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乐梨睡了个懒觉,直到十点钟才从房间出来。 今天要拍广告,因此等她洗漱吃完早饭,便见化妆师已经到了自己的酒店房间。 化妆的步骤乐梨已经熟悉了,不管是浓妆还是淡妆,就没有太快的,毕竟比起彩妆而言,底妆以及修容才是最费时间的。 专业化妆师与乐梨这样的无效化妆不同,她们手下的妆容似乎没有用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就是能化出高级妆效。 这可能就是别人能靠着化妆吃饭的原因吧。 反正梁心怡看了是直佩服:“明明都是一双手,咋区别就这么大呢。” 人家是巧手,她这是猪蹄。 等收拾完,已经是12点半,乐梨因为早饭吃得晚,这会儿也不饿,就简单吃了点肉脯零食,算是填肚子。 “走吧。” 拍摄广告对她来说是一项简单的工作,这一次的广告也不难,主要还是展示出自己的皮肤以及,在沙滩上跑来跑去晒太阳。 下午两点左右,沈贝贝就来了,“结束了?” 刚才乐梨就发了消息过去,这才知道她距离沙滩这边特别近。 “嗯,提前收工。” 杨姐朝着她挥挥手,继续跟电话那边说着什么。 沈贝贝自己开着车,便将自己的小助理和乐梨、梁心怡带上,“出发,去逛商场!” 这一逛就是一下午,乐梨觉得自己很久没这么累过:“贝贝姐,你不累吗?” “逛街不能说累,我还嫌这里的商场不够大呢。” 这还不大? 乐梨在这里买了不少东西,大多数是给爸妈他们带的礼物,顺便给自己也买了几条裙子。 梁心怡如今也小有资产,拿着公司发的工资,有一种跟乐梨一起免费薅公司羊毛的感觉,买衣服的时候还道:“要不我再去学一学开车,这样我还能当司机,公司会不会给我发三份工资?” 乐梨:“......” “别的还行,开车还是算了吧,我不如自己去学。” 梁心怡这厮从小连自行车都不会骑,还是她这个瘦小孩骑车带着她上学。 后来自然也学不会电瓶车了,她敢开车,乐梨都不敢坐。 晚上,四个人一起放纵吃了顿沙滩烧烤。 海市的海鲜味道极好,饶是乐梨这样对海鲜无感的口味都吃的不亦乐乎。 梁心怡就更是没有顾忌了,吃的那叫一个肚子滚圆。 “乐梨,你都不减肥的吗?” 沈贝贝看着大快朵颐的人,问道。 乐梨自从发现系统中温泉的好处后就没怎么控制过饮食,除非以后需要迅速减肥或是增肥,像是如今这样只需要保持体形的情况下,是不需要刻意少吃的。 “没关系,我之后没有戏。” 当然,对着贝贝姐,乐梨是不会说实话的。 否则一句“我吃不胖”出口,等待她的必然是一顿揉搓。 沈贝贝这才好受一些,“唉,早知道我也多休息几个月了,下个月就得进组,好吃的都吃不了。” 乐梨这才看了看她的盘子里吃完的四串烤五花,一盘花甲粉丝,半条烤鱼。 等等,似乎,好像,也没有比她吃的少太多吧。 周六这天,乐梨过得前所未有的放松,算是工作之余的一次小旅行吧。 等到周日,她们再次从海市回到学校。 云市的温度比起海市低了许多,回到这里的第一天,乐梨就穿回了之前的加绒卫衣。 之后的几天,乐梨便没心思去想其他事情了,学校开始为毕业论文分组、分导师。 她很快见到了自己的导师。 导师姓徐,是她大二时主课的老师,因此乐梨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还算是平静。 她另一个室友就惨了。 直接抽中了学院的副院长,听说副院长是个极其龟毛的老师,面对学生就如秋风扫落叶一样不留情面。 “老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结果出来的这天,整个326寝室都回荡着哀嚎之声。 在论文组的老师与所有学生的第一次集体见面过后,乐梨就提前准备起毕业论文。 说起来,一些学校其实是等到大四才会开始进行论文的准备,不过她们学校比较早。 一般是大三下就分组,选题,大四上正式开始开题答辩,书写论文,最后才是毕业答辩。 也幸亏这几年乐梨对自己的学业一直很认真,在选题的时候十分顺利,徐老师看完也觉得她的选题不错,范围不会太大,也有辩论的空间。 随后便是搜集资料。 乐梨是希望早些完成论文书写的,因此趁着这段时间的空闲,她就将该准备的资料以及调查报告都做完了,等到文件被导师通过之后已经是四月末。 因着乐梨的进度飞快,整个学院都开始有了她的传言。 这一次不是美貌或是奖学金传言,而是“听说了吗,徐涛那组的那个校花特别卷,已经开始写论文了,而且都写得差不多了”。 乐梨:“......” 夸张了哈。 这时,《我们来了》第六期也终于在全体粉丝的期待之中迎来了播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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