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了。” 学校旁的某口碑极为不错的饭馆包厢内,柳婉儿一脸笑意的看着刚进门的叶夜。 她身边形形色色的坐了八个人,看样子都是学生,八成是来参加华国青少年御兽大赛的参赛选手。 “咳咳,出门有些匆忙。” 叶夜看到柳婉儿给自己留了位置,也没客气,直接坐在了柳婉儿身旁。 “怎么样,比赛准备好了吗?” “还行,不过您也别给我卖关子了,这么大阵仗让人挺慌的...” 叶夜弱弱的说道,这八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各异。 有好奇,也有兴奋,也有无视。 “这不是趁着比赛还没开始,带着我们学院的学生认识认识你,好走个后门?” 柳婉儿笑道,脸上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走后门?” 叶夜一脸迷茫。 “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哪有能力给您走后门啊...” “你可不要妄自菲薄,我打听过了,这次华国御兽学院的种子选手,那群小变态们可不参加比赛,都是一些天才班的新生和一些资历较老,实力不错的临近毕业学生。” “那些学生,我根本不担心。” 柳婉儿眼中露出一丝自信,她对她的学生十分自信,何况又是这种允许抱团的情况下。 “这次的比赛类似于爬山,而你们,则是守山者。” “今天,官方刚刚发布了文件,确定了具体的规则。” 柳婉儿微微皱眉。 “灵墟分为五个区域,从五到一,人数会层层削减。” “第五区域,就是最外围,所有的学生都会聚集在这个区域,狩猎灵兽,或者是直接前往下一个区域参加擂台赛。” “而想要进入第四区域,就会碰到守山者,就是你们。” “层层削减之下,最后抵达第一区域擂台的学生,会骤减,而官方为了避免大规模学生联手,还特地设置了一项严苛的规则。” “最后的区域,只有六十四名学生可以进入,而这六十四名学生之中,还包含了二十二名华国御兽学院的保送选手,比如你。” “进入最后的第一区时,需要保证第一区域内的人数不超过六十四人,并且保持在十分钟之内不再有其他人入场,才会开启最后阶段的擂台赛。” 叶夜有点懵了,这规则狠啊! 直接打消了各个学院之间联合的可能性。 毕竟最后的参赛名额只有六十四个,而参赛的人数据叶夜估计,少说也有四五百人。 “这是大浪淘沙啊...选出六十四,在经过几轮的单人赛以及团队赛,最终选出世界赛的名额。” “而且还要考虑到团队赛,毕竟四人的队伍,如果只有一人进入最后区域,也根本打不了。” 叶夜喃喃道。 “就是这样。” 柳婉儿笑道。 “这是国家的一次大胆改革,用大浪淘沙的模式先淘汰掉实力较弱的学生。” “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叶夜疑惑的问道。 柳婉儿再次说道。 “你以为我们争抢的是全部的世界赛名额吗?” “华国御兽学院已经锁定了四个单人赛的名额,以及一支参加团队赛的名额。” “当然,他们的实力让所有学院的高层和学生心服口服。” “我们争抢的,是跟所有人,包括你们,抢夺最后的单人赛以及团队赛名额。” 叶夜点点头,他获得了学院选拔赛黄金级赛制的第一名,自然在这二十二人之中,其余的二十一人,则是三支选拔赛杀出重围的苏子芜队和另外两队,还有铂金组单人赛的前九名。 “那你的意思是...” 叶夜疑惑的问道。 “联手。” 柳婉儿看向叶夜。 “联手???” 叶夜懵了,什么意思? “我们的团队赛队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队伍,面对任何学院的团队赛队伍都有着绝对的胜算。” 柳婉儿说着,餐桌上有四人明显脸上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 “但是万事都不能说的太过绝对,所以我们也有保障措施,另外四人作为备选队员,将承担护卫队的职责,将我们参加团队赛的队伍送进最后区域。” “比赛规则可没说你们这些守山者不能跟其他选手联手。” 柳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您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我才是个黄金级的小渣渣啊...” 叶夜说道。 他敢保证,这餐桌上的八人,怕是都是铂金级御兽师。 “不是看得起你,是你一直以来的战绩说明了所有问题。” 柳婉儿摇摇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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