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011章 山河他们在哪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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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德妃急忙说道:“皇后娘娘他们已经派人去找去了,就是去当时出事的皇家驿站门口和附近找,应该很快能找到的。”
  赵桓又重新说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朱德妃赶紧说:“大概早上辰时。”
  赵桓更是生气,到现在半天时间都过去了,三儿子山河居然没有任何消息,太子和二儿子就这么甩手走了,把自己的弟弟扔到路上不理睬。
  而且他还被打倒昏迷了,这是什么灭绝人性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
  赵桓怒不可遏,上前就给了议政一巴掌,打得他摔倒在地,捂着脸却不敢哭,又赶紧跪在地上磕头。
  邵成章动了一下脚,想去阻止也不敢。
  皇帝赵桓扭头对邵成章说道:“立刻派杨沂中带侍卫到皇家驿站以及附近去查,仔细找,务必要找到三皇子和耶律童,要快。”
  邵成章赶紧答应,快步跑去告诉了殿前司都统,皇帝赵桓的贴身侍卫杨沂中。
  杨沂中赶紧带了一队侍卫,急匆匆的前去寻找。
  赵桓俯视着全身发抖,跪在地上的二儿子议政,深吸了一口气,强忍怒火说道:“早上出的事为什么到现在才来说?”
  议政还是第一次被自己的父皇打,而且这一巴掌的力道着实不小,他的小脸上顿时显出五个手指印。
  朱德妃虽然知道,是太子威逼了自己的儿子,可是这话她不敢说,生怕给皇帝一个印象,她借机诋毁太子,存有意图。
  可是这件事要不说,那她儿子就会背黑锅,焦急之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哭着说道:“官家,议政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啊。”
  赵桓这会儿也冷静下来,是啊,细一想也就明白了,肯定是太子的主意。
  他沉声道:“太子呢?”
  “在,在皇后那里。”
  “走,去坤宁殿!”
  赵桓迈步走出门去,外面的雪还是下的很大,朱德妃拉着瑟瑟发抖的儿子在后面跟着。
  “母妃,我冷。”
  “小声点儿,父皇这会儿还在生气呢,等找回了弟弟,就好了,以后别犯傻跟……做这种事情了。”
  朱皇妃想说以后别跟着太子一起作妖了,可是她不敢说,她怕赵恒能听见。
  “知道了,以后儿子不敢了,可是我真的好冷,坐轿子过去好不好?还有好远呢。”
  不等朱皇妃说话,只听不远处的赵恒冷冷地说道:“你的两个弟弟现在生死不知,你竟然还想坐轿子?”
  议政听到这话,再也不敢多一句话,让自己的母妃牵着自己的手,好在宫里的道路一直都人打扫,并不算难听,三个人急匆匆的走了一刻钟的样子这才来到了坤宁殿。
  坤宁殿里,朱皇后和黄小润、耶律南仙哆嗦着正在垂泪,而太子赵谌则在一旁,耷拉着脑袋站着,眼珠不停的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皇帝赵桓来了,众人赶紧要起身迎接。
  赵桓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他一手背在身后,手里拿着一串温润念珠,这串手珠平时是戴在手腕上的,在他心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他会褪下来握在手里捻动,让自己平静。
  大家不禁胆寒,都知道赵恒只要做这个动作,指定是已经怒火滔天了。
  他走到太子面前,声音冰冷刺骨:“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刚才是一直低着头的,此刻也不敢抬头,他并不知道议政已经把所有的事都说了。
  因此狡辩说道:“今天早上我带他们出去玩,是山河说的,让我们不要带着侍卫,宫女和宦官一大堆人跟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还拿学堂里我做的一些恶作剧来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会把这些事告诉父皇,我一时糊涂就答应了。
  所以就故意支开了侍卫、宫女、宦官。然后我们四个雇了一辆车出去玩,到了皇家驿站门口的时候,山河和耶律童非要单独走,不肯跟我们一起了,说他们玩一会儿就自己会回去,他们认得路。
  而且还警告我不许我们跟着,否则他就把我的那些恶作剧告诉父皇,然后就拉着耶律童他们跑开了,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我们还找了他们一会儿,找不到,然后我们就只好自己玩了,到下午的时候我们回来才知道他们没有回来,父皇,真的是他威逼我不肯跟我们走的,我没办法呀。”
  赵桓笑了,听到皇帝的笑,所有人都一阵胆寒。
  门口的朱德妃知道不好,这个时候还说谎,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这是她堂姐的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焦急之下赶紧拉着议政上前几步,对着朱皇后:“姐姐,山河找到了吗?议政说山河当时昏倒在了在门口皇家驿站门口。”
  她这话明显是在提醒太子,你们的事我儿子都说了,你还扯谎,你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太子一眼就看见了弟弟议政,小脸冻得通红,脸上赫然一个巴掌因而,鼻涕都结了冰,也不敢擦,又听到朱德妃说的那一句山河当时躺着昏倒在皇家驿站门口,便立刻猜到是议政说的。
  不由得又气又怒又害怕,狠狠瞪了议政一眼。
  赵桓深吸了一口气,怕自己的样子会吓着屋子的两个即将临盆的女人。
  瞧着太子说道:“朕听你的意思是,你是被你不到五岁的弟弟给威逼的,这才不得已先回了宫,是吗?”
  朱皇后从来没见过如此的赵恒,从前赵恒就算是生气,那也不是这个样子,她心肝一颤,知道今天自己的儿子怕是躲不过去了。
  赶紧跪在了太子身边,对赵桓说道:“陛下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很多人都出去找了,一定能把山河和耶律童找回来的。”
  说着又扯了一把儿子的衣袖,看着已经被皇帝那一声朕给吓得脑袋嗡嗡的,他知道但凡父皇对他不使用我这个职称,而使用朕的时候,那就是不把他当儿子,而是当臣子。
  那就是已经怒到极点了,开始整个人都脑袋里一个炸雷紧接着一个炸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直到母亲拉着他的衣袖,他仿佛才回过神来,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朱皇后怒其不争,低声道:“这时候你哭什么?还不赶紧把事情从实招来,山河他们在哪里?快说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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