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瑶一直觉得她的实战经验不怎么行。 很少遇到那种让她打得酣畅淋漓的对手。 一来,她的天赋好,比起别的修士,她的根基更稳。 所以每次遇到的对手,她都能在保证自己不受重伤的情况下解决。 眼前两位比她高一些境界的邪修,她并没有放在眼里,也仅仅是想磨砺一下自己罢了。 藏剑全神贯注地看着林云瑶的一招一式。 越看眉头越是紧皱,他发现林云瑶的剑法更加凌厉,并且比起他修炼的功法更好。 难道林师妹修炼的不是玄天宗的功法? 可仔细看,又有几分熟悉。 那边,秦南涧在用了符之后,战况简单了不说,还很快解决了那几人。 也学着藏剑的样子,开始看林云瑶打斗。 越看,也越惊喜。 小师妹果然厉害啊! 而且,才跟着出宗门没多远,他就从小师妹这里学到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长期以往下去,那岂不是…… 难怪九师弟想方设法地想要跟着小师妹出门。 下一次他也愿意争取啊! 小师妹果然是玄天宗的福星。 那光头邪修越和林云瑶打斗,越是惊恐。 他没入魔之前,也算是正道修士,深知,正道修士想要境界提升,需要多大的机遇和天赋。 林云瑶才多大? 不到十三岁的年龄,居然已经赶得上他一百多年的修炼。 关键,他还是因为入魔了才有今日的境界。 此女,绝对是魔族的大患。 难怪魔宫那边出了那么高的悬赏。 想到悬赏,光头眼前一亮道:“林云瑶就算你杀了我也没用,你可知道,魔族已经下了悬赏令,但凡是杀了你或者伤了你,都可以领取到不菲的报酬,你就算杀了我们,后面还是有无数的魔族,你不如放了我们,接下来只要有关于魔族的消息,我们就想方设法通知你。” 林云瑶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光头。 光头越来越心虚。 他甚至不敢去看林云瑶的目光。 有一种本能的害怕。 林云瑶嘲讽道:“你以为我会怕魔族的悬赏令?正好,来一个杀一个,还省得我到处找人。” 这话说得不可不高傲。 就连光头也不敢置信的盯着林云瑶。 “你不过出窍境,当真以为天下无敌了?你现在说这些大话,就不怕到时候被打脸。” 林云瑶还真不害怕什么打脸的。 嫌弃地瞥了一眼光头:“你的骨头还真软,这么快就倒戈相向,你觉得我敢留着你这样的毒蛇,今日.你们必死。” 光头想要活着,她怎么会让光头如愿。 另一位邪修则是绝望的盯着不远处的藏剑。 他刚才看到藏剑杀他同伴了。 可以说极其轻松。 藏剑现在并没有加入战局。 要是加入战局,他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藏剑会让他们离开吗? 答案是肯定的,不会放他们离开。 所以,这是一条必死之路。 深吸一口气,这名邪修眼神闪烁。 最终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他入魔之后还有家人,所以为了他家人,他也要做些什么。 左右都是死,如果能够用自己的死换来伤到林云瑶,相信魔族会给他家人补偿。 于是赶紧和光头传音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光头沉默了。 就连嘴上挖苦林云瑶的话都咽了回去。 最终,光头同意了同伴的决定。 他们今天肯定要死在这里,就连魂魄都逃不出去。 左右都是死,还真不如给家里人留点什么。 林云瑶看到两人的眉目异动,就知道两人肯定做出了什么决定。 作出决定也不行,该死就得死。 她趁着和两人打斗的时候,另一只手藏在衣袖之中,隐晦地掐诀。 还暗中给藏剑还有秦南涧传音,身上多贴几张防御符。 并且尽量后退一些。 两人不明白林云瑶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但两人还是很听话地照做了。 林云瑶不停地变换位置,手中掐诀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两人还在假意和林云瑶打斗。 实则,则是渐渐地拉近和林云瑶之间的距离。 藏剑也发现了不对劲。 赶紧出言提醒道:“林师妹注意距离。” 林云瑶当然注意到了,传音让藏剑放心。 就在两人距离林云瑶只有两步距离的时候。 林云瑶突然捏碎了手中的一张符。 与此同时,刚才掐诀布阵的阵法也激活。 林云瑶“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 这一次布置的阵法,地阶的防御阵,阻拦两人爆炸肯定够了。 光头眼看着就要抓住林云瑶。 结果眼睁睁看着林云瑶离开。 他们两个已经暗中引爆了丹田,这个时候想要停止已经不可能了。 林云瑶顾不得擦拭嘴角的鲜血。 赶紧从储物手链中拿出了一个天阶的防护阵,把她和藏剑以及秦南涧包围了进去。 “砰”的一声爆炸,震耳欲聋。 四周的空间都像是被压缩了一般。 爆炸冲击着阵法。 而那地阶的防御阵此刻也呈现出了它本该有的威力。 牢牢地把爆炸的余威禁锢在阵法之中。 林云瑶看着两人化成了飞灰,就连魂魄都没有留下。 控制着防御阵法,打开,然后就见被禁锢在其中的爆炸余威向四周扩散。 她们三人站在天阶防御阵法中,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倒是四周的树木,许多都被爆炸的余威波及。 火焰燃烧。 林云瑶等到爆炸的余威都散溢出去后。 走出了阵法,随后掐诀,一条水龙出现浇灭了四周的火。 浓烟滚滚。 秦南涧比起藏剑了解林云瑶。 一直只知道林云瑶是火灵根。 但刚刚,林云瑶明明用的是水系功法。 难道小师妹还有水灵根? 那岂不是太棒了吧!特别那条水龙看起来就威风凛凛,一看就知道极其厉害。 “小师妹,你还有水系灵根吗?” 林云瑶“嗯”了一声道,接着解释道:“我是水火双灵根,只是水系灵根还在成长中,这里的事情解决了,我们还是先赶路再说。” 藏剑这一次拿出了灵舟,率先一步上去,往灵舟的凹槽中放了灵石。 “林师妹你先疗伤,我刚才看到你吐血了,伤不严重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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