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惊天逆转。 前面还咆哮暴虐的怪物直接被顾寒山轻易的“蹂躏”。 那庞大的身躯如今好似失去某种支撑一般不停的哀嚎扭动。 所有人都被顾寒山忽然展现的更强大实力震惊。 “这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那是怎么办到的?” “这...原来他还没完全展现力量,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恐怖强大的人!这可是蛟龙啊!” 原本眼神脸色开始出现某种奇怪意味的人连忙收起自己的小心思。 重新变得遵从敬畏。 而那青红江中的一条大船上,此刻寂静无声,原本轰烈拍马屁的漕帮帮众无言的看着这一幕。 漕帮帮主燕烈眼神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那是我的好孩子,那是我的灵兽血兽,那是我的镇河蛟龙,怎么可能被一个人镇压,那是镇河蛟龙,更加强大的镇河蛟龙啊!” 心中不停的下沉。 哪怕再怎么不相信,事实就在眼前,自己最大的依仗,只是稍微逞了下威风,然后就被如此轻易的镇压,打得飞腾横飞,只能哀嚎扭动。 “怎么可能啊!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人!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如此犯规之人,天道不公啊!” 下一刻。 脸上又出现恐惧。 “快,快,开船,快....” 因为。 那个人转过了头。 向这边看了过来。 “嗙嗙嗙.....” “嘭!” 江面震荡,水花好似炸雷。 漕帮的船还没有完全掉头。 那个人就已经出现在船头。 燕烈僵在原地。 脸上浮现僵硬尴尬的笑容。 然后深深一弯腰。 “拜见顾....啊...” 直接被顾寒山一脚踢爆。 接着顾寒山身影闪烁,冲进那准备持枪持刀反抗的漕帮死忠之中。 刚过两个呼吸。 顾寒山忽然转头。 看向那燕烈残尸之处, 他能够感觉到有股灵机在暴走运转。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蛟龙怪物嚎叫声也更大。 顾寒山随意抓住几颗射来的子弹,然后丢了回去,击杀反抗。 目光却定在一个地方,那个眼中有恐惧不甘的头颅。 头颅额头之上。 那个万字符忽然亮起光芒。 然后一道金光冲出。 顾寒山可以拦截,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最终没动。 那道金光飞向那嚎叫扭动的蛟龙身上。 然后原本有气无力的蛟龙好似注入了什么活力。 嚎叫声忽然变大。 其中还有某种惊喜,好似什么东西忽然被解放了一般,扭动的身躯动作开始有力。 惊喜的嚎叫之后,又是有无尽的暴怒暴虐气息浮现。 原本嚎叫中还带有一点灵性的恐惧意识慢慢的消散。 然后全部变成愤怒狰狞疯狂的意味。 身躯上鳞甲缝隙扭动的血色更重了。 整个怪物,好似有什么桎梏枷锁被解开,无尽的凶性爆发,淹没所有灵性。 要是它能说话,估计会说个今日方知我是我! 顾寒山出现在这好似在加速恢复伤势的怪物旁边。 感受着那些腥味和暴虐气息的蔓延加重。 “或许,现在才是那洋人说的真正的血兽!” 只不过。 并不重要。 顾寒山看向周围一圈。 目光定位在那仓山脚下一个小山之上。 五十米上下的高度,大概十六七层楼高。 虽然底部不规则,大概看也有三十几米长,二十几米宽。 已经和第一次在担山秘境看到的那担山老叟们担起的山差不多大了。 也算是一个不小的山丘,又像是一块巨大无比奇形怪状的大石杵在地上。 山丘上长满青苔的岩壁露了出来,偶尔一些夹缝还稀稀落落的几根树木生长。 按平均一立方石头二点五六吨计算,顾寒山大概目测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 “啊,无敌先生在干什么,为何不赶快打死这怪物,你看它,现在眼中完全被无尽血色笼罩,原本还有一点点的灵性,现在完全没了,要是恢复过来,可能会胡乱朝我们动手啊。” “燕烈被打死了,那御兽接念渡意之法失效,这怪物原本的灵性是燕烈靠御兽之术维持的,可惜,据说御兽之术,还有容神之境,这燕烈看来没有修行到这一步,否则就算肉体死亡,一道意志也能暂时借御兽之体生存,要是御兽术圆满,据说还能化御兽为身外化身。” “可惜,要失传了。” “呵呵,失传的秘法还少吗?想那么多干什么,你要是能够把自己掌握的学好,就能纵横了,呃,只要不和无敌先生作对,肯定可以纵横!” “顾无敌要干什么,注意那怪物啊,别让它跑了,我看很多话本中,都是关键时刻出问题...” “打死?我看要和那些洋人一样,等晚上,都这么强大了,还要追求变强吗?光凭服食之术又不能长生不老,不能理解,反正已经无敌,要是我...” 御兽之法。 顾寒山心中动了动。 渡意?容身?化身? 听起来的确神异非常。 可惜那燕烈已经被自己打死,或许在这超凡落寞的时代,要失传了。 淡淡一笑。 打死也就打死了。 御个什么兽,同样需要各种培养,需要牵扯太多的精力。 再说了,顾寒山杀人前也不可能先和他探讨一下传承问题。 ....... 再看了一眼那怪物蛟龙,更有活力才好,免得万一活不到晚上。 走到那小山之下。 在所有人莫名其妙又不明觉厉的目光中。 顾寒山微微躬身。 找到一个着力点。 肩背发力,八千斤常规实力,万斤浮轻的担山境界猛然发动。 “轰!” “轰轰轰轰....” 大地震荡。 然后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表情之中。 那个小山被拔地,不,被担负而起。 那个人。 背着一座山峰,脚下发出嘭嘭嘭的响声,然后往那怪物所在的地方而来。 一座山丘,在地面移动。 “这....这到底是武道还是法道之术,人类之躯,如何如此恐怖大力。” “不合理不合理,背负如此重量,为何脚步只是陷下去一寸,明明背着几千万斤的东西,好像背着几千斤一样。” “今天,今天我老吴见证了一波一波的无上传奇神威,顾无敌,拔山蹈江,真正的无敌神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无上伟力,无上手段,这已经不是无敌,这是传奇,这是神话,这是故事,是历史...” “背山而行,可称无上大圣啊!” 顾寒山背着山丘。 万斤浮轻的境界,对外倍增万倍肩背之力,对内也是浮轻万倍外物之重。 所以才能不陷入地下。 即使如此,被浮轻之后几千斤的重量,还是传达到脚下,让地面发出嘭嘭嘭的声音。 在这声音之中,顾寒山带着巨大的阴影来到那扭动越发疯狂的怪物身前。 然后看了看山丘底座的样子,选了一个有点缝隙的就对着怪物的大半身体就压了下去。 “轰轰轰!” “咔嚓咔嚓....” “嘶嘶嘶,吼吼吼...” 鳞片再次崩裂,腥臭之血流淌。 只不过,倒也没死,只是压住了中间几十米狰狞身躯而已,而且还没有完全压烂。 那暴虐疯狂的嘶吼中痛苦的意味也更多。 一座山丘忽然出现在青白江岸边不远,垂直矗立。 而山丘之下,一条恐怖庞大的巨蛇还是蛟龙模样的怪物,被压在下面,唯有头部一截和尾巴一截位置露出。 狰狞的头部不停的摆动,眼中的猩红之中闪现痛苦和暴虐。 然后不停的发出让人会做噩梦的嘶吼。 后面的尾巴,也有气无力的拍打地面,就算感觉有气无力,每一次拍打也能在地面打出裂纹。 只是,不管它如何的扭动。 不管如何的拍打。 都无法动摇那不知道具体几千万斤的山丘。 庞大的山丘死死的压下,把地面都压得夯实紧密,让它被压着的身躯根本没有转圜的空间,要不是顾寒山特意选了一个缝隙的地方,这巨蛇就算庞大,鳞甲就算坚硬,也要当场被压成烂肉。 恐怖! 震撼! 惊悚! 青红江畔,有人拔山,镇压妖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20/737485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