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点。” 军官无视了学生们的骚动,继续说道。 听到军官开口,所有人噤声,看向军官。 “第五区域开启后,进入人数达到六十四人,开启十分钟倒计时。” “在进入第五区域人数超过六十四人后,倒计时会自动停止,届时将不会结束第一阶段的比赛。” “只有当第五区域的人数,少于或者等于六十四人时,倒计时继续根据暂停时的时间继续计时。” “十分钟倒计时结束,无论第五区域内人数有没有达到六十四人,第一阶段的比赛会立即结束,其他选手上交灵珠获得积分后淘汰,第五区域的选手晋级擂台赛。” “任何人不得有意毁坏沿途的摄像头以及无人机,更不允许攻击工作人员,否则直接判罚失去比赛资格。” “还有,大家都是各个学校的精英选手,请控制好你们自己的契约灵。” “当工作人员和他的契约灵出现在你跟守卫者,亦或者是灵兽的战斗之中时,就一定代表着你,或者你的队友需要救治。” “他们会看准时机出手,小心你们的技能以及脾气,行为不当会被直接踢出赛场。” 军官脸色严肃的说道,不少身穿莹绿色马甲的工作人员出现在军官身边。 他们都是军中的好手,实力强劲不说,还都有着丰富的救援经验。 “在比赛过程中,请注意我们放置在各个角落的喇叭,它可能随时会播报一些重要信息。” “如果喇叭中的裁判要求你做任何事情,必须无条件服从,任何异议都可以在赛后申诉复议,但是在比赛之中,必须第一时间听从命令。” “任何违反命令的选手,取消毕业资格,且该学院今年的教育署资源全部作废!请大家不要为了一时之快,堵上自己的前程。”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军官满意的点点头。 而众学生也感受到了压力。 华国青少年御兽大赛不同于他们平时参加的一些小型任务以及比赛。 这是华国最大,也是最重要的比赛,甚至跟世界赛的名额连通。 官方要杜绝一切意外的发生! “江游,你确定?” “废话,在进入灵墟开场的一瞬间,肯定是最乱的时候,这是最难得的机会。” “拉开架势打我们肯定吃亏,越乱越容易得手,早点踢出去一些人,我们进入六十四强的概率就越大。” 方阵之中,六个人悄悄地在耳语,被称为江游的是一名绑着丸子头,看起来有些瘦弱的清秀男生。 此时他嘴上不停的在说着,指挥着战术。 “这样不会出事吧?如果官方怪罪起来...” “怪罪?你真以为官方是开慈善机构的?” “官方怕是巴不得乱起来,这样才能反映出每个学生的真实水平。” “世界赛,那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同意江游的想法,人不狠,站不稳。” “可是直接对御兽师出手,会不会...” “你可以退出。” 江游皱着眉头看向说话的那名女生。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圣母? 就她这种性格,在比赛里撑不过十分钟。 真把其他人都当成慈善机构里的大善人了? 这种窃窃私语频有发生。 另外一边,一支五人小队同样在商量着。 “怎么说,找个守卫者干一下子?” “干!直接保送六十四强,老天开眼,我老刘也有参加世界赛的可能了。” “我都忘了,你小子能力特殊,说不定还真能给你偷一个。” “对了,一会进入灵墟,都给我眼睛放亮点,直接召唤契约灵,情况不对直接跑路。” “怎么了?” “我怀疑有人想先发制人,趁着进去的一瞬间动手。” 心思各异的参赛选手们纷纷制定着战术,军官看到这一幕点点头。 不聪明的人,可走不远啊! ..... 十分钟后,军官直接带领着大部队,来到了灵墟大门之前。 “进入灵墟后,你们会被传送到里面的军事基地之内。” “统计好人数后,所有人听从安排。一起离开军事基地。” “提醒一下,军事基地之内严禁争斗,我可不想看到有人刚进去就被丢出来。” 说到这,军官若隐若无的看了一眼江游。 一众学生分批次进入灵墟,里面的军事基地足够大,很轻松就容纳下了所有参赛选手。 众学生再次列队,不少军人站在他们四周,引领他们离开军事基地。 “限时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第五区域仍旧没有凑齐六十四人,无法开启倒计时,届时有一个算一个,所有第五区域的学生晋级复赛。” “收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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