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枝现在还在状况外。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牢牢地将李青枝绑起来,心海用一只小型水母塞进了李青枝嘴里,确保李青枝说不了话后,影满意的点点头。 现在李青枝满心震惊。 影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心海为什么能使用技能? 不过现在没人会回复她的疑惑,扫视了一圈,这并不是套房的主卧,所以并没有卫生间,这一点让心海松了口气。 只见心海双手微微向前推出,一张比房间大门稍微大一点的水幕出现,紧紧的吸附在门上,堵得天衣无缝。 或许是见识过当初安市御兽馆的惨案,心海不放心的又追加了几道水幕,确保严丝合缝密不透风后,心海松了口气。 而影则是拿着画板,不停的在跟李青枝交流着,此时李青枝不断地点着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只见画板上写着。 “不要紧张,你是好人,我们不会伤害你,懂吗?” 李青枝点点头。 “我把你放开,你不要喊,好嘛?” 李青枝又点点头。 然后在李青枝惊恐的眼神下,影掏出梦想一心,朝着李青枝挥去。 下一刻,紧闭双眼的李青枝发现自己毫发无恙,身上的束缚也得到了解脱,不知名灵兽的筋被切成整整齐齐的几大段,同时嘴里的水母也化为水元素消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青枝一脸懵逼的看着两小只。 影和心海对视一眼,心海拿过画板,在上面写道。 “我们也是受人胁迫,姐姐你以后不要怪我们就好了。” 李青枝一愣,受人胁迫? 瞬间一个邪恶的组织在李青枝脑中生成。 这是一个邪恶的组织,他们掳走许许多多只有几岁的小孩子,在境外对他(她)们进行杀手训练,使用小孩子天真无邪的外观进行各种犯罪人务,而影和心海就是其中一员,为了保证任务不被泄露,更是使用惨烈的手段使其丧失语言能力? 看了一眼正在脑补的李青枝,影叹了口气,这种状态她见过,刘佳佳也经常这样... 李青枝从脑补状态中退出,看向影和心海的眼神变为颇为怜惜。 “我懂了,所以你们在执行任务是吗?” 心海挠挠小脑袋,她们应该算吧? 看到心海点点头,李青枝又说道。 “姐姐在华国认识不少人,告诉姐姐你们的据点在哪,姐姐让他们直接把你们的首领宰了,以后还你们自由,实在不行姐姐养你们。” 看到一脸认真的李青枝,影和心海脸色微微有些发僵,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心海在画板上迅速地写下了一行字。 “你误会了,一会你就知道了,把你叫进来是为你好,不要想着出去,知道吗?” 看到画板上的内容,李青枝也有点不会了,但是下一刻,心海已经没有再理李青枝,因为叶夜已经到了总统套房门外。 “真奇怪了,今天的摄像头怎么都灭了?” “对啊,而且一个保安都没有,整个顶层安静得很。” 洛天天奇怪的说道,他们也是这里的常客,甚至这里也是可以用学分消费的,只要你有学分,你大可以把这里的总统套房当成宿舍住。 “不管了,叶夜,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叶夜点点头。 “友情提示一下,一会的场面会很恶心,很恶心。” “很恶心!” 说完,叶夜怕两人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又补了一句。 听到叶夜的警告,两人表情奇怪。 当时知道叶夜的计划后,刘宝宝和洛天天都有点后背发凉。 毕竟之前天才班只是偷偷东西,或者捉弄一下,狠一点也就是晚上趁着睡着了突袭宿舍拉出来打一顿。 但是叶夜的计划,纯玩埋汰的。 纯精神伤害.. 肉体上倒是没什么伤害,顶多鼻子受罪... 跟刘宝宝使了个眼神,刘宝宝瞬间会意。 “咚咚咚!” “咚咚咚!!” 刘宝宝使劲的敲响了总统套房的大门。 “开门!查水表!” 听到敲门声和门外的声音,童橙橙他们紧张的喊道。 “刘老师!别装了!我们能听出来是你!” “放弃吧!我们是不会出去的!除非你敢使用契约灵破门。” “这样吧,刘老师只要你召唤出契约灵,不用你说,我们投降,自己走出去!” 听到童橙橙和其他学生的嘲讽,刘宝宝脸上表情不变,但是暗自在心中记住了说话的这几人的声音。 等出去给我等着! 而叶夜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刘宝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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