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书记和省长的双重支持下。查一个副厅级国企的领导,那不是易如反掌。所以。王成清楚地知道两位领导都想把这个案子做成自己的政绩。 所以在体制内。综合实力不强的普通领导,最好不要得意忘形,搞不好就被做成了指标,被做成指标的话,那就真的找谁都没用了。 一切准备就绪,相关的调查工作也随之正式介入。 王成还以为那位领导嘴巴很严,会很硬气,刚一点,没想到在宣布立案的第二天,他就主动找到办案人员,交代了一切。 一点体验感都没有,一点生活的体验感都没有。 原来,他长期在单位利用自己的权势打压已经看上的异性,然后利用出差或一起去陪领导喝酒的空档,把对方占为己有,有些人反抗强烈的,他就不敢继续了;反抗稍微不强烈的,他就会继续得手,得手后女方也不敢怎么样。有些甚至就成为他的异性情人,帮他在单位管控一些事。 他把这些情人也好、异性也罢,全部安排在公司的重要岗位。 就这样,他通过这种犯罪的手段,实际上把控着整个公司的运行。 久而久之,他就形成了一种感觉:只要是公司里面的东西,那都是他的东西;只要是公司里的人,那都是他的人。 他看得上就“拿”,看不上,他也要想尽办法夺过来。 因此,形成了一种霸道的作风,只要进入办公大楼,那他就是一种样子;只要出了办公大楼,他又是一副样子;和朋友下属喝酒时是一副样子;和领导喝酒时又是一副样子。总之就跟变色龙似的。 查清楚之后,办案人员便要去一个个找他伤害过的女子约谈,结果没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指证。 原本办人员是想说:只办这个人一个,其他的毕竟都是胁迫的,或之前怎么怎么样的?只要交代清楚问题,退了赃便不再追究责任,可这么一来,办案人员火了,直接全部立案,一瞬间他们公司好几个主要岗位的美女都被带走了,一时间人心惶惶。 大李的媳妇儿在办公室说:“所以啊,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的尊严,不要指望着跟上一个领导就能怎么样?靠自己踏实赚的钱,用起来才安心。” 办公室的其他人现在倒敢跟他说话了。“是啊是啊,以前我们看领导在身边,不敢和你聊天,没办法,我们也就是个普通人、普通的国企职员,不敢违背领导的意思,所以你别见怪!孤立你这么久了,我们心里也怪难受的,但没办法,都为了生存。别人看着我们光鲜亮丽,事实上我们压力有多大,又有谁懂呢?往往要违背良心,做着一些自己不愿意做的事。你说如果不在这上班,又能去哪呢…据说之前一直高工资的投资集团,这次都要受牵连。” “是吧是吧,我听说新书记一来,看到道南这个负债很生气,便想把很多城投啊,国控啊,投资啊,交通投资啊,全部合并,进行全面裁员、精兵简政。因为感觉这些负担太重了。” “谁说不是呢?我有一个朋友在我们省国控,小孩子年纪才多大呀?现在年薪就很可观了,可政府负债呢?” “都在规范,以前政府好搞钱,卖卖地钱就来了,所以那会儿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什么工资发多少?奖金发多少?根本就不会管,现在都这个样子了,体制内情况就这样,其实大家也都知道政府一定会整顿这些东西,只迟早的时间问题而已。” 办公室内大家七嘴八舌的聊的这些内容。 这一刻,仿佛之前的一切事、一切不愉快都没有过。大李家媳妇儿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感慨:但心的裂痕又岂能是一下子就能修复好的呢,事实上,她心里把这些也仅仅当做普通同事罢了,她也理解这些人,家里又没有什么关系、没有什么背景,如果不按领导意思来,搞不好就要挨收拾。 很快。道南省纪委官网就公布了这则消息:道南省xx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xxx因严重违法违纪,目前正接受省纪委监委的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 有不少人笑着说:“这一次又有不少人离婚了,其实有个别男人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但…” 这个事情办好后,省委书记和省长立即在大会上提出了严重的批评,批评现在个别机关弥漫着一股“奢靡之风,淫乐之风”。这种风气不彻底压制下去。将会影响我们的社会治理。 “我很感谢有关同志能够及时的把这个消息提供给我,整个体制的治理、整个体制的整顿、整个体制的运行,需要我们通力合作。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因此我提议,在日后的工作中,大家有任何问题可以在省长信箱、省委书记信箱留言,我们看到了,一定会做出相关的回应。” “我们也奉劝那些喜欢玩的人,如果你们真的脱离不了那东西,喜欢玩别人老婆或玩别的女孩子,劝你们趁早辞职。不然等待你们的将会是党纪国法的严惩,你们只要辞了职,那体制将管不了你们,你们有什么问题,那是法律法规和道德去规制你们,但在这一行,只要我还在这当省委书记一天,就不行,不要以为自己当了个小领导就了不起了!在比你们更强的人眼里,你们也是个可怜虫,老实一点、踏实一点,政府给你们提供了还算丰厚报酬的岗位、稳定的工作;已经算对得起你们了,有多少人是滥竽充数的?自己扪心自问。如果还有人想搞事情。那我奉劝他。先掂量掂量自己,看看自己。” 省委书记这番话说的好重好重。他也的确被气到了,任何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到这些事儿都会生气。 怎么能这样做呢?怎么能拿着自己的权力去逼迫别人,满足自己的私欲呢?这是在犯罪啊。 省委书记喝了口茶,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遍后,马上又要开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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