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天罡地煞,神通无量_第195章 挥洒自如,搬血不惧,坐海观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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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隐隐约约的看着那道幻影。
  顾寒山神情严肃,精力集中。
  但是脸上却没有特别的紧张。
  反倒有种期待之感。
  拳头跟随感应,同样挥出。
  “轰轰轰轰...嘭嘭嘭嘭...”
  每一次顾寒山都只能勉强的挥出拳头对抗。
  根本无法占据主动权。
  不停的挥拳,又不停的被打飞,然后又继续仓促的挥拳。
  整个人好似保龄球一样被打击出去,撞碎周围的一切。
  几个呼吸之后。
  踏云魔豹又淡然的踩在一棵大树之上。
  戏谑的看着那个两脚羊,残忍的眼神只有着轻蔑。
  顾寒山身体有点狼狈。
  身上穿着的凶兽皮制作的衣物都已经破碎。
  低头看了看,强横的身躯之上,还有道道血痕。
  看了一眼那踏云魔豹。
  摇摇头。
  “看来如今的身躯强度,比之搬血前期还是弱了一点,反应速度都还是差一筹。”
  顾寒山想想也不奇怪。
  毕竟普通搬血武者炼就血液神异,血液贯通身躯内外无数细微,可得承载二十万斤力量的强大体魄身躯。
  自己现在才十二万,光论身躯,还是差一些。
  而且自己能够有十二万斤,其中还有服食之术刚开始对身体效果明显,喝血补血,血液互补之下,神情力量滋生的效果,可惜到了一定地步,效果已经趋弱了。
  顾寒山也不失望。
  脸上还有一种满意。
  “去年看那火磷蟒猎杀赤金熊的时候,那火磷蟒好似红光一闪就缠绕在赤金熊身上,我基本反应不过来,而现在,我已经可以勉强挥拳跟上,虽然还差了一筹,但是已经不会被秒杀了。”
  “摁!”
  顾寒山又是一动。
  双拳打出。
  “轰!!”
  身躯又飞了出去。
  拳头之上,好像一痛,又有一道血痕出现。
  余光还看到刚刚踏云魔豹站立的大树已经化作粉碎。
  周围的大地也好像遭了灾劫,到处都是破碎的模样,这就是刚刚争斗余波的影响。
  “真的,真的,破坏环境啊!”
  “试探尝试,已经够了!”
  半空中的顾寒山这一次没有准备和踏云魔豹再拳拳到肉。
  要是再打片刻,说不得还真有生命危险。
  灵机消耗,心神跟随,某种神异符文在体内随之诞生。
  人还没落地。
  一道道镇魂印已经打出。
  不是一拳,而是好几拳的镇魂印。
  “镇镇镇镇...”
  四级凶兽有点智慧,但是比起人类搬血强者,肯定还是不及的。
  但是某种本能还比搬血更强,或许是心思单纯,没有搬血那么多的思维考量。
  顾寒山的镇魂印,前面一两道竟然被它本能躲过。
  只不过,顾寒山打出的并不止一两道。
  以顾寒山如今十二万斤力量的身躯,面对四级前期凶兽,并没有难以弥补的差距,所以不需要燃烧精血。
  而且如今一年过去,丹田灵机不仅更加充沛凝实,而且还有两道。
  所以普通的镇魂印,已经可以适当挥洒。
  只见那随着自己倒飞出而跟来的踏云魔豹眼神迷蒙了一下。
  身体惯性冲来。
  却没有了某种凶性。
  然后摇摇头。
  下一瞬间又恢复过来,下意识凶狠咆哮一声,继续向顾寒山抓来。
  然后又迷茫一下。
  顾寒山落地就本能一侧身。
  侧身到旁边。
  借着它迷茫与清醒交替的瞬间错乱,又几拳镇魂印打出。
  这一次距离很近,全部锁定。
  打出的同时,顾寒山已经撞了上去。
  刚刚用常规武道实力,和这踏云魔豹抗争了一下,已经很礼貌了。
  现在不算失礼。
  “嘭嘭嘭嘭...”
  踏云魔豹的身躯直接失去控制,然后飞出。
  表面好像和刚刚顾寒山的情况差不多。
  只不过顾寒山没有被控住,那力量的差距带来的打击,顾寒山还能挥拳抵御。
  而它现在完全被强大的力量直接震荡全身,失去掌控力。
  只有嘴里不停的嚎叫。
  其中有不解愤怒,还有一丝恐慌。
  没有被秒杀,因为顾寒山并未使出担山全力。
  只是用出一两百多倍之力。
  来而不往非礼也。
  顾寒山已经又跟了上去。
  震荡声音响彻一阵之后。
  顾寒山才停了下来。
  看着地上的四级凶兽。
  “当力量差距不是特别大的时候,担山神通的使用,也可以得心应手挥洒自如,强弱随意!”
  “常规力量的确可以增加自己的试错机会。”
  顾寒山看向更深处的荒野,不知道四级中期后期的凶兽,如今我的镇魂印常规印法,能不能撼动。
  .......
  庆宣城位于扶台郡的边缘,扶台郡又是赤火府的边缘郡城,据说庆宣城这个方向的荒野,足有三四千里的纵深,穿过这个纵深,就是赤火府隔壁的另外一个府,苍雷府的一个郡。
  只不过,一般武者也不会这么直接穿越,荒野深处,谁知道有什么危险贽伏。
  就算长途前往苍雷府,也多走荒野边缘熟道。
  看着荒野,顾寒山也感觉天地广大,这还是普通两府之中的两郡之隔的部分,联邦之内,还有更大更多的荒野,比千扶山脉还要辽阔雄壮无数倍的山脉山岳,联邦之外,更是有无尽的荒野荒漠沼泽大海高山....
  回想以前看到的那两个神相境界的强者争斗,他们就是往这荒野深处而去。
  不知道最后战斗的结果如何?
  世人看来的荒野险境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普普通通的地域。
  是不是在这天地间更加广阔隐秘的地方,还有更加神异神秘的存在。
  看了片刻。
  收回目光。
  “很想试试搬血中期后期,血气出体之后,对镇魂印的抗性如何!”
  “嗯,还是稳住!”
  搬血中期不仅力量达到四十万,还有血甲增幅和防御,神异非常,更别提后期。
  以顾寒山的个性,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除非迫不得已,他一般不会出手试探。
  摇摇头。
  “时间在我,再说了打打杀杀没什么意思,战斗中升华并没有错,但不是我的道路,不可沉迷其中。”
  “至少现在可以确定,搬血前期的武者,结合我现在可以行云流水般用出的镇魂印,就算有人旁观,也不一定会让人发现其中的秘密,而且击杀搬血强者,已经不需要像一年前担心被他避开,还要先用语言动摇,再雷霆一击,现在常规武道实力加上底牌,镇杀他们游刃有余。”
  “至于...搬血中后期,虽然稳字当天,但真的狭路相逢,燃烧精血,再有担山神通之下,战胜镇杀中期实际上也有一定的把握,搬血后期谁生谁死,也要看情况,毕竟就算没有镇魂印,就光凭担山神通,在对方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只要被自己肩背一击,或者自己肩背被他一击,对方不可能抗住这种不合常理的倍增反震之力!”
  “不管什么血气狼烟,血气领域,在这种绝对力量之下,只要和自己肩背产生接触碰撞,应该都不可能抗住。”
  神通神通。
  不神,何以称为神通。
  自然不能用常理判之。
  就像这服食之术,导引之术,为自己省却了太多的时间和资源。
  这一年时间,又要新导引术入门,又要导引术属性灵机汇聚属性意志,又要用相应属性丹药能量淬炼。
  现在已经开始五脏第三个部位的淬炼修行,以自己没有背景靠山,完全靠自己独自摸索的情况,这绝对是快速的。
  这点顾寒山有着自信。
  这五神六官诀的炼腑之道,号称不是天才,没有强大根基和充沛资源,连入门都难。
  就是能够入门,想要修成之后,内腑战搬血,那肯定想要慢慢推进,步步艰难提升,通过千辛万苦,历经各种关卡,最终才能达成那种震撼世人的跨阶战力。
  而顾寒山的速度,修炼这个,好像修炼普通功法一样,或者说比一般武者修炼普通功法还快速。
  要是传出去,会让多少人捶足顿胸的不服。
  顾寒山穿越异界,获取的神通秘法的知识资粮,开的挂实际上很大。
  提起这踏云魔豹,再拉过那刚岩穿石犀。
  意识一动,穿越回到坤幽界。
  把凶兽猎物交给已经见怪不怪的供奉们,让他们处理。
  如今坤幽界海城顾寒山所据的玄黄别院,又被外人称为大周无敌府。
  投效的法道武道供奉不少。
  他们对于搬山镇魔的顾无敌时不时的出外猎杀妖魔的行为已经习惯了。
  无敌阁下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反倒理所当然,要是和普通人一样,能够被称为顾无敌吗。
  不仅不奇怪。
  而且也是喜闻乐见。
  虽然他们没有顾无敌的强横身躯可以承担如此妖魔肉的滋补,更不可能向顾无敌一样吞吃妖魔肉就像吃饭喝水一样随意。
  但是就算只能承受一点汤汁,也让这些人个个神气元足,身强体健,武道大进,法道浑厚。
  把凶兽肉交给这边的法道供奉们处理。
  顾寒山趁着夜色,身躯疾行,化作幻影,短短时间,就跨越几十里,来到海城旁边青红江入海口。
  踏浪而行,来到江水与海水汇聚的地方。
  盘腿而坐。
  身躯之内的无形劲力流转,入微细致化作本能,震荡江海水面,托起身躯,沉浮不定,随波起伏。
  运转三江幽水涌泉经,感悟大江西来,滚滚水意,又感悟大海无量,碧海波涛。
  意志远转,心神勃发,心灵与外界交融,接引外界灵机,导引归于丹田。
  混混冥冥,尧尧无间,灵机丝丝环绕!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太阳升起又慢慢西垂。
  身躯本能的需求提示之后。
  顾寒山睁开眼睛。
  看了看又开始昏黄的天空。
  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
  在远处的岸上,有人跪拜仰望,有人躬身致敬。
  在远方的船上,也有船员敬畏崇拜的偷看这一方。
  顾寒山稍微看了看。
  然后心神又沉入身躯。
  丹田两道浑厚凝实的灵机之旁。
  又有一道虚幻好似雾状的丝带开始显现,只不过,并不凝实,有种随时会溃散的感觉。
  一道青翠凝实的是青木导引术的青木灵机,一道略显土黄的九岳导引术的土性灵机。
  而这虚幻的雾状丝带,带着柔和细腻之意。
  “再如此导引修行几次,三江幽水涌泉经导引的水性灵机就能完全稳固,就能以能晶滋养,然后淬炼肾水玄冥神意...”
  顾寒山眼中闪过满意。
  一切都走在正轨之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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