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整山河,从穿成宋钦宗开始_第1005章 山河遇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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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雪姬等一众女子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待在驿站中,而不是到大宋皇宫里去。
  不过也乐得在京城逛街,天天在一众侍卫护卫下,在整个开封里到处闲逛,各种买买买。
  崔雪姬并没去,虽然开封很繁华,可是她心里有事,她总觉得这一趟改嫁不会很顺利,到底是什么原因她不知道,她也不能问,只能听天由命。
  心情不好,自然就不会想上街。
  所以金王妃带着十个长公主满大街闲逛的时候,崔雪姬一个人待在驿站自己的客房里看书做女红画画,又或者坐在长廊上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和下面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发呆。
  她既不想画画也不想读书,就想这么安安静静的坐一会儿,因为风雪很大,街上人少了很多,这时一辆豪华马车来了。
  在驿站对面街边有一处糖人摊子,今天大雪之下人竟然没有顾客,摊主也躲进后面熟悉的店铺烤火去了。
  那车停在驿站对面,轿帘打开了,钻出三个小孩,当先一个穿着貂皮,戴着圆帽,五六岁的样子。后面一个半大的孩子,大概十四五岁了,另一个则也是五岁。
  站在面门的圆帽孩童正准备从车辕往下跳。
  就在这时,身后那半大少年突然伸手在他后背上推了一把,皮帽孩童便从车辕上摔了下来,直接摔了个嘴啃泥。
  脑袋正磕在街边台阶上,顿时擦破了一块皮,鲜血淋漓,鼻子也撞破了,鼻血都流了出来。
  那瓜皮帽少年挣扎着爬起来,转头一看,见车辕上站着三个人,怒道:“是谁推我?”
  高个少年和旁边五岁孩童指向了刚钻出来的另一个四岁的孩童:“是山河推的。”
  没错,这几人正是太子赵谌,二皇子议政,三皇子山河,摔倒的那位就是耶律南仙的弟弟耶律童。
  今天他们到街上来玩,看到路边有吹糖人的,便吩咐停车,没想到下车的时候太子赵谌推了耶律童一把,把他摔伤,却诬陷是后来出来的山河干的。
  而二皇子议政一向唯太子马首是瞻,居然跟着也作证是山河推的。
  山河气得鼻子都歪了,大声叫着:“不是我。”
  上一次太子赵谌被罚在太庙跪了半天,脚都快肿了,躺在床上两天才能下床,那件事他恨死了山河,总想找机会整他。
  今天他故意推倒耶律童,却诬陷是山河,就想挑拨他们双方的关系。
  他不喜欢三弟山河,就是因为他经常听到母亲和其他人说,山河最得皇帝赵桓的宠爱,将来很可能会取代他成为太子。
  敢抢着太子之位,当然让赵谌心里很不舒服,即便只是道听途说的,他也把山河视为敌人。
  耶律童本来就是个纨绔,在西夏的时候什么坏事都敢做,何曾吃过这种亏?而且他也没什么脑子。
  一见太子和二皇子都指证是三皇子山河推他的,顿时大怒,冲上去一把抱住了山河的腿猛的一扯,便把山河从马车上拽倒,滚落在地上。
  然后他上前狠狠一脚踢在山河的肚子上,踢得山河整个人在雪上平着滑出去了好几步。
  好在山河穿的厚,这一脚虽然踢得也很痛,却没有受伤,也把山河火气踢了起来,看着耶律童又朝着他扑了过来,抓住他,抡着拳头就要打山河。
  山河气得不行,一下便抓住了他的肩膀,脑袋一下撞在耶律童的鼻梁上,痛得耶律童眼泪鼻血一起哗哗流淌,捂着脸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他说到底也还是个孩子,挨打就打了,这么痛第一时间便想到哭,而不是打回来。
  太子立刻上前冷笑着对耶律童说道:“傻子,十足的脓包,被打了都不知道还手,打回来啊!只知道哭鼻子,真没种。”
  说着,四下一看,见街边墙角有一些砖块,便对二弟议政说:“去拣块砖头给他,壮壮胆。”
  议政点点头,过去拿了一块砖头过来递给了耶律童。
  太子大声对耶律童说道:“是男人的就给他开个瓢。”
  耶律童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虽然他姐再三叮嘱他不许闹事,尤其是对几个皇子更不许招惹,可此刻他哪还顾得着那些?被刚才太子的话给激怒了。
  太子看不起他,二皇子也讥讽他不是男人,他虽然年纪小,对这一点却非常看重,抢过那半截板砖,拿着高高举起,朝着山河逼了过去。
  山河吓得脸都白了,急忙说道:“刚才真不是我把你推倒的。”
  “不是你是谁?”
  “我,我不知道。”
  也的确,他从车厢里钻出来的时候,耶律童已经从车辕上摔下去了,他的确没看见是太子还是议政推的,又或者是耶律童自己摔下去的。
  只是他突然被太子和议政指证是他,耶律童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他才还手的。
  现在他赶紧分辨,想让对方搞清楚不是他造成的。
  可是耶律童已经红了眼了,刚才那一脑袋把他鼻梁撞破了,他完全忘了为什么打起来,抡着板砖狠狠朝着山河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砰的一下正中额头,顿时鲜血飞溅,整个人向后摔倒昏死了过去。
  眼见一板砖真的把山河开了瓢,耶律童拿着板砖,喘着粗气还想上前再打,可是见到山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额头上鲜血跟小河般的流淌下来。
  他也慌了,赶紧把手里的板砖扔到地上,转身往后退,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打的。”
  太子和议政则得意扬扬的瞧着他,这下终于把两个他们最讨厌的人全都栽进去了,两人还相互击掌一笑。
  此刻他们身边没有侍卫、宦官和宫女跟着,因为出门的时候,太子耍了个花招,故意躲开了侍卫、宫女和宦官,然后在街上雇了一辆车出去玩。
  太子不想带着这些人,这样他陷害了山河和耶律童这两人时就没人看见,只要他跟二弟议政两人口径一致,对方就无可奈何。
  太子请教过如何才能做好太子,让父皇喜欢。俪天告诉他,做事先想退路。这句话他记在心里了,所以这次想好了全套计划,身边也就没带一个人。
  连赶车的车把子都以为只是孩子打架,天又冷,依旧坐在车辕上,都没回头看,还不知道这边已经流血了。
  而此刻街边恰好也没人经过,大雪纷飞的,街上行人本来就少了很多了,一时间只有山河躺在雪白的雪地里,鲜血把雪地都染红了。
  太子和议政撇了撇嘴,根本没理睬躺在地上的山河,直接一挥手:“走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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