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岛最终停在了距离湾湾岛海岸线百米之外的位置,一头巨大的青鸾载着几人飞来,叶夜见状,看了一眼身后的宋晖。 宋晖立马会意,心中暗暗吐槽。 自己居然被叶夜使唤了!? 冰鸾出现,宋晖陪着叶夜一起升空,双方在空中会面。 “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一开口,叶夜就直呼对味了。 “我们是华国参加世界赛的队伍,因为特殊情况,需要在这里对华国五千余名民众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参赛队员进行补给。” 对方看向说话的叶夜,瞬间一惊。 从世界赛开始后,叶夜的知名度一路飙升,几乎达到了家喻户晓的地步。 前来问话的湾湾军官当然也认识叶夜。 湾湾军官拿出联络装置,一通联系,说明叶夜等人的前来。 “欢迎,不过你们人数太多,我们也无法妥善安置,请你们自行上岛,我们会将你们安置在附近的隆基市。” 听到对面的话,叶夜也是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 “只是,这是?” 湾湾军官看向下方巨大的罪恶之岛,表情有些疑惑。 “一艘伪装成岛屿的军舰,用来撤侨的,不用在意。” 叶夜说话都不带打草稿的,直接开始糊弄道。 湾湾军官怀疑的看了一眼罪恶之岛,不过叶夜这么说,他也没再多言。 毕竟上面的命令是。 接纳,然后赶紧让他们走。 只不过湾湾军官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叶夜他们来了,可不准备轻易的离开。 双方结束对话,冰鸾直接释放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寒雾,看似波涛汹涌的海面瞬间被冻结,一道寒光从海面抹过,一些沟壑以及不平的地方瞬间被抹平。 在刘宝宝等人的指挥下,五千余名华国民众以及二百多名世界赛参赛选手下岛,朝着湾湾岛海岸线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感叹。 “终于下来了!” “只不过这里看着也不像魔都啊?!” “管他呢!国家还能坑你?!” 看着人群陆陆续续的离开,叶夜点点头。 刘宝宝等人也跟着人群一起离开。 不过叶夜倒是没着急离开,他还要去解决一些遗留问题。 叶夜一人来到了教堂下方的密室,这里是通往玄武体内,以及中枢神经的地方。 之前因为情况危急,叶夜根本来不及管维多利亚。 而现在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已经陷入昏迷状态,并且恢复到人形态的维多利亚被玄武用能量包裹住,送了出来。 噬源虫母体几乎已经被吸干,依托于身为噬源虫母体的特殊性,噬源虫母体没有消散,而是隐藏在维多利亚体内。 能量消散,叶夜看着还在昏迷的维多利亚,在心中问起了系统。 “统子,这玩意该怎么彻底消灭?” 噬源虫母体已经超出了叶夜的知识理解范围。 “滴!噬源虫母体拥有无数分身,它可以在死亡后,选择在任意分身之上复活。” “滴!不过这只噬源虫母体的分身已经泯灭在玄武小世界大的爆炸之中,如果在他们的大本营没有其他母体,现在杀死母体,应该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叶夜点点头,看着维多利亚,说实话他还有些舍不得。 别误会,不是叶夜对维多利亚有什么非分之想。 主要是噬源虫母体,给的太多了! 此时系统的能量值已经来到了百分之八十八,差一点就能冲到九十,开启新的功能。 一只噬源虫母体,堪比之前系统吸收的所有噬源虫加起来的总和。 不过就算叶夜在这里杀死母体,八成还是没戏。 叶夜就不相信在他们的老家,也就是非洲那边,噬源虫母体一只分身都没有。 不过就算这么说,维多利亚,以及她身体内的母体,不能留。 想到这里,叶夜直接召唤出了影。 噬灵丹再次服下,影直接站到了维多利亚的身边,巨大的吸力出现,维多利亚体内的噬源虫母体瞬间暴动。 不过此时已经几乎没有了能量的噬源虫母体,几乎毫无威胁,维多利亚虚弱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叶夜,恨得牙痒痒。 只不过叶夜没有给维多利亚任何放狠话的机会,影直接手起刀落,维多利亚直接头身分离,彻底失去了生命特征。 而她体内的噬源虫母体,也随着巨大的吸力,被榨干了最后的一滴价值,彻底消散。 至此,这场闹剧彻底结束,以维多利亚彻底身死,噬源虫母体疑似彻底是死亡作为结局。 只不过叶夜心中丝毫没有开心,诡异的欧尔米德还没死,那就证明,黑暗教会迟早会卷土重来。 不过这些都不是叶夜需要考虑的问题了,黑暗教会,自然会有大佬去考虑。 而叶夜,只需要好好学习,努力变强。 毕竟再怎么说,叶夜还只是个大一的学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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