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_第88章 为难帮忙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现在社会上说的最多的就是“逢进必考”,的确如此,但其实到了一定的级别…
  但逢进必考也有例外:特殊人才、紧缺人才、政策性安置…当然,这不同于大家所熟知的人才引进和部队安置。这种更加直接。
  比如之前曝光的北方某地,某父亲通过给某领导送礼,把他儿子特招进了省厅,成为一名警察,后来被发现了隧…
  比如某些烈士的后代,为了其家人生活,也可以政策性安置其家人进入公务员体系;
  比如高干手上也有…
  比如,市以上开个会,报省里批准后,也能…
  很多普通人看来很神圣的职业、过程:笔试、面试、体检、政审、公示…在某些人眼中可能就是开个会,写张条子,调个档的事。
  当然,这些名额很少用,除非是合理合法的情况下才会如此。有这个能力的,也不屑于让自己孩子进体制。体制只不过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比较稳定的一个工作,并没有传说的那么那么传神。
  道南这么多高级领导,很多的孩子其实都在从事体制外的工作。因为他们有资源,可以比较轻松地获得某一方面的成长。
  叶省长继续说:“作为一省之长,我要做的是带头作用,如果我给咱家孩子解决了;那其他人呢!嘎是不是其他省领导也要安排几个?那老百姓怎么看我们呢?”
  老人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笑容逐渐收敛:“江河,你这么说我就理解了,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是家里人,更要支持你的工作,你到今天不容易…”
  叶省长笑着对那孩子说:“如果想进体制,就好好考;如果实在没这个决心,那就找个其他事做,现在网上鼓吹的体制热,很多都是被那些培训机构买水军造舆论导致的,我们已经准备开始收拾这些人了。体制内没那么清闲,整个安昌,普通干部收入也就是十万左右,说句不好听的话,过几年体制一改革,很多事更加就…”
  那孩子倒看起来很通情达理,他笑着说:“谢谢伯伯,我明白的。”
  叶省长这才点点头。
  “伯伯,如果老家有人还有这种想法,你可千万记得帮我顶住啊!现在不比以前,很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这顿饭后期显然就没那么热烈了,大家仿佛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吃过饭回去的路上,叶省长说:“这些人啊,都以为我是省长,都以为我办这些事不需要成本,安排个工作,甚至安排个公务员,确实可以做到,但这个成本是社会的公信力啊!而且,我安排进去了,以后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我亲戚,那不乱套了嘛?”
  “是啊,首长,能理解您,您很有原则,我从心底里佩服您。一般人要手中有这个权力,早就…”王成应和道。
  “到了这个位置,每一个人觉悟都很高,能办但不会轻易办!很多年前,安昌市里某部门一把手在招商时喝酒喝没了,为了安抚他家里人,就许诺等他儿子毕业安排个行政编制…这种其实也是很不好的!后来省里批评了市里…”
  王成静静地听着这些,这些“内幕”、或者说很多“内幕”是小范围才能知道的。也不能广为传播…
  送叶省长回家后,王成在车上,朱朗说:“老板最忌讳人事问题和工程问题,他自己儿子想要从老家调过来,愣是说了一两年都没答应。因为他觉得他儿子比较…希望他锻炼锻炼;他侄女儿叶博不想过来,他倒想把她要过来,因为她侄女可是他老家那个地市的标兵。她侄女儿可是当初他们老家地市政府第一个清北博士…”
  王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只见过老板唯一一次同意安排人事问题。那就是去拜访之前安州的那位老红军,他来安昌抢救,帝都委托老板去拜访他,问起心愿时,他就说放心不下孙女,因为他儿子儿媳都在抗洪抢险中…他就想要给孙女安排个工作,那一次,老板同意了。后来经过省里批准,安排到省里一个部门,如今已经是正科级干部了。”朱朗絮絮叨叨道。
  说话间,就来到家里,王成刚想下车,朱朗叫住了他:“兄弟,我和你说个事,你别告诉别人哈,我可能想问你借点钱。”
  “借多少?”
  “十万,有吗?”
  “额,十万木有这么多,我先给你五万吧?”
  “好。”
  王成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问:“你借钱干啥呢?”
  “唉…下次和你说,我先告辞了。”
  王成看着消失的车尾灯,陷入了沉思。
  …
  天一亮,大李就开了台商务车过来,根据安排,今天要带老人家去逛街游玩儿。
  但老人显然没有昨天的兴致了,不仅如此,其他几个随行人员也眉头紧皱。
  王成和大李都明白咋回事,俩人相视一笑,没有说话。
  老板安排的任务肯定要完成。
  逛了一圈安昌比较大的商场、买票参观了安昌几个著名景点,王成依旧感觉到他们兴致不高。
  “哥,怎么办?搞得我都兴致不高了。”王成在一行人去上厕所时,偷偷问大李。
  “耗呗,能有啥办法?要是老板昨天帮他解决了问题,估摸着今天就开心了,可能都生老板的气。这次他们来估摸着就为了这件事。”大李掏出一包烟,给王成发了一根。
  俩人吞云吐雾期间,一行人走出来了。
  “好热,好热,小王,我们去吃点饭。”一位男子说。
  “好嘞,我已经安排好了,过去就能直接吃,吃点安昌特色菜哈。”王成堆着笑脸说。
  但显然,对方并不买账。
  来到了餐厅,对方要喝酒,王成又陪着喝了点酒。
  “小王,你们领导一年能开多少工资?”
  对方的问话把王成问懵逼了,王成倒是知道,但不能说啊。
  他笑了笑:“这我哪知道,首长的工资只有他和发工资的知道,我…”
  对方满脸不信地笑了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421/737491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