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整个客厅顿时静了下来。 洛玉琼也没有想到,黄泉会这么直白地就把自己的身份给说了出来,甚至现场还有祝梦羽和霍心云在呢,眼看着黄泉父母的脸色风云变幻,她顿时有点小紧张地捏住了黄泉的手。 她知道祝梦羽和霍心云不会在意,毕竟早在大半个月前她就隐约察觉到两女对自己亲切的过分了,后来才明白她们是把自己当成了姐妹看待,这样的关系并不会因为黄泉把自己向父母介绍就破损。 何况祝梦羽和霍心云比自己更早被黄泉的父母所接受呢,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醋? 但问题就在于黄泉的父母呀,他们能接受自己吗? 向来淡漠的洛玉琼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感到如此剧烈的心情波动。 相比之下,黄泉倒是显得洒脱许多,一点也没有洛玉琼这样的患得患失的心思。这一方面是因为,让父母接受自己的女友本来就是他的责任,无论父母怎么想,他都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任何一个女友。 第一次介绍祝梦羽和霍心云的时候,黄泉就已经想通了,既然都是自己女友,那有啥不好意思介绍的?总不能每次只带其中一个人出场吧?那多伤人的心呀? 另一方面是……开始习惯了。 上次一带就是带俩呢,这次严格来说只是带了一个,小意思啦。m.biqubao.com 嗯,准确来说是多加了一个。 黄泉这幅坦白到近乎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让祝梦羽和霍心云同时忍不住嗤笑出声,而这个笑声也让黄泉父母回过神来。 黄父腾地一下站起来,手指颤颤地在黄泉和洛玉琼身上指了又指:“这才多长时间,你怎的又祸害了一个姑娘?!” ……我们两情相悦,怎么就成祸害了。 黄泉翻了翻白眼,但这事也没法解释,总不能说咱俩以互相不知身份斗智斗勇为开端,然后表明身份后被“监视”了半个月,最后是在西非搞点血腥屠杀的时候才坦露心迹的吧? 平心而论,光是这一趟过程,放在普通人身上也得产生点情绪,更别提本来就互相很有好感的黄泉和洛玉琼了。 而且关键是在父母眼里,自己的确是没过多久就又找了个女朋友……实锤渣男了。 他只好开口道:“想什么呢爸,我和玉琼是光明正大地走到一起的,又没有骗过她什么。” 黄母也连忙起身,牵起洛玉琼的手道:“闺女啊,我家儿子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已经有两个女朋友了的事?你可不要被他给忽悠了,虽然是我儿子,但我也不会看着他乱来的!” 洛玉琼脸蛋红扑扑的,细声细语地应道:“没有呢妈,我是知道的,而且我一点也不介意呀。” 好家伙,妈都叫上了。 黄母瞬间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年轻人的感情生活了,还是说自己儿子真有这么大的魔力,能吸引到这么出众的女孩子一个又一个地聚拢在他身边?还个个都不在意分享? 这时,坐在一旁的祝梦羽和霍心云两女也起身帮腔。 “妈,你们真误解了,阿泉真不是祸害别人,他们俩走到一起,我们是看在眼里的。” 霍心云开朗地笑着说道,言辞间听着不像是自己的男友出轨了,反而像看到自己男人很出息一样,颇有种自豪的感觉。 祝梦羽也柔柔笑道:“对呀,妈你不用担心,我们真的不介意的。事实上咱俩还帮了他们一把呢,否则以阿泉那性子,怕是只顾着考虑我们的感受,而最终冷落了玉琼姐呢。” 黄父黄母顿时感到一阵头晕,这年头年轻人都这么开放的吗?! 不过既然三女看上去如此和谐,甚至还当面表示毫不介意分享黄泉,那他们作为黄泉的父母也实在是没有什么立场去反对,毕竟总不能真个棒打儿子鸳鸯吧? 说到底,感情这事除了当事人之外,父母也算是外人。 再加上之前同时介绍祝梦羽和霍心云时已经打过底了,如今震惊的劲头过去后,黄父两人以惊人的速度接受了这个事实,结果看着洛玉琼也是越发满意了。 黄父二话不说,立刻跑回了房间准备再翻个红包出来,厚此薄彼的作风可不是黄家的家风。而黄母则是看着洛玉琼,眼神已经变成看儿媳妇一样了——和平时看祝梦羽两女没有半点区别。 她挽着洛玉琼的另一只手拍了拍,满脸慈祥地说道:“闺女,跟着我们家这小子也是委屈你了。你别怕,妈帮你撑腰。如果以后觉得委屈,你直接找我,我来收拾这混小子!” 洛玉琼羞涩地摇了摇头,细声细语地说道:“不会的呢,阿泉对我很好,我也从来没有感到半点委屈。” 听闻这话,黄母顿时笑开了花,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自己儿子,能有这么好的女朋友,她当然也会为自己儿子感到高兴。 就是这花心的性子好像有点越发泛滥了…… 这时,黄父也从卧室里跑了出来,双手捧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笑容地交给洛玉琼,一众人等这才坐下好好聊天。而洛玉琼自然也就坐到了黄泉身边,结果反而导致没位置坐了,所以霍心云还特地让了位置,坐到了旁边去。 毕竟得让一让新来的姐妹嘛。 看着左右皆是美人、享尽齐人之福的黄泉,黄父黄母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反而是看着明显拥挤起来的客厅突然有点犯愁。 照着情况,这房子以后可能真的要站不下人了。而且今天这么一闹,两人都同时有种预感,今天这一出只怕不会是最终结局,以后保不齐还得再多来几个姑娘…… 这时,两人不约而同地考虑起了黄泉刚才的提案,这新房子恐怕真得买,否则以后家里再多几个人口的话,乐子可就真的大了。 而且现在这情况,自己一家显然也是不太适合继续留在这里了,毕竟最近总是被各种邻居攀关系,就连淳朴的黄父黄母两人都有点吃不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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