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李海峰和张强等人的好奇,洛君威率先向着大门走去,步伐虎虎生风,看起来比以往还要健朗一些。李海峰也连忙招了招手,带着属下们跟上脚步,径直走进了武馆,而原本在武馆大门处的守卫也完全不拦,毕竟他们刚才已经得到黄泉的通知了的。 但一楼大堂里的候选者们看着这一大批浑身都散发着精良作风的武警战士进来,纷纷惊疑地起立。虽然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按照常理判断,这么多武警集中在一起,大概率是发生什么事才需要他们出动的。 难不成是武馆有什么问题,要被武警查封了?但他们看上去也没有佩戴装备呀? 洛君威一行人没有停留,通过几台电梯分批来到四楼的电梯间,这回李海峰是真的开始皱眉了。 “这武馆……有点奇怪吧,怎么一般的扶梯和楼梯只能通往二楼,三楼以上必须要坐电梯?而且这四楼怎么这么空旷,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洛君威哈哈一笑,道:“其实楼梯也是有的,但都是需要登记过的身份才能解锁,而且这里的确没多少人,所以大多数都是等着坐电梯就行了。这也正是你觉得这里空旷的原因,毕竟这武馆的正式学员就那么些。” 李海峰一惊,问道:“刚才一楼大厅里那些不是这里的学员吗?” 洛君威摆摆手:“那只是没能通过第一次考核的候选者,在等待下一次机会罢了。” “嘶!” 李海峰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他对着武馆还真的开始感兴趣了。m.biqubao.com 这时,一个相貌俊秀、气质出尘的青年出现在电梯间,看到面前众人温和的笑了笑,道:“洛爷爷来了呀,我这边都安排好了,这边来吧。” 洛君威顿时慈祥地笑了起来:“哦,小泉!辛苦你了呀,特地安排你的学员们配合我们!” 黄泉连忙摆了摆手,道:“洛爷爷可别这么说,你有什么请求尽管提就是,我帮你是天经地道的。” 洛君威顿时乐了,拳头轻轻锤了一下黄泉的胸膛,道:“哦,对!你要这么说的话,我的确可以理直气壮地使唤你。” 那可不,孙女婿有啥不能使唤的。 黄泉顺势扶住洛君威的胳膊,带着他和后面的一众武警战士往外面走,穿过灯火通明但却空无一人的大厅,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布局和三楼一样的练武场,众人也终于是看到了武馆的学员们。 总共也就九个人,两个女的七个男的……话说怎么还有个小女孩? 这时,黄泉也指了指自己的学员们,说道:“正如洛爷爷你现在看见的,这是我的六个弟子,外加四个练得比较好的学员,由他们来和武警战士们切磋,应该是足够了。” 李海峰听着这话愣了一下,你怎么说十个人?不会把那小女孩也算上了吧?! 洛君威也愣住了,揉了揉眼睛确认一下自己没看错,手指指向李思思道:“那个小女孩也算你这里练的好的学员吗?才多大啊!” 黄泉笑道:“思思不是学员,是我正儿八经的弟子。不过她不会参与切磋,只是让她旁观一下而已。” 他并没有解释太多,而是把洛君威搀扶到练武场边缘的一处小高台,那里摆了几张精致的小桌子和坐垫,而祝梦羽和霍心云已经在上面稳稳当当地坐着了。 洛君威任由黄泉扶着自己来到小高台处坐下,完全没了进门时的健朗样子,反而乐呵呵地享受着黄泉的孝顺,并且应了两女的招呼,随即眼神玩味地看着黄泉道:“小泉啊,这里是不是应该还少了个人呀?不会是怕被我知道,不敢出来了吧?” “……” 黄泉正要解释,洛玉琼的声音就从边上传来:“爷爷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怕过了!” 一道妙曼的身影沿着小门走上台,清澈的玉眸瞪了洛君威一眼,似是很不满意自己爷爷看轻自己。 洛君威见着孙女出现,顿时老脸一皱,笑开了花似的:“丫头片子,回G市这么久都没来看一眼爷爷,老头子还不能有点意见了?” 洛玉琼极为罕见地嘟了嘟嘴,隐有撒娇之意地嗔了句:“我出来是执行任务的呢,哪有时间特地跑回家看一眼。再说你不是肯定会知道的吗?” 嘴上有点不服输,但洛玉琼却温顺地凑到洛君威身边,动作娴熟地替他把座位整理好,才回到黄泉身边挨着坐下。 “我知道是一回事,但你主动露个脸又是另一回事呀。” 洛君威笑容不止地看着孙女坐到黄泉身边,和祝梦羽、霍心云一同围绕着黄泉,一点也不打算藏了,不由得揶揄了句:“丫头呀,你可真的是好眼光啊。” 这个怪里怪气的好字,也不只是夸还是损。 洛玉琼脸蛋微微一红,直接抱住黄泉的胳膊,樱唇轻启:“反正爷爷你自己也很满意就是了。” 台上正在交流亲情,而练武场中,李海峰已经带着武警战士们排成一排,站在他们对面的则是除了李思思以外的五名弟子,以及四个武艺较为娴熟的学员。和训练有素的战士相比,他们的站姿显然没有那么威严肃穆,尤其是在李海峰眼里更是十分懒散,还不及之前的武协尖子,心中不由得有点失望。 但武馆一方的九人却也没有胆怯,尤其是真正成为了黄泉弟子的张俊才、徐瀚仪等人,更是脸色十分平静,看向体格壮硕的武警战士们的眼光中既没有凝重,也没有轻蔑,仿佛在看自己的师弟们一样平淡。 张俊才作为大师兄,率先上前对李海峰伸出右手,道:“李队长,你好。我是霍氏武馆的大师兄张俊才,今天带领师弟师妹们和你们切磋,还请赐教。” 李海峰也伸手握了握,有点意兴阑珊地回了句:“你好,我是李海峰。让我们点到为止把。” 张俊才能看得出来李海峰兴致不是很高,但他并没有声张,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着其他人,最终把目光锁定在苗怡乐身上。 “苗怡乐,你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414/752698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