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没有报名的年轻男子,过了三天之后,岳飞当即下令进行抓捕,挨家挨户进行搜索,抓出来之后便绑了直接送上船作为战俘运走。 遇到了反抗的人,满门抄斩,由此一来反抗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花了几天时间将整个扬州城年轻的男女全都处理好了,要么去了大宋当英雄母亲或者民工,要么去南洋、菲律宾等新开垦的土地耕种开荒,要么就被当做战俘,被运往遥远的大洋彼岸服苦役。 就在岳飞率军在树州仁川登陆的时候,韩世忠率领的江淮战区的十五万大军也在龟州登陆。 这次作战非常隐蔽,包围龟州的二十万高丽军经过这一个月的折损,包括上次被五万海军陆战队的袭击造成的损失,人数已经降到了大约十五万了,而新的兵员还没有补充到位。 可这一次登陆作战的江淮战区的宋军就达到十五万,再加上之前就已经守候在这里的五万海军陆战队,以及城中的五万宋军,总兵力已经达到二十五万,多出了高丽军十万人。biqubao.com 赵桓用兵从来都是以多打少,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如果不能形成兵力上的优势,他宁可不打。 赵桓对付金国,特别强调这一点,对付高丽,尽管高丽的军队战斗力远不如金国女真人,但赵桓不想放走一个,所以要打歼灭战,就要保证兵力足够多。 这是在制定作战计划之前赵桓就要求的,也是他为什么要动用两个战区的兵力来打高丽的原因。 宋军聚集了二十五万兵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围攻龟州的高丽军实施了包围,当包围完成之后,韩世忠才下令冲锋,战事一触即发。 宋军那可都是重甲骑兵或者轻骑兵,不管哪一样对付步兵,那都是有强大的优势的。 然而,这些步兵根本还来不及形成战斗阵型,无法相互掩护,战斗很快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可是不管他们逃到哪,都能遇到宋军的阻击,宋军张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天罗地网,围捕这些进攻龟州的高丽军。 正在督战的阿鲁补见状,便知道大势已去,留下来就只有送死。 他可不想跟金兀术、完颜娄室他们一样被阉割,他立刻号令他的一万五千女真军护卫着他往北突围,想杀回女真去。 假如他的兵力足够多,或许能突围,可惜只有区区一万五千人,而韩世忠早就料想他会往北突围的,在北边布下了重兵,而且是呈梯子状的多层次拦截。 阿鲁补发疯一般拼命冲击着,他马上下令调转马头朝南边杀,这一招果然有效,韩世忠根本想不到他会远离女真方向突围,毕竟双方兵力并不是相差太多,还无法完成层层封锁。 而女真兵这一万五千是正宗的女真兵,战斗力还是很强的,便被他往南打穿了不少封锁线。 一路损兵折将,当他冲出封锁线的时候,他的一万五千女真兵只剩下两三千还跟在他身边,他一路丢盔弃甲,逃到了西京。 西京城池高大,而且西京也有高丽军队驻守,逃到西京城里,他才惊魂稍定。 这一路狂奔没感觉到痛,停下来检查,才发现身上中了好几箭,尤其大腿这一箭几乎深入腿骨,整个人都成了血人一般。 他成功逃了出来,而拓俊京和赵匡也是高丽少有的猛将,别看他们攻城没有起到效果,那是因为宋军太强大,但逃命的时候他们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且他们知道女真兵能打。 因此他们一直盯着阿鲁补,跟着他跑,想利用女真兵的强大突围。 结果发现阿鲁补往北冲不出去,掉转头往南突围,心中暗叫高招,这就是女真人太聪明了。 于是他们紧随其后,带着亲兵护卫拼死杀出了一条血路,竟然跟着阿鲁补往南冲出了重重包围。 不过他们并没有一路跑到平壤,而是接着往南,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南边树州仁川大量的宋军已经登陆作战,他们以为南边是安全的,逃回都城开京府才是上策。 所以直接过了西京一路往南,终于狼狈的逃回了开京,而跟在他身边的也就只有区区几百人而已,其他的全都死在了战场上。 而此刻开京城里已经乱成一团,国王王楷最终决定采纳妙清的意见,登基称帝,不过这个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至少龙袍得先绣出来。 正忙着,得知拓俊京和赵匡逃回来了,赶紧把他们引进城。 王楷听到两人说了龟州战况,顿时呆若木鸡,而这时龟州探马陆续报回消息,除了阿鲁补、拓俊京、赵匡成功突围之外,其余的十多万高丽军队全军覆没。 其中有十万高丽军跪地投降当了俘虏,剩下的全被歼灭。 王楷傻了,国师妙清则催促他准备登基,接受群臣朝拜。 王楷恼怒的吼道:“还登什么基,你不是说本王登基王气就能来,为什么我大军被全歼?宋军北边二十多万,南边树州又有二十多万总兵力,已经有四十多万。 我高丽现在根本没有可用之兵了,你还让我登基为帝,是让我屁股后面再加一把火,再给大宋加我的罪名吗?” 王楷恼怒之下狠狠一脚将妙清给踢飞了。 他现在考虑的是,他现在已经成了宋军的瓮中之鳖,北边南边宋军四十万,他逃无可逃的情况下,那还不得老老实实投降。 眼见王楷如此恼怒,宰相金富轼本人也知道王楷在担心什么,他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于是赶紧下令撤销所有准备,并堂而皇之地辟谣,说国王称帝都是谣言,不许信谣传谣,否则满门抄斩。 好在这件事还没有对外宣布,除了朝中一些重臣之外,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金富轼道:“咱们马上下令,让各地勤王派军前来增援。” 尹彦颐立刻反对,金富轼说的话他基本上都要唱反调,他马上道:“各地勤王兵赶到开京府需要时日,而宋军就在树州,赶到这半天就够了,如何来得及。 更何况就算让他们来了,又有多少军队能派来?金大人难道不知道整个高丽都已经没有可用之兵了吗?我们的军队全都被金国弄去攻打大宋,全都死了。 而我们现在好不容易凑齐的二十万,已经在龟州全军覆没了,哪里还有可用之兵?就算下了勤王令,又有几个兵能赶来勤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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