太子,眼神里无波无澜。
  太子却畏畏缩缩的低垂着眼眸,谁也不敢看,好像一只把脑袋刚伸出洞口的小老鼠似的。
  他本来已经十五岁,个头比他母亲还高出半截了,可此刻却矮着身子,几乎跟他母亲朱皇后齐平了。
  朱皇后揪了儿子一把,低声道:“还不上前道歉?”
  太子赶紧畏畏缩缩的上前躬身一礼,对山河说道:“三弟,是大哥做错了,不该算计你,也不敢教唆耶律童打你,推耶律童下马车的是我,我却诬陷你,害得你被耶律童打了。
  我见你受伤却不管你,把你扔到街上就走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一定会尽到一个大哥的职责,还请三弟原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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